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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温宁一个人的手机不见了是不小心弄丢了,那两个人的手机都不见了,只能说大概率是被什么人拿走了,结合眼前的处境来看,肯定就是绑他们的人拿走了他们的手机。
“不见了吗?难道是丢了?”周智有点疑惑地问道。
“我的手机也不见了。”温宁沉重地说道。
其他人听到温宁和周智的对话,有的人已经解开缚手的藤蔓,立刻翻找自己的手机,不出所料,也不见了。
“我们是不是遇到绑架了?”郑心瑜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她的手还没有解开。
听闻此言,众人沉默下来,一时之间也没有人回答郑心瑜这个问题。
“啪!”黑暗中忽然绽开一点微弱的光,有人打开了打火机,是汪博文。
众人的目光立刻就被这一点微弱的光线吸引,这一点光在黑暗中实在是太可贵了。
“快,大家赶快把绳子解开。”汪博文说道。
大家借着这点火光,互相帮助着把缚手的藤蔓都解开了。
解开双手的众人不死心地把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兜都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一个手机。
汪博文的打火机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两块钱打火机,照了一会儿就发烫,只得先熄掉。
所有人又重新陷入黑暗中。
双手被绑,通讯工具被拿走,现在所有人几乎已经确定他们是遭到了绑架。
这一行人里,除了张欣兰年龄大一点,其他人年龄几乎都是二十来岁,有的还是在校大学生,哪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结合着电视剧里看过的绑架片段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这里是什么地方?绑架他们的是什么人?被绑在这里多久了?绑匪通知大家的家人了吗?如果家人交不上赎金,会不会被撕票?
针对这些问题,大家说着自己的看法,但也没讨论出什么结果。
一直处在黑暗中,所有人心里都很恐惧。汪博文心一横,脱下外套点燃了。
外套燃烧的火光顿时照亮了大家所处的空间,温宁打量着,发现大家被关在一间简陋破旧的木质房屋里,门窗紧闭,试了一下根本打不开。
借着火光,张欣兰数了一下,十五个人都在。
有的人趁着火光在房间地板和角落里搜寻着,看能不能找到背包或者其他的随身物品,但除了耳机和纸巾,没找到其他物品。
忽然温宁想到自己外套内侧衣兜有一块小小的怀表,那是平时给有的患者做治疗时会用到的,习惯了随身携带。
赶紧找了一下,还好找到了。
这个表能显示时间和日期,温宁对着火光看了一下,现在是五号五点半。
大家一起捋了一下时间线:十五个人是二号一早出发的,路上走了两天,三号下午到的瓦塔达圣湖,四号一早去看了纳瓦冰川就往回走。
四号下午四点多温宁问司机还有多久到镇上,问完没多久就出了车祸。
现在是五号五点半,根据光线来看,应该是凌晨五点半,也就是说大家出车祸后几乎是被人连夜转移到了这里。
连夜转移十五个人所需要的人力和时间都不少,要说不是早有预谋,大家都是不信的。
一件外套很快就烧没了,火光越来越微弱,很快大家就又淹没在黑暗中。绝对黑暗的环境会给人很大的心理压力,又有人想脱外套点燃,温宁见状赶紧阻止。
有人不解,温宁解释道:“这里温度低,我们的背包不在身边,没有衣服可以加。而且这个房子是木头的,一直生火的话会……”忽然灵光一现,对啊,房子是木头的,可以烧啊!
但转而又想到十五个人都在房间里,而且门窗都打不开,万一火太大,大家都有危险。
或者就算大家都跑出去了,可现在外面和房间里一样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线,完全看不清环境,在绝对黑暗的环境中逃跑,比关在这里更危险。
再者大家的背包都不在身边,食物和通讯工具都没有,一路过来的时候几乎是不见人烟,这样的环境下就算逃出去也不一定能生存下去。
温宁的话倒是让周智也想到了烧房子,他提出后,温宁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与他听,周智挠了挠头发,有些挫败地说:“那怎么办?就这样被关着?我倒是想拼一把,跑出去总比关在这里强。”
温宁说:“不会一直被关着的。既然绑我们来,肯定是有目的的。就算是索要赎金,那也需要与我们的家人联系。一旦我们的家人知道了,不管是报警还是交赎金,我们都有获救的希望。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先按兵不动,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先保护好我们自身的安全。”
温宁的话得到了张欣兰的支持:“我也觉得我们应该先按兵不动,按正常行程的话我们今天下午就应该回到隆帕市。但我们是连人带车一起翻下悬崖的,司机没有在规定时间开着车回去,旅游公司那边也会重视。”
众人议论纷纷,讨论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最后统一决定先按兵不动。
到六点多的时候,太阳出来了,门窗的密封性并不是很好,有光线从缝隙透进来,屋里的一切此时才完整地显露出来:房子并不大,墙和地板都是木头的,做工很粗糙,地板下面是空的,敲起来还有回响。
车祸让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挂了伤,有的伤在额头,有的是胳膊或膝盖,但此时也没有上药的条件,幸好大家的伤都不是很严重。
几个人趴在门窗的缝隙处向外看,努力地想看清楚外面的环境。
温宁的视力比较好,换了几个缝隙,从不同的角度将房子正前方的环境看了个大概:对面是连绵起伏的山峰,植被很茂盛,山脚下有个很大湖,从颜色来看很深。而且大家所处的房间位置很高,由于视角受限,没有看到台阶。
把外面的环境与大家说了一下,周智不由感叹幸好那会儿没有一冲动烧房子逃跑,不然外面一点光线都没有,万一一不小心摔下去或者掉进湖里,就完蛋了。
其他人也感到一阵后怕,幸好听了温宁和张欣兰的话,决定先按兵不动。
众人此时都感觉到饿了,上一次进食还是在车上吃了些零食,但背包不在身边,也没有食物可以吃。
郑心瑜饿得靠在墙角,无力地吐槽道:“虐待人质,我要是饿死了,他们还怎么索要赎金啊?”
其他人也坐在地上靠着墙,没有吃的只能尽量节省体力。
没有了凌晨时的黑暗,十五个人都在一起,而且从小在文明社会社会长大,大家对于这场绑架没有了刚醒来时的恐惧,他们都相信在法治社会,恶行会受到惩罚,大家都会得救。
只有张欣兰看起来忧心忡忡的,对于眼前的情况她没有其他人那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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