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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霍世泽刷开房门,男孩也怯怯的跟着进去。
白酒的后劲让人很难受,头晕的厉害,霍世泽脱下外套,揉了揉眉心,此刻他脑子里乱的很,想到全是攀上严华这条线后接下来该怎么做,明年他就要调换了,平调还是上调,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让他回过神反应到房间里还有他人的存在。他转过身将男孩扯开,男孩眼神里先是不解,慌乱,再到生出一丝悲伤。
男孩抬头望向他,声音里带着哽咽:“我叫小羊……我……”
霍世泽看着他,嗓音哑了几分:“嗯,知道。”
男孩眼神里那种清澈是藏不住的,至于他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卖,肯定有苦衷,但他并不好奇,普通人的苦难他见得多,他还是基层干部那会,天天去偏远的乡镇扶贫,家徒四壁,留守儿童,病痛缠身的,说是不好奇还不如说已经麻木了。
苏烊是纠结的,他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他不在这段时间傍上个金主,那他的母亲就会活活痛死在医院的病床上,本该是在校园的大好年华,他早早辍了学,一天打着四五份工,可这点钱对母亲治病就是杯水车薪,那间重症监护室一天的费用就能压垮他,可是又能怎么办呢,那是他相依为命的妈妈,他又觉得他是幸运的,自己这幅从小就让他自卑的身体在如今还卖上了两万元的高价。
苏烊深吸一口气,直接蹲下身子用牙齿缓慢的咬下男人的裤链,霍世泽一怔,长腿往后退,想避开男孩的动作。
苏烊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不准他离开,他需要钱,而他能交易的,只有肉体。男孩将他的裤子褪至腿间,藏青色内裤包裹住的性器未苏醒状态下鼓起一个大包,苏烊在来之前恶补了很多同性黄片,他学着里面受的动作,他用牙齿扯下男人的内裤,发现原先软趴趴的性器竟有些苏醒的状态。
霍世泽俯视着身下男孩的动作,他居然可耻的有了反应,他从未想过有天和男人上床,因为他是个直男,他在大学那会谈了个女朋友,两人什么事都做了,就是结局不太美好,都说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可笑的是,他是被斩那个。
苏烊张嘴含住男人的龟头抗议他的分神,头顶传来一声忍耐的闷哼,男人的反应让男孩口中的动作更加卖力,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茎,舌尖打着圈舔舐着马眼,硬起来的柱身越发粗壮,将苏烊的口撑的都有些发酸。他退出来,想缓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陌生男人的性器,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看起来分外狰狞,颜色却很干净,跟他下腹三角丛那里的黝黑茂密的阴毛形成鲜明对比。
霍世泽抓住苏烊想帮他撸的手,男孩有些不解的抬起头,脸上红扑扑的,眼眶湿润,霍世泽承认,胯下的人青涩诱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差点就想放纵,但要是这点忍耐力都没有,他这帽子干脆别戴了。
不过一直硬着的确难受,像置身沙漠的旅人渴了三天三夜,霍世泽不打算操他,不是嫌弃,是为了坚守内心里最后一处净土,色,会让人打破底线,他见过太多被情人拉下马的大官。
男孩似乎读懂了他眉眼间的心思,不过是误解成嫌弃他脏,他缓缓褪下身上的衣物,单薄瘦弱的身躯坐靠在床上,腿大压压的打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霍世泽眼前。
迷你可爱的鸡吧下面还长着一张粉嫩的小逼,男孩用手指扳开阴唇,指尖轻轻在缝里滑动,又水又润,小的可怜的逼口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水。
苏烊咬了咬下唇,眼神故作迷离,声音细细的尽显媚态:“老板,我很干净,是第一次。”
“……”
明晃晃的邀请,霍世泽被勾的呼吸都乱了,眼底的矜持一闪而逝,死死盯着他的私密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之意。他现在才明白李富明说的特别是什么意思,有多特别,尝了才知道。
男人滚了滚干涩的喉咙,眼底的戾气浓烈的灼烧着男孩,苏烊看着那根狰狞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圈,心惊胆颤的。
霍世泽忍的阴茎有些发痛,欲火翻腾,他微微仰了仰头,闭着眼平复内心里的汹涌和挣扎,再睁眼时,又恢复了之前的淡定平静。
长腿迈动到苏烊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掐住男孩纤细的脖颈,往身前一带,清秀的五官放大在他眼前,闻到了男孩脸上刺鼻廉价的化妆品气味,霍世泽皱了皱眉头,松开手,低沉沙哑的开口:“去把脸洗了。”
男孩连忙挣扎的起身,跑进卫生间,霍世泽看着那巨白皙瘦弱的身体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太阳穴突突跳着。
卫生间传来水声,持续了几分钟,苏烊再出来时,男人已经躺在了床上,盖着白被单,精壮的肩头露在外面。他小心翼翼的缩进他身旁的被窝,突然身体被一股大力扯过,他被牢牢压在身下。
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克制的打在苏烊的脖颈,烫的他缩了缩肩头,霍世泽眯眼看着身下的男孩,还没他巴掌大的脸布满了惊愕,卸下浓妆的五官更显青涩懵懂,单薄却丰盈的唇微颤着,和他的身躯一样,不停的颤着。
理智如崩到极致的弦,啪的一下断掉,霍世泽猛的低头,重重的含住男孩的唇,软腻的触感,想要狠狠嚼碎。
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苏烊闷哼出声,抵在腿缝间的那根滚烫的东西过于明显,让人难以忽视,他已经尽量不让自己的恐惧表现出来,脑海里突然闪过妈妈的脸,阳光洒进病房将她的白发照的金黄,苏烊的心揪疼了一瞬,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苏烊的舌头钻进男人的口腔,笨拙的纠缠着他的舌。
男孩的主动让霍世泽的心乱成一团,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掐着细腰的手探进那处秘地,一掌就能罩住的逼很软却很干涩,男人的大手上下摩擦着。
苏烊身体依旧紧绷,但感官却变得敏锐起来,他清楚的感受到男人滚烫的手包裹住他的私处,热源不断往上攀升,他的阴茎也挺了起来。
男孩身体的变化逃不过霍世泽,他恶意的握住那根比他小了不知多少的阴茎,支起身子将自己的性器一起握在掌心,肉贴着肉快速上下撸动起来,未经人事的苏烊哪经得起这般挑逗,似有细细的电流从阴茎穿至腹部,用闪电一般的速度直达大脑皮层。
“嗯……慢……慢点。”男孩发出难耐的细细呻吟。
男人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慢下来,反而加了几分力,快速的撸动着,男孩的双腿抖动着,似乎要射了,霍世泽的食指用力的按住他的马眼,得不到释放的男孩难受的扭动着,语言也支离破碎起来:“嗯啊……不要按……让我射。”
霍世泽停下撸动的手,男孩的射意嘎然而止,苏烊心里居然闪过一丝失落,身体却变得异样空虚。霍世泽看着身下的男孩,眼底更加晦暗不明,于是将手并成三指,探向男孩多出来的性器官。
苏烊躺在他身下,霍世泽的手指已经插进了他的穴,之前被撸性器的时候他的小穴就不断往外冒水,即便有了润滑,三指进去也带着阻力。
穴很软,很热,将霍世泽的手指包裹的很紧,男人手上的动作很粗暴,肆意的在他穴里抽插,时不时张开手指抠挖着肉璧为鸡吧插入小穴做着扩张。
房里很安静,只开了盏壁灯,霍世泽眯着眼看着身下的人,昏黄的灯光照在男孩红润的脸上,眉头扭在一起,紧紧咬着唇瓣,额头都渗出了细细的密汗,香艳这个词不应该用在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身上,可心底却叫嚣着,好想舔他的脸,脖子,还有那纤细的腰。
霍世泽真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对男不男女不女的生物硬起来就算了,心底竟还升出了一股凌虐欲。
被指奸的逼口已经足够松软,他忍的够久了,于是,用沾满淫水的大手握着自己的鸡吧撸了两下,抽出一个枕头垫在男孩腰下,挺着那根跟苏烊手臂粗的阴茎对准逼口就开始戳刺。
苏烊百度过第一次会很痛,但穴口传来的感觉好像没有想象中的恐怖,更像带着电流一般细微的刺痛感。
霍世泽的龟头被他的两片阴唇吸附着,单是上下摩擦就让人头皮发麻。
门外突然传来小声的打电话声,游轮上的房间墙壁都是几片防水塑料板黏贴在一起,隔音效果很差,迷迷糊糊能听清是个男人的声音:“我在开会,你能不能消停点。”
霍世泽一听就是被查岗,那人口中拙劣的谎言惹的他想笑,苏烊也听到了,绷紧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逼口因紧张而紧缩起来,突然的紧致裹的霍世泽太阳穴突突跳着。
霍世泽低头吻了吻男孩微张的唇,温柔舔弄了一会便离开,随后捂住他的嘴,抵住男孩逼口的鸡吧跃跃欲试,一个挺胯,粗长的阴茎捅进了男孩的小逼。
“唔!”苏烊的尖叫被死死捂在掌心下,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灵魂都被顶出窍了一般。被性器挤开的粉嫩穴口撑到发白,几缕血丝顺着股沟从洞口流出,看的霍世泽血脉贲张。
门外传来渐渐淡去的脚步声,人应该是走了。
霍世泽松开捂住他嘴的手,给了男孩喘息的机会,房间里充斥着低低的呜咽,男人无奈,他都还没开始动呢,就哭成这样。插在穴里的性器也不好受,还留了一大截在外面,初经人事的逼紧的要命,还不停的收缩着。
男人俯下身温柔的吻去他眼角的泪,嗓音沙哑:“乖,放松点。”
苏烊抹了抹泪水木讷的点点头,朦胧中看见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满头大汗,似乎忍耐的很辛苦,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在他的胸口,男人长得很英气,嘴唇轻抿的时候整张脸都清冷漠然,他有点侥幸今晚是给了他,而不是包厢里那群有着老人味的老男人。
霍世泽的鸡吧插在逼里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紧箍了,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嗯……”放松下来的苏烊感觉下面没有那么痛了,随着男人的抽插变得又麻又胀,还流出了很多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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