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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了下来,沉静的话语在姜岐耳中未免有些冷静到冷酷:&ldo;玄鸟、你追着的那只玄鸟,留下了什么。&rdo;
姜岐心中一惊,他是怎么知道玄鸟的事情?难道他之所以拿走她的衣衫也是因为此吗。她迅速收敛厌恶的表情微微轻笑:&ldo;过度暴露弱点反而不好呢。&rdo;她似乎冷静了下来,殷红的舌与充满挑逗的眼围绕在他的身边,他的舌舔上他的指尖,拿着剑的手指意外干净,她忍住将他咬断的欲望轻笑:&ldo;将我放开,我便告诉你玄鸟的旨意是什么。&rdo;她的脚尖不太老实,眼珠也滴溜溜的乱转,那双眼总是似猫非狐,带着几分算计与狡诈,男人看了她半响,几乎瞬间指尖一指,身旁的绳索便顷刻解开。
…什么妖术。
姜岐心中嘟囔着。这个剑客突然出现,术法怪异的惊人。她的眼睛粘着他手中的那把大剑,收到黑金鞘中的时候几乎像这个男人一样不见踪影,可是出鞘后却能将她的贝扇斩断。
贝扇…
姜岐刚刚解开绳索,立刻咬破了指尖,将血液流注到洁白的贝扇上,她几次勉强使用力量,贝扇已经收到了多处伤痕,她几乎感到这扇中灵魂摇摇欲坠轻声啜泣的声音了。
男人似在等着她动作一般,靠在树旁轻轻叹了一口气:&ldo;它不过是个物罢了,连灵都称不上,这样喂血浪费飞仙的血液。&rdo;
姜岐执拗着眼神不去离他,只是轻哼一声轻轻一挥手,那树上的巫女服便掉落在怀中。她摸着那丝缎,不仅没有损坏,而且似乎更加整洁了一些。
男人看着对方戒备的眼神,淡淡的抬起头:&ldo;送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掉进了水中,我随意一扯它便下来了。&rdo;
姜岐心中哼了一声,这巫女服似乎被水洗过,看来这个混蛋男人还有几分信义,知道她会来取衣服。
她背过去揉了揉自己的面颊,硬是将笑容重新摆了上来:&ldo;我说,我要换衣,你是不是应该背过头去呢!&rdo;
对方纹丝不动。
姜岐的手恨恨的扯烂自己身上的虎皮,少女白皙的身体显露出来,她的胸部异常丰满柔软,野性暴露的沟壑深深的显示出身体的诱惑力,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男人的眼神,对方似乎抬着眼睛,但是却抓不到那深蓝色的眼神。姜岐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又盯着他那把古朴的剑,忽然间心头一闪,便娇笑着走近,手下的虎皮轻轻揭开,竟然有种主动诱惑的意味在。她的身体渐渐贴近,朱唇轻轻呼出热气:&ldo;既然哥哥想看,那妹子却之不恭…&rdo;
大剑刚刚触上美人细嫩的指尖,竟然主动出鞘而凛光一闪。姜岐被那强光刺的睁不开眼,整个人差点没跌倒在地。
混账…
她心中愤愤,本来想要借机探探那剑,没想到物似主人型,一样的妖异神秘。
男人轻轻&ldo;唔&rdo;了一声,嘴唇轻轻一动:&ldo;贪心无好果。&rdo;
姜岐倒是不在意,仍旧露出来一个甜美的笑:&ldo;要你避你不避嘛,相看人家何不直说呢。&rdo;她干脆真的将上身剥的□□,也不管那男人的眼睛看不看着。她一边慢慢的剥下虎皮,一边的盯着男人看,他那毫不在意的面容仍旧平直的看着少女,可是姜岐的眼睛向来敏锐,她不会错过他斜向一旁的眼角。
时间开始过得缓慢,姜岐像是有意折磨对方一般,篝火下的身体几近□□,在极尽诱惑下,她竟然慢慢走向男人,他们的身体贴的很近,柔软的胸脯抵在他精壮的胸口处厮磨,她的殷红眼睛带着上挑的目光,几乎想要探进那双漂亮的深蓝瞳中…
男人忽然转身走近了树干后,姜岐几乎是恶声恶气的笑着,她一边穿上衣衫一边得到了一种报复似的快感,现在她对那把破剑的兴趣也就是一般罢了,她倒是更想看到这个男人的脸是什么样子的呐…
是像帝辛一样薄情俊美,还是似比干一般冷淡孤傲,抑或如同姜子牙一般缥缈如仙…姜岐第一次对这样一个神秘的男人产生了探究的欲望。
若是能得到那把剑,将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浑身扒光,用脚尖在他的胸膛上点燃□□,看他难忍的样子,那不知道要多么快活呀…
她换好了衣衫,装模作样的看着树后的衣角,柔柔的自言自语:&ldo;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总是&lso;哎哎&rso;的,哎!那边的哥哥,你叫什么名字!&rdo;
那男人在树后未回首,只是淡淡的说了声:&ldo;玄言。&rdo;
玄言…姜岐在舌尖上将这个名字吐着含着,玄而又玄,妙不可言,从名字上不能看出他的氏族。他的身上气息难辨,似神仙却无神仙之气,普通的散仙与术士、炼气士却无这样的修为,显然他也不可能是普通的人。
她笑嘻嘻的躲到树后,眼睛在黑夜中微微挑着,身体却像粘稠的毒蛇沾到玄言身上。少女的身体本身如商都之玉一般温凉,此时却很是炙热,贴在玄言身上紧紧攀附。他的深蓝瞳孔终于吝啬赏给她一点目光,幽深无比的仿若冷静沉眠的星空。姜岐看着那眼睛,忽然便有了一种冲动。
真像…像她在幼年时,那个沉默的摸着她额头的男人,最终却为了家族的辛密而死去的男人。
她微微笑着,嘴角毫不犹豫的吻上那双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心塞
第12章至至惑色
夜间的风稍显温暖,姜岐挂在树上,眼睛却不老实的望着树下的男人。他的身体仍旧包裹在一片黑暗的衣衫之中。这炎炎夏日,她着实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受的住。
自那日开始,他们二人一直向着北边走。玄鸟消失在更北方,对应的地下领域更接近于鬼方同羌方的部落。玄言很少说话,几乎默认了姜岐跟在他的身后。自然,他们彼此心有鬼祟,也同样有自己的目的。
姜岐夜间被热的烦躁,笑嘻嘻的向着树下的人娇媚调笑:&ldo;玄言哥哥,你整天话也不多,人家好无趣哦,我的舌可想念你那双眼的味道了呢。&rdo;那日忽然被□□与回忆催生的一个吻,分明让她感到了玄言眼底的一抹诧异。他从树前到了树后,却又被她从树后逼到了树前。姜岐分明觉得有趣,日日言语挑逗于他,即便他不爱言语,她却仍然以此为乐。
玄言并非终日沉默之人,他偶然间说话既无多少嘲讽,也无太多感情,姜岐恍惚间甚至以为她同一个活了几万年的深山老人讲话,他那已经同周天融为一体的身体,与静待万物而不卑不亢的态度,丝毫不似这个时代的人类与神灵应有的一切。
这个人过于安静了,并不是他的外表,而是他的内心。他的内心似乎不属于这个时代而深深割裂,姜岐总以为他甚至是几万年前的一个隐者,似乎忽然降落在这个世界。
她跳下树,从后方摸上了对方的胸膛。她的手极不规矩,深入那皮肤间轻轻抚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到有人的气息。
姜岐的眼睛同她的手一样很不规矩,她似乎永远在跳动着,不安分的心、不安分的肉体。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对方打探,若是深深望进去,甚至还有几分冰冷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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