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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训练?”靳川说:“在等你的电话。”“……”捏电话的指无意识收紧了些。她沉默几秒钟,有点磕巴地说:“我们能不能出来见个面……”说完就后悔了。这个时间点叫他出来好像有点……连忙又改口,“不过现在好像挺晚了?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也没什么事……”“你在哪儿。”他打断她。朵棉眸光微闪,说了奶奶家小区的地址。“等着。”说完,对方嗒一声挂断了电话。朵棉拿着手机怔愣几秒,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对他提了一个多么……引人遐想的要求。她躺了会儿,起身,在“把睡衣换掉”,还是“在睡衣外面加个外套”之间纠结数秒后选择了前者。翻翻从家里带出来的背包,拿出件连衣裙套装换上。换完还照了下镜子。镜子里的少女,肤色很白,眼睛微肿,因此看脸有些憔悴。但腰细腿直,身材纤细比例匀称,倾国倾城谈不上,还是很漂亮的朵棉微微皱了下眉。这条裙子是她去年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的生日礼物,蓝白色的水手风格,精致上档次。不过……只是大晚上出去见个面而已,这样会不会显得太隆重了……又不是要干嘛。朵棉最后脱掉了那条连衣裙,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卫衣和牛仔裤。刚换好,手机就响了。她接起来,“喂。”“我在这个小区门口。”“……”这么快?朵棉点头,“哦,我马上出来。”爷爷奶奶睡得很熟,朵棉轻手轻脚,从走出卧室到离开奶奶家,没有惊醒任何人。外面,天空黑漆漆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她走出小区大门,举目四顾,一下就看见了坐在广场长椅上的修长身影。她走过去。听见脚步声,靳川扭头看她一眼,挑眉:“离家出走了?”“……不算。”朵棉在他旁边坐下来,声音小小闷闷的,“这里是我奶奶家。”靳川点了下头,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拿手上,也不抽,就那么捏着玩儿。忽然淡淡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朵棉一愣,以为他是要讲个什么励志温暖故事来鼓舞她,便点点头,说:“好,你讲,我听。”靳川很冷静,“从前有一个鬼。”朵棉:“……”靳川依然非常冷静:“他放了一个屁。”朵棉:“…………”“然后死了。”“…………¥”然后呢?没了?朵棉嘴角一抽,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了。几秒后,靳川调转视线看向她,“不好笑?”朵棉:“……”他把烟点燃,抽了口,自嘲似的一嗤,“看来我还真没讲笑话的天赋。”“……”话音落地,朵棉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越来越灿烂,最后直接笑出了声,连眼泪都笑出来。靳川平静地看着她。她笑着,抬手抹眼泪,抹了又流,再抹,再流,最后干脆直接拿两只手捂住脸,笑得呜呜呜。夜深了,老小区附近没什么行人,只有一盏路灯孤零零地在黑暗里支撑。朵棉肩膀抽动,指缝里全是流出来的眼泪。靳川抽着烟坐了会儿,然后掐了烟头,一伸手把她整个儿给揽过来,扣紧了,下巴搁她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顶,低声道:“傻不傻。”靳川轻柔抚着朵棉的背,一下一下,没有说话,眼底的眸色深不见底。她嘤嘤嘤呜呜呜,小手无意识地攥住他衬衣的下摆,像强忍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咬着唇,越哭越伤心。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弱下去。大哭一场之后心里舒服不少。朵棉哭累了,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干音,脑子里晕乎乎的,眼睛都肿成核桃。夜深人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整个人被他硬摁在怀里,背上腰上各环一只手臂,有力修长,扣得很紧,她甚至有一种快要被他揉进身体里的错觉。刚才哭得太认真还没反应过来。他居然,抱她了?真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安慰的抱抱。但是不是抱得太紧了点……再这么抱下去,她要窒息了吧……这时听见靳川道:“舒服点儿了?”“……嗯。”“跟你妈聊过了?”“……嗯。”“这段时间都住你奶奶家?”“……嗯。”关于她突然住到奶奶家的事,靳川三言两语就猜出了大概,没多问一个字,很快便结束了这个话题。朵棉眼皮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连两边脸蛋都红红的,整张脸像颗烤熟的番茄。须臾,抬手,小小地推了靳川一下,支吾:“我没事了,谢谢。你现在可以放开……”话没说完便被对方打断,“老实待着,别动。”朵棉疑惑,眨了眨眼睛。头顶上方紧接着又传来一句话,平静地说:“给我抱一会儿。”“唰”一下,她脸上温度飙升,熟透了似的。扑通扑通,心跳怦怦飞快,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怎么感觉画风突然变得有点不一样?说好的纯洁的安慰的抱抱呢。朵棉呆呆的,被他身上清爽的皂荚味熏得大脑失灵,迷迷糊糊地思索。靳川抱着怀里的小姑娘,两只手臂都从她纤细的腰肢处环过去,闭着眼,脸贴近姑娘粉嫩的颊,轻轻蹭了蹭。像被吓到似的,她整个人一颤。“苹果。”他此刻的声音带着种未知的性感的沙哑,喊她。朵棉依然僵着身子,干巴巴地应了声:“……嗯?”“你挺软。”“……”‘挺软’是什么形容?她应该回话么,怎么回,回什么……朵棉全身体温直逼五十度,脑子更晕了。“适合给我抱着睡觉。”他接着说。“……”所以你是把我当你的抱枕吗……朵棉脸通红,在“抱枕”问题上足足纠结了数秒钟,才清了清嗓子,哑声道:“你先放开我。”不是她夸大其词,她真的快不能呼吸了。不是憋的,纯粹让靳川给撩的。这次靳川没再拒绝,又抱了她几秒便松开双手。朵棉如蒙大赦,连忙往旁边挪开几公分,呼吸久违的纯洁的不受男色污染的新鲜空气。靳川侧眸,懒懒地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朵棉察觉到他的视线,扭头,有点莫名地问:“……你看着我干什么?”“这么不经撩。”靳川笑了下,“之前没交过男朋友?”“……”朵棉抽了抽嘴角。她没交过男朋友你都能看出来?没交过男朋友怎么了,没交过男朋友很可耻吗,她才十八少女一枝花,高中都还没念完,往后大片森林。“没交过很正常啊。”朵棉回道,“学校明令禁止早恋。”靳川挑眉:“十八怕也不算‘早’了。”“……还是不太好。”朵棉思绪被带偏,居然很认真地跟他讨论起“早恋”问题,并正色阐述自己的观点:“首先,早恋肯定会影响学习。其次,高中生就是些十七八岁的孩子,心智不成熟,没几个能对感情负责。”靳川把玩打火机的动作一顿,“也有靠谱的。”“靠谱的是凤毛麟角,比大熊猫还稀有。”“那你面前这个怎么样。”“……”朵棉眸光突的一跳,狐疑,下意识地左右看看,最后反应过来什么,万分震惊地看向他。“嗯,就我。”靳川依然是那副懒散随性的语气,淡淡地问,“你觉得我靠谱不?”“……”话音落地,朵棉在半秒的怔愣之后,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想打游戏我陪你,题不会的我教你,崇拜ys、想跟ys的人见面组队,我也想方设法满足你。大半夜市区里飚一百码随传随到,就为你一句话。”靳川盯着她,字字清晰,语气平稳而冷静,“我这样的靠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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