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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可怕的真相（第1页）

吴辰右手抓住牛妖的牛角慢慢俯下身子往下看，越看越惊讶，嘴巴张得老大，说话也含糊不清：“老。。。老。。。老师，让鸿鹄。。。飞。。飞慢点。”

空中风太大。

牛妖口中的长虫是黑龙，黑色的巨龙，一动不动是因为祂在沉睡。

激动不已的吴辰的手呈喇叭状，朝下大喊：“巨龙巨龙，你睁开眼，永永远远的睁开眼。啊~巨龙，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

牛头的前蹄拍在吴辰头上，嗡声道：“臭小子，瞎嚷嚷啥呢？老子提醒你，以后对它礼貌点，就算见到它下跪也不为过，祂是皇朝的守护神。”

“那你还称祂为长虫。”吴辰不服，嘴里嘟囔道。

“老子的祖先被祂打败了啊，我能有好话吗？”牛头见吴辰居然敢顶嘴，抡起牛蹄又要落下。

吴辰瞧见巨龙动了，龙头微微昂起，龙眼睁开，看向打扰祂睡觉的一群人和妖。

“青牛的后代一代不如一代，没想到道家老祖老子的后代居然与魔为伍。”祂没开口，用意念传声。

老牛的尾巴左甩右甩，牛鼻子冒出白气，瞪着巨龙许久，最终只是“哞”的一声，耷拉下牛头。

老牛突然萎靡不振的模样，让鸿鹄上的人很是纳闷，只有杨一清疑惑地看向下方巨龙。

“小家伙，回去吧，不要学着当什么时间旅行者，也就是你心中所想的穿越者。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这个世界的真相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会背诗就真的能被这片天地认可吗？或者被文道碑测出十品天赋就是真的吗？错了，大错特错。”

巨龙的话直击吴辰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他确信这么多年以来谁都没有告诉过。

被巨龙看穿，就如同光着身子在别人面前跳舞，还问身上的衣服合不合规矩，舞姿是否规范。

他扭头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的目光落在牛妖身上，牛妖正无精打采的低着头冒白气。

巨龙的声音又传来：“天机不可泄露，我不能和你说太多，你只需知道这个世界与你所想的恰好相反，时间旅行者没有一个好下场，不论是在穿越到的世界还是现实世界，回去吧，念在你的祖辈曾经与我的祖辈共同战斗过，我可以帮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吴辰不禁冒起冷汗，十品天赋是假的？书院里对他的好也是假的?穿越者全都嗝屁了吗？他不敢开口，聚精会神试着和巨龙说话，却被老师杨一清打断了。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杨一清关切地帮他擦掉脸上的汗，笑容很慈祥可亲。

“没...没，可能是鸿鹄飞得太快，突然受凉了。”

吴辰随便找了个理由，眼睛不敢正视对方。

“身子骨还是太弱，到了书院之后，一定要重新夯实基础，没有好的身体，天赋再高，术法再厉害，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谢谢老师的教诲。”

杨一清微微笑了下，转过头与驾驭鸿鹄的官吏沟通。趁着这个空隙，吴辰再次凝聚意念：“您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可以的，想通了吗？”

“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为什么您会在这里？我听牛...牛妖说您是皇朝的守护神。”

“牛妖的祖辈与你我的祖辈也是战友，你应该听说过西出函谷关的老子和青牛吧，牛妖是青牛的后代，我也不知为何血脉觉醒的他会流落至此。我留在这里，是因为皇朝里有人族和魔族，不论好坏，骨子里的血脉时刻提醒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人族和杀掉魔族。一千年了，难得找到一个能说真心话的人了，我再给你透露一点，你没发现这里的读书人文化水平很差劲吗？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我的意思不是说所有的读书人都可能是不好的人，比如你认识的杨文昊他就是个很纯粹的人族，但是境界越高，被污染的越严重，十品血脉是因为你没有被污染，懂吗？”

吴辰心里有点动摇了，不确定巨龙的话是否完全可信，但至少道理上能说通。

从进书院到此时此刻，他没有见过一篇上好的诗作或文章，现在想想，偌大的一个书院，那么多名声在外的天才，的确非常不合理。

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个世界的文修定义的本质不是以文入道，反而是压制文道，打着文修的幌子窃取天地之力。

想到这里，吴辰不禁倒吸一口气，也许他的真实身份早已被这个世界的大人物知晓，留着自己的性命的原因有可能是明面上他们需要会作文作诗的读书人撑门面，也有可能是他被当作一个实验品，等他修炼到极致之后再卸磨杀驴。

“你若不信，可以随便作一首打油诗，让你老师评价，借机观察他的表情变化。”巨龙又说道。

“会不会露馅？如果他察觉到，会不会杀了我？”

“没事，我会护着你。”

吴辰不是磨磨唧唧的性子，想做便去做，他想起曾经听到的一首儿歌。

“老师，刚才我福至心灵，想即兴作首诗，希望您能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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