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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可怕的真相（第2页）

“你会作诗啊，快点快点，我最崇拜读书人了。”一旁的杀悟净惊讶地开口催促。

杨一清嘴角含笑地点头。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老虎没打到，打到小松鼠。

松鼠有几只？让我数一数。

数来又数去，一二三四五。

五四三二一，一二三四五。”

这首儿歌既押韵又朗朗上口，沙悟净拍手叫好，

吴辰心中忐忑不安，睁大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不放过老师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不错，确实很不错，但是你为什么眼神一直躲闪呢？”杨一清脸上的笑容如一缕春风，淡淡道：“为师很想知道那条长虫到底和你还有那头老牛说了什么，可以告诉老师吗？”

吴辰从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眼神，带有杀气的眼神。他见过两次，第一次在吴家，第二次在南阳镇。

“不用怕，他敢出手，我就会杀了他。”

“他是哲人境界，你打得过吗？”

“狗屁哲人，魔皇就魔皇，我呸，别玷污了那两字。我既然被称为守护神，自然有匹配的实力，除了书院里一直闭关的四个老家伙，其他人我不放在眼里。”

龙族有龙族的骄傲，也有骄傲的资本。

“鸿鹄上还有谁是魔族？”

“只有他，境界越高，魔化越深，一般来讲，皇朝里君子境界及以上的所有人都被魔化了，也就是说他们由人变为了魔。你继续试探，他刚突破，境界不稳。”

杨一清嘴角抽了抽，眼角余光瞥向地上的长虫，他隐约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波动，杀气越来越重，逼问道：“快说，那条长虫与你说了什么？”

农夫和牛妖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大福寺的和尚们察觉到杀气，暗自运行佛家法门以应对万一。

深呼吸一口气，吴辰鼓起勇气反问道：“老师，你还算是人吗？”

老牛和农夫不禁多看了吴辰两眼。

“唉，何苦呢，非要弄得师徒反目成仇，如果你安安心心的装作不知情，做一个绝品天赋的读书人，你好我们也好，真的不想杀你啊，小辰。”杨一清闭上眼睛，内心挣扎不已，双拳紧握，手心里有血珠滴下。

吴辰再次问道：“实力真的如此重要吗？您可以学武，学佛，学道啊。”

“别说了，你懂个屁，不得不说，我有时候很嫉妒你，凭什么你张口就来，凭什么你是十品天赋，凭什么文道碑瞧不上九品天赋以下。”

杨一清眼睛完全黑化，没有一丝眼白，额头中心处显现出一道诡异的印记。

“老杨，我和老牛以为你会谨守本心。”沉默寡言的农夫开口了，眉头紧紧锁起，摇头道：“我们三人从小玩到大，老牛曾和我说你已经入魔，起初我当他鼻子进水了，现在不得不信，收手吧，你可以弃文学武，那么多路可以走。”

老牛痛苦地看着杨一清：“我和你说过，我体内有远古的青牛血脉。青牛曾经和魔族大战无数次，当你突破到君子境界，我闻到了恶臭的气息，生来排斥的气息，所以我才搬出书院。”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事已至此，我回不了头，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如手底下见真章，老牛，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哲人的真实实力吗？现在你睁大牛眼好好看。”

杨一清嘴里念念有词，周身黑雾翻滚，凝聚成黑色的两个‘杀’字，‘杀’字中有嘴里残留血肉的骷髅，也有沾满鲜血的兵器，虽说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字，但每个笔画足可以带走性命。

大福寺的老和尚们口念佛经，佛门的金刚罩罩住了小和尚和他们。

吴辰起身挡在老农和牛妖身前：“您不该出手的，我最后叫您一声老师，希望您以后不要玷污我们读书人的名声，您不配‘哲人’这个称号，巨龙请出手相助。”

杨一清看到突兀出现在他眼前的龙头，身形往后退了两步，围绕着他身体的黑雾越来越浓，额头上的印记越来越亮，黑雾里又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个文字的笔画上都有骷髅和厉声嘶吼的冤魂魂体以及各式各样沾满污血的兵器。

“去。”

言出法随，黑雾包裹住文字向龙头袭去。

老农和牛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杨一清身边的黑雾，单单两个‘杀’字，他们不确定是否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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