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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三霄洞的烟葬(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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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一到,李道长摇起了铜铃,“叮铃铃”的声音在洞里回荡。香客们纷纷跪下,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王老爷跪在最前面,双手捧着香,心里却在想别的,他这次献钟,不光是为了求平安,还想让三霄娘娘保佑他新开的绸缎庄生意兴隆。他偷偷抬头,往石台上看,却看见瓷像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像是两点绿光,吓得他赶紧低下头,连念了三声“娘娘恕罪”。

献钟仪式结束后,戏就开唱了。刘班主敲了敲梆子,“咚”的一声,锣鼓声立刻响起来,“咚咚锵,咚咚锵”,震得洞顶的水珠“滴答滴答”往下掉,落在地上的腐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第一个上场的是唱老生的周老板,他穿着蓝色的戏服,手里拿着个拂尘,唱的是《封神榜》里姜子牙的选段:“姜子牙奉师命下山,辅周伐纣定乾坤……”他的声音洪亮,在洞里绕着圈,香客们听得入神,有的跟着哼,有的拍手叫好。

周老板唱完,轮到唱花脸的赵师傅上场。他穿着黑色的戏服,脸上涂着油彩,唱的是赵公明。“俺赵公明,执掌金鞭,岂容周兵放肆!”他的声音粗哑,带着股煞气,把赵公明的狂妄演得淋漓尽致。有个年轻的香客看得激动,站起来喊了声“好”,还往戏台上扔了个铜钱,铜钱“当啷”一声落在木板上,滚到了赵师傅脚边。

小翠坐在戏箱上,看着师兄张强在后台准备。张强要唱杨戬,穿着银色的铠甲,手里握着三尖两刃刀,英气逼人。“小翠,别紧张,等会儿就该你了。”张强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小翠点点头,却还是觉得心慌,她总觉得洞里的空气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后背凉飕飕的,像有风吹过,可洞里明明没有风。

“下一个,小翠,准备上场!”刘班主的声音传来。小翠深吸了口气,站起来,师娘赶紧帮她整理戏服,把珠冠戴在她头上。“别慌,就像在戏班里排练一样。”师娘笑着说,可她的手却有些抖,她刚才往洞深处看时,好像看见个穿红戏服的影子,一闪就不见了。

小翠走到戏台后,撩开幕布的一角,往台下看。香客们都坐在地上,仰着头,眼神里满是期待。王老爷坐在最前面,手里摇着檀香扇,脸上带着笑。李道长站在石台旁,手里还捏着佛珠,眼神却盯着她,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接下来,由我们‘荣春班’的小翠姑娘,为大家演唱《三霄大摆黄河阵》选段,唱云霄娘娘!”刘班主的声音在洞里响起。香客们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都投向戏台。

小翠深吸了口气,撩开幕布,一步步走上戏台。锣鼓声变了调子,变得舒缓又庄严。她站在戏台中央,看着台下的香客,开口唱道:“截教门中我为尊,执掌混元金斗身。二妹三妹随我愿,黄河阵里显威灵……”她的声音又软又亮,像山间的泉水,在洞里飘着,香客们都屏住了呼吸,盯着戏台上的她,身着红色的戏服,头戴金色的珠冠,配上她清丽的面容,竟真的像云霄娘娘下凡。

王老爷看得连连点头,笑着对身边的刘班主说:“刘班主,你这徒弟真是好嗓子,唱得好,唱得好!”

刘班主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有些得意,小翠是他去年从乡下买来的,当时她才十五岁,跟着爹娘逃荒,爹娘饿死了,她就跪在路边哭,刘班主见她嗓子好,长得又俊,就给了她半袋粮食,把她带回了戏班。这一年来,他手把手教她唱戏,就是想让她成为“荣春班”的台柱子,如今看来,他没白费功夫。他偷偷抬眼,见小翠正唱到“黑雾笼罩阵门前,管教周兵胆魄寒”,水袖一甩,珠冠上的流苏跟着轻颤,连烛光都似被那抹红戏服染得暖了些,心里愈发满意,又给敲板的徒弟递了个眼色,让他把节奏再压半拍,好衬小翠清亮的嗓子。

可没等板声落下,洞顶忽然“滴答”响得急了。不是往常零星的水珠,是成串的水珠子往下砸,落在香客的绸缎衣裳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印子。有个穿青布衫的香客抬头骂了句“晦气”,刚要伸手去抹脸上的水,鼻尖却先钻进一股怪味,不是香烛的草木香,是带着焦苦味的烟,像灶膛里没烧透的湿柴,呛得人喉咙发紧。

“哪来的烟?”王老爷先皱了眉,手里的檀香扇“呼啦啦”地扇,却把烟往旁边的李道长脸上扇去。李道长原本闭着眼捻着佛珠,被烟一呛,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今早进洞时特意查过,洞壁干燥,供桌旁也只摆了三炷长香,绝无起火的可能。他刚要开口提醒众人,洞深处忽然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紧接着,一团浓黑的烟就从石台方向涌了过来,像翻涌的墨汁,瞬间就漫过了供桌,往戏台这边扑。

小翠在戏台上看得真切,那烟里竟裹着些细碎的火星,落在地上的腐叶上,“滋啦”一声就烧了起来,火苗窜得快,转眼就舔到了戏台的木腿。她吓得往后退,脚却被戏台边缘的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张强在后台看得急,抄起旁边的木刀就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小翠的手腕:“快跟我走!”他的手冰凉,却攥得极紧,指甲都嵌进了小翠的肉里,可没等他们迈出两步,浓烟就裹了上来,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连彼此的脸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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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往洞口跑!”刘班主的声音在烟里飘着,带着哭腔。他本想往戏台冲,却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是掉在地上的铜锣,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刚抓住铜锣的绳,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回头一看,供桌竟塌了,烛台倒在地上,火苗点燃了桌布,“噼啪”地烧着,连摆在桌上的猪头供品都被燎得冒油,散发出一股焦腥气。

烟越来越浓,洞里的哭喊声、咳嗽声混在一起,乱得像一锅粥。有个穿绸缎的胖香客想往洞口跑,刚跑两步就撞在了石俑上,石俑本就半塌着,被他一撞,“哗啦”一声碎了,碎石砸在他背上,他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再也没动,后背的绸缎被血浸红,像朵烂掉的花。小翠被张强拉着往前跑,脚下不知踢到了多少人,有的软塌塌的,一踢就倒,有的却还在挣扎,手乱抓着,差点把她的戏服拽下来。

就在这时,洞深处忽然传来“嗡——”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是那口新献的铜钟!那声音不是被人敲响的,是自己震响的,低沉又绵长,像埋在地下的巨兽在嘶吼,震得洞顶的碎石和水珠“哗啦啦”往下掉,砸在人头上生疼。小翠觉得眼前发黑,脚步也慢了下来,张强察觉不对,回头想喊她,却只发出“嗬嗬”的声响,他的脸已经变得青紫,嘴唇泛着黑,像被人涂了层靛蓝的颜料,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了神采,手一松,木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被浓烟裹着,瞬间没了踪影。

“师兄!”小翠哭着想去拉,却被一股更浓的烟呛得喘不过气,胸口像被人用石头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扶着洞壁往前走,手却摸了个空,整个人往前摔去,摔在一片柔软的东西上——是师娘!师娘倒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脂粉,青一块白一块的,手里还攥着给小翠准备的绣帕,帕子上的梅花已经被血浸成了暗红色。

小翠的眼泪混着脸上的脂粉往下淌,糊得眼睛生疼。她挣扎着爬起来,往洞里的深处走去,她总觉得,这烟是从石台那边来的,只要找到烟的源头,就能找到出去的路。洞深处的烟更浓,浓得能摸到颗粒感,她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摸,手忽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是石台!她顺着石台往上摸,摸到了那三个缺角的瓷像,可瓷像的手感不对,不是平时的光滑釉面,是黏糊糊的,像沾了什么东西,她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是那股焦甜的怪味,还带着点温热。

“咔嚓”一声脆响,小翠的手底下忽然传来瓷片碎裂的声音。她吓得缩回手,刚要往后退,就觉得脚踝被什么东西抓住了,那东西冰凉,还带着尖刺,像藤蔓的细枝,缠得她生疼。她低头一看,竟见石台后面的阴影里,爬出来一个穿红戏服的女人!那戏服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旧些,袖口和裙摆都沾着焦黑的痕迹,女人的头发很长,黑黢黢的,遮住了脸,手里攥着个银簪,簪头是朵莲花,花瓣上沾着的红泥,和她指甲缝里的一模一样。

“你是谁?”小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往后退,可脚踝被缠得死死的,动不了。女人慢慢抬起头,头发往两边分开,露出一张青紫的脸,眼睛是黑洞洞的,没有眼白,嘴角却往上翘着,像在笑。她开口说话,声音又细又尖,像指甲刮过木头:“我是红萼啊……你唱的《三霄大摆黄河阵》,和我当年唱的一模一样……”

红萼?小翠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山脚客栈掌柜的话,十三年前,有个叫红萼的旦角,就是在这三霄洞里没了踪影,头上还戴着支莲花银簪!她刚要尖叫,红萼就把银簪往她面前递过来,簪头的红泥蹭到了她的戏服上,留下一道暗红的印子:“你唱得真好……留下来吧,陪我在洞里唱戏,永远都别出去了……”

浓烟里传来“扑通”一声,又有人倒了。小翠看着红萼黑洞洞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更闷了,眼前开始发黑,她想推开红萼,手却没了力气,慢慢垂了下去。在她失去意识前,最后看见的,是红萼把银簪插进她的头发里,笑着说:“这样才好……我们都是云霄娘娘了……”

不知过了多久,浓烟渐渐散了些。洞外的天已经亮了,晨曦透过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道微弱的光。小翠慢慢睁开眼,胸口还是闷得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疼得厉害。她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洞里静得可怕,连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没了,只有一股焦糊味和甜腥味,像渗进了骨头里,怎么都散不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是正常的肤色,不是青紫色,也不是樱桃红色。她摸了摸头发,那支莲花银簪还在,簪头的红泥已经干了,硬邦邦的。她站起身,踉跄着往前走,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王老爷的檀香扇,扇面已经被熏黑,扇柄断了,掉在地上,扇面上的山水图成了一团黑渍。

再往前走,就是戏台。戏台已经塌了一半,木板被烧得焦黑,还冒着青烟,戏箱倒在旁边,里面的戏服都被烧得不成样子,红色的戏服变成了黑灰色,金色的珠冠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被血浸红,像一颗颗烂掉的樱桃。台下的景象更吓人,满地都是尸体,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却都一动不动。他们的脸色全是青紫色的,四肢扭曲着,像被什么东西拧过一样,有的手里还攥着香烛,有的手里攥着铜钱,有个老香客的手里甚至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点心,点心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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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往洞深处走,走到石台旁,看见李道长倒在地上,手里的佛珠散了一地,铜铃掉在旁边,红绳断了,铃舌不响了。他的脸色也是青紫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嘴角挂着血丝,手里还攥着一张黄符,黄符已经被浓烟熏黑,上面的朱砂字模糊不清,只隐约能看见“镇邪”两个字。

石台后面,是那几个工匠的尸体。他们是昨天来帮忙搭戏台的,后来留在洞深处整理颜料和工具,此刻也都没了气。他们的皮肤和别人不一样,不是青紫色的,是樱桃红色的,像涂了层胭脂,连指甲缝里都是红的。有个工匠保持着跪姿,手里攥着个颜料碗,碗里的红色颜料洒了一地,和他樱桃红的皮肤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颜料,哪是血。还有个工匠趴在石台上,手里握着把凿子,凿子上沾着瓷片,是三霄娘娘的瓷像,已经碎成了好几块,瓷片上还沾着樱桃红色的东西,像血,又像颜料。

那口铜钟还摆在石台旁,钟口朝上,里面积了些烟灰。小翠走过去,想摸一摸钟身,手刚碰到,铜钟就“嗡——”的一声响了起来,声音低沉又悲伤,像在哭。她吓得往后退,撞到了一个东西,回头一看,是红萼的尸体。红萼倒在地上,脸上还是青紫色的,手里还攥着那支莲花银簪,身上的红戏服被烧得焦黑,可她的嘴角,却还保持着微笑的姿势,像是唱完了整场戏,终于能歇口气了。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山下的村民,他们见三霄洞的烟飘了一夜,觉得不对劲,就叫了几个人上山来看。为首的村民叫老栓,手里提着把柴刀,刚走进洞,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里喃喃着:“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其他村民也不敢往里走,有个年轻的村民想拿出火折子照照亮,刚划着火,就被老栓一巴掌打掉了:“你疯了!万一还有火星,把洞烧了怎么办?”他深吸了口气,强压着心里的怕,转身对身后的人说:“快!下山报官!再叫上几个壮丁来,把尸体抬出去埋了!”

村民们慌慌张张地跑下山,没一会儿,就带了十几个衙役和一个穿长衫的仵作来。仵作姓林,是峨眉县有名的验尸官,干这行已经三十年了,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可一进洞,他还是倒吸了口凉气,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蜷缩成一团,手指深深抠进地上的腐叶里,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有的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膝盖弯曲,脚尖朝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洞口,可身体却早已僵硬。最让他心惊的是尸体的脸色,清一色的青紫色,嘴唇泛着黑,像是被人捂住口鼻活活闷死,可凑近了看,又能发现有些尸体的耳后、脖颈处,还泛着淡淡的樱桃红,像被涂了层劣质的胭脂,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仵作,怎么样?能看出是怎么死的吗?”领头的周捕头皱着眉,手里的腰刀握得紧紧的。他从进洞开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洞壁上的壁画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阴森,那些兵卒的影子像是活了过来,正盯着他们看。

林仵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开一具尸体的眼皮,是个穿绸缎的年轻香客,眼球浑浊,瞳孔散得很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他又摸了摸尸体的脉搏,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僵硬,早已没了生机。“看这样子,像是窒息而死,”林仵作的声音有些发紧,“可这脸色不对,窒息死的人脸色虽青,却不会有这种樱桃红。还有,你看这里”,他指着尸体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这印子很新,应该是死前留下的,可周围没有挣扎的痕迹,倒像是……心甘情愿被勒住的。”

周捕头凑过去看,果然看见一道细细的红印,像是用红绳勒出来的。“会不会是中毒?”他问道。

林仵作摇了摇头,从袖袋里掏出一根银针,扎进尸体的手臂里,过了一会儿拔出来,银针还是亮的,没有变黑。“不是常见的毒,”他站起身,往洞深处走,“我再去看看其他尸体。”

走到戏台旁,林仵作停住了脚步——那里躺着个穿红戏服的女子,应该是戏班的人,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脂粉,青紫色的脸颊上,红胭脂显得格外刺眼。她的手里还攥着块绣帕,帕子上绣着朵梅花,已经被血浸透。林仵作蹲下身,刚想掰开她的手,却忽然发现她的指甲缝里,夹着点黑色的细灰,像是烧过的草木灰。他用指尖挑了点细灰,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焦苦味钻进鼻腔,和洞里弥漫的味道一模一样。

“周捕头,你来看这个!”林仵作招手。周捕头走过去,看见他手里的细灰,皱着眉问:“这是什么?”

“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烧下来的,”林仵作的眼神有些凝重,“你再看那边”,他指着石台方向,“那些工匠的尸体,皮肤的樱桃红更重,几乎蔓延到了胸口,手里还攥着颜料碗,碗里的颜料洒了一地,和他们的肤色混在一起,都分不清哪是颜料哪是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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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捕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看见几个工匠的尸体倒在石台旁,有的跪坐着,有的趴在石台上,手里的颜料碗歪倒在一边,红色的颜料在地上漫开,像一滩滩凝固的血。其中一个工匠的手里,还握着把凿子,凿子上沾着些白色的瓷片,像是从什么东西上凿下来的。

“去看看石台那边。”周捕头说道。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避开地上的尸体,来到石台旁。石台上的三个瓷像已经碎成了好几块,瓷片散落在地上,上面还沾着些暗红色的东西,林仵作用指尖蹭了点,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甜腥味钻进鼻腔,和他刚才在尸体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瓷像……”周捕头捡起一块瓷片,上面还能看见模糊的釉色,“像是被人故意打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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