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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留保平安坐在书房里跟邱鸣旸解释了俩小时他和小可的关系。
小可与他,只是多年未曾见过的同类。虽亲切,却不紧密,也不是不可舍弃。
如果邱鸣旸不愿意他跟小可再交往,他绝对不会再联系小可。
但是邱鸣旸并没有这么要求他,还说他交了朋友,哥哥很高兴。其余便跟他说了许多交朋友该注意的点,哪些事情朋友之间可以做,哪些事情朋友之间不能做。
保平安最后乐呵呵道:“跟哥哥做的事情,跟外人都不能做。”
邱鸣旸轻刮了下他的鼻子,笑道:“孺子可教也。”
保平安见他心情不错,接着又问:“哥哥,我看张姨回来了……唔……六一……”
邱鸣旸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捏起他还有点婴儿肥的脸左右晃了晃,故作威胁道:“六一背叛了我,所以……”
保平安登时眼睛瞪得老大,担心地问:“哥哥把六一怎么了?”
“我把它送去宠物医院绝育了。背叛我的,都没好下场。明白吗?”邱鸣旸语气阴测测的,可吓人了。
保平安把头往后仰了些,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怂怂地说:“安安,绝对,不,背叛哥哥。”
“屁股还疼吗?”邱鸣旸不坏好意地问。
保平安红着脸转过去,撇撇嘴说:“疼……”
书房里的凳子早就铺上了软垫,不然保平安肯定坐不了这么久。
“可能得疼好几天。”邱鸣旸凑近保平安,低声道:“我怎么发现……我这惩罚有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后果?”
“……你自己打的。”保平安躲开邱鸣旸,端着粥碗起身气呼呼地开门走了。
邱鸣旸瞧着那受气的背影,还有走路时别扭的姿势,突然乐起来了,乐了一会儿又开始后悔——
啧,早知道不打了,操一顿也是这效果,何必为难自己禁欲?
楼下餐桌的椅子没有提前放软垫,保平安屁股一坐下去,登时一身冷汗站了起来,把刚从厨房端菜出来的张姨吓了一大跳,“怎么了安安?”
“没事,”邱鸣旸慢悠悠从楼梯上走下来,“他今晚站着吃。”
张姨以为小两口又闹别扭了,但碍于邱鸣旸在,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把菜往保平安面前推了推,给了保平安一个眼色便转身走了。
保平安根本没回头去看邱鸣旸,只是把刚放下的粥碗重新端起来放在嘴边,委屈巴巴开始吸溜,连菜也不吃了。
邱鸣旸走到他身后,把已经凉了的粥拿走,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慢慢按回到椅子上。
椅子上这会儿多了一层软垫,是邱鸣旸从楼上下来时顺手拿下来的,给保平安铺上了。
邱鸣旸把下巴垫在保平安肩上,哄道:“哥哥给你盛碗热的,不生气了~”
“嗯……”保平安夹了筷子菜送进嘴里,突然有点茫然——什么时候开始敢跟哥哥耍小脾气了?以前从来不会的……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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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那层皮撕开以后,两人反倒都矜持起来。
这个矜持也可能是保平安屁股乌青墨黑的,不能干那方面的事。总之,熟悉彼此身体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回到了恋爱初期的那种状态——拉拉小手,亲亲小嘴都能冒半天粉红泡泡。
邱鸣旸以前担心过保平安智力正常以后,会变成一个崭新的相对陌生的人,但他多虑了。
智力虽然变了,感情没有变。
现在的保平安只是能一次就听懂他说的话罢了,他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耐着性子哄着自家小朋友解释半天新名词,虽然少了一项乐趣,但也多了许多别的趣味。
比如他又开始教小朋友读书写字了。
即使智力正常了,但缺失的教育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补回来的,治疗舱的治疗也只是重组记忆,如果患者以往的记忆里没有学习这一部分,治疗舱也不能强行灌输。
还好保平安奶奶以前有意无意间教过保平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字,虽然他记不全,但奶奶从未放弃让他多学点东西,不然恐怕保平安现在斗大的字不识一个。
外加在基地的时候,小可教了他一些知识,除去这些,别的东西他懂得并不多,都是一边摸索一边实践。
邱鸣旸一开始本来打算从最初级开始教,就是小学教材,被保平安嘲了以后,他换成了初中教材,接着又被嘲了,他继续换成高中教材,这才没有再次被嘲。
不过他意外发现,保平安对于新知识的接受能力甚至超过了他,都不能说‘超过’了,简直就是飞起,像是吃了哆啦A梦的记忆面包。一本书看过一遍,一个知识点讲过一遍,保平安就能完整地记下来,几乎不需要重复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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