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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种学法,邱鸣旸心想要是送保平安去参加高考,简直能登顶全省状元啊!
在邱鸣旸乐呵呵当了十天半月老师后,保平安受苦受难的屁股也终于好转。
今晚吃饭时,保平安终于问起了保锋。
邱鸣旸知道保平安早晚会问,他前面不提,也只是等着保平安自己问出来。
保锋这半个月一直待在看守所等开庭审理,宁队‘追’了他十几年,现在终于落网,好多事等着处理。
保锋这次被捕,罪名无数,却唯独没有保平安最想要的那条。
保平安也懂事,不再多问,他要的结果无非是保锋死亡,什么罪名,他已经不计较了。
邱鸣旸知道他心有不甘,给他夹了一块肉放进碗里,问:“要再见见他吗?”
保平安嘴里的饭越嚼越没味,半晌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邱鸣旸摸了摸他的头,“你要是想,宁队那边我去说。”
保平安眼眶登时有些红,他赶紧埋头刨了两筷子饭,点点头,哽咽地‘嗯’了声。
邱鸣旸做事不拖沓,第二天就安排好了一切。去见保锋前,邱鸣旸带着保平安去了趟理发店。
保平安的锅盖头发型长变了形,额前刘海盖住了眼睛,在家保平安都是找根小线绳,将参差不齐的头发绑个小揪揪扎在脑后。但这样出门看起来总归有些凌乱。
既然带着保平安来了,邱鸣旸顺道也打算给自己换个新发型。
店里的头牌‘Tony’老师给了他们一人一本相册,两人邻位而坐翻动着手里的相册。
他们底子都好,不用根据脸型限制发型,挑选喜欢的风格就好。
“哥哥。”保平安笑着叫了邱鸣旸一声。
邱鸣旸停下翻动相册的手指,转而看向保平安。
保平安举着手里的相册朝向他,一脸笑意,指着相册上的发型图问:“这个好看吗?”
那是个非常日系的发型,半长的头发慵懒地散下来,长度刚好及肩,很适合保平安。
邱鸣旸点了点头,已经开始想象保平安换成这个发型的样子了,他笑道:“好看,安安喜欢就行。”
“哥哥不喜欢吗?”保平安微皱了下眉头。
“喜欢,哥哥也很喜欢。”
邱鸣旸话音刚落,保平安就转头朝向‘Tony老师’,笑盈盈说:“老师,我们做这个。”他随着店里其他员工的叫法叫理发师。
理发师笑了下,然后有些为难地看向邱鸣旸,“邱大……”
邱鸣旸的工作性质、严谨的着装要求,及十分正式的工作场地,都与这跳脱的发型相违背。他非常不适合做这种发型,但保平安刚才的意思就是两人都要做成这样。
邱鸣旸没有任何犹豫,轻笑着说:“按他说的做。”
理发师最终还是发挥了自己神来之手的名号,给两人的发型做了区别。
保平安是那种日系动漫少年全白色散下来的发型,前短后长,十分具有艺术感。邱鸣旸的头发虽然也染成了全白,但造型师给他做得稍短了些,韩版侧分,配上他眼尾的那颗泪痣,成熟又高贵。
保平安先定完型,然后凑到邱鸣旸身边,看着面前立身镜里的哥哥和自己,眯起眼睛笑道:“一起白头。”
邱鸣旸抬手揉了揉凑到自己肩膀上的脑袋,跟摸猫一样,随后轻声应道:“嗯。”
两天后,两人到看守所的时候是宁队接的他们,看着老远走过来的俩‘模特’,宁队打趣道:“哟,两位来拍电影的?今天拍刑侦题材还是律政题材?”
邱鸣旸和保平安一同笑了起来,邱鸣旸说:“为什么不能是爱情题材?”
“呸,我发现几年不见,你这臭不要脸的功力又增加了啊。”宁队笑骂道。
宁队和邱鸣旸从小就认识,父辈关系也十分要好,一见面就开启疯狂吐槽模式,保平安在一旁听着也乐得开心。
等走到里面,三人不约而同收起了笑脸,气氛一时降到冰点。
保锋早就被带到了审讯室,被人架着坐到审讯椅上。他漠然地看着一切,就算最后一步算错,就算所有事情已经偏离他所能把控的轨道,他也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等所有执法人员离开,审讯室的门再度被推开,保平安进来了。
保锋望着他,把背往后一靠,半仰头,讽刺地笑了下,“榜上金主的臭婊子。”
从小到大,保平安什么侮辱性的脏话没听过,但从保锋嘴里说出来就格外刺耳,让他反胃恶心。
他恶心的是他从内心深处接受了他是保锋的儿子这个事实,所以听到这句话才会这么想吐。
保锋很是狡猾,在廉租房里,他无话不说,对杀害老太太和邻居的罪行供认不讳,甚至言谈间还带着变态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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