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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下了半个月雨,地里的庄稼彻底都涝死了,再无救回的可能。村里也不再有人冒雨下地干活了,出来走动的人更少,全村一片愁云惨淡,死气沉沉。
沈慕更是眼皮子一直跳,总觉得不安。
终于,这日村子里忽然呼啦啦来了好些衙门的人,挨个儿到底下村子征徭役修坝。
他们丰水县虽然没事儿,但州府靠海河的堤坝却被冲坏,周边县城造了灾,府衙下令征徭役修堤坝,整个儿州府,每家都要出一个壮丁去服外役。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都算,五日之后,就得出发。
这一下子,村里可炸了锅。收到通知的沈青山立刻就开了祠堂,把全村的人都叫了来通知这事儿。
这是大事儿,村子里二十多年没征过外役了,之前的徭役都是在本县干上一个月就行。无非是修修路修修桥什么的,离家近,也没什么危险。有个啥事儿还能托人往家带个话。
现在可好,要到别的县去!还要去修堤坝!这有命去修,还能有命回来吗?让大水给卷走了算谁的?
当时就有几个老赖的人家儿哭闹起来,不愿意去。比如说杜金花他们家。
沈青山黑着脸:“和我闹没用,这是上头做的决定,不是我一个村长能决定的。到时候每家一个壮丁,你们不肯去上头就派人来抓,今天来村里的官老爷你们怕是也见着了。”
听沈青山这么一说,几个哭闹的人声音就小了下去。可是又响起了新的哭声:“这就没法子了?这不是明知道是去送命的事儿么?”
沈青山的声音干巴巴的,他自己都不确信,可是也只能把上头的话传达下来:“也……未必。到时候每个村子的人分在一起劳作,互相之间能有个照应,不会有事儿的。”
这苍白的语言并没有给村人带来太多的安慰。沈青山也无奈,拿出户籍本子,开始挨家挨户点名。有壮丁的人家,就得出一个壮丁去。
沈慕和刘氏坐在角落,刘氏一直远远的看着沈老大的牌位,沈慕也在走神,想着这么大的雨,宋柏在路上好不好走?也许兴安县那边儿并不下雨,但沈慕心里就忍不住去担忧。
之前他天天给自己找活儿,尽量让自己没空儿去想念。现在一空下来,就不受自己控制的去想宋柏。
这时候,他却听到了沈青山喊宋柏的名字。
沈慕一愣,他原本以为根本没自家的事儿的。以往,沈老大活着的时候,因为沈老大是秀才,各种徭役和他家都没关系。被沈青山这一点名儿,沈慕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沈青山解释道:“你家宋柏是入赘的,入了你家的户籍,你家这回也得出一个壮丁。我听说宋柏回他家看他阿姆去了?给他递个信儿,还能不能赶回来?”
沈慕这才想到,他家已经没有秀才身份了,宋柏也得跟着出徭役……
可是宋柏人不在啊?
“赶不回来了,他家在兴安县,都不在咱们州府。”沈慕也愁了:“这就是上我们家抓也没人可抓啊?要不我去?”
沈慕自己觉得自己干活儿是不必汉子差的。
刘氏闻言立刻收回目光,紧紧抓住他的袖子:“你一个小哥儿,你凑啥热闹?”又对沈青山道:“这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是宋柏先走的,后头才说的要征徭役,我们也没法子啊?”
沈青山也为难:“你一个小哥儿,就是想去,人家衙门的人也未必要你啊。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要不,我帮你们问问,你们拿银子赎?”往年招兵役,是可以赎的。普通的徭役和外役倒是没人赎过,不是像兵役那么凶险、九死一生的事儿,谁家也不愿意出那个钱。
沈慕一听“赎”这个字儿就觉得心痛,但也没别的法子。他只能安慰自己,反正是宋柏赚的银子,替宋柏赎了就赎了:“那……那青山叔帮着问问,要多少银子才能赎吧。”
沈慕话音一落,就感觉数道目光唰唰的射到自己身上。
且不说村里人如何愁苦、孩子多的人家怎么决定由谁去服外役,只说沈慕这头儿,等过了两日沈青山就帮忙打听出来,得了准信儿可以用五两银子赎外役。
沈慕松了口气儿,还好五两,不算太多。都不用动那一千八百两整的,他和宋柏靠卖红菇赚的也够了。
刘氏十分不满,一整天都跟沈慕唠唠叨叨:“娘就说该把那婚书撕了,跟他扯开了。现在还得替他赎徭役。他倒好,拍拍屁股人就走了。咱们家能有多少钱?五两够咱们娘俩过上三年了。”
沈慕忍了又忍,才没把那一千八百两拿出来给刘氏看。不过他怕刘氏忧心,还是抽出来一张给刘氏看:“娘,柏哥走的时候给我留钱了。”
刘氏嘴里还念叨着:“他走的时候不是说把钱带走当盘缠了?能给你留多……”少字还没说出口,刘氏看见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刘氏:!!!
刘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钱用袖子捂住,紧张的看了看周围。
沈慕哭笑不得:“这是在咱自己家,您还怕人看见不成?”
“当然怕了,那天你青山叔说可以用钱赎之后,你没看村里人那眼神儿?多少双眼睛都盯着看,村里谁家有钱呢。那上门儿借的还好,谁知道会不会有那偷鸡摸狗的?”刘氏紧张万分,“怎么这么多的钱?”
她也不知道宋柏具体有多少家底儿,之前宋柏说盖祠堂五十两银子,她只以为宋柏能有个百八十两的银子,已经是很多了。现在宋柏带走了一部分当盘缠,按照沈慕的说法,宋柏给他留了“一点点”,在刘氏心里,能有个两顶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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