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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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没有人如同查拉斯图拉一样生来便是饮水者。水不适宜于衰老而倦怠的人们：我们需要喝酒‐‐只有酒给我们以迅速的恢复，和奋进的健康。&rdo;

恰在这时候，预言家渴望着酒，左边的王，那沉默者，又得到说话的机会了。&ldo;关于酒，&rdo;他说，&ldo;我们已预备，我和我的兄长，右边的王：我们有着足够的酒。

整整一驴驮，所以什么也不缺少了，除掉了面包。&rdo;

&ldo;面包么，&rdo;查拉期图拉笑着回答。&ldo;隐士们所没有的正是面包。但不专靠面包而生，也靠着些羊羔肉，我却有两只山羊羔。

它们即当宰杀，并精心烹调。也不缺少能供健食者和知味者食用的树根和果子‐‐也不缺乏胡桃，和可以破壳的谜。

不一会我们当有着一顿美餐。但无论谁与我们共餐，必须共同工作，即使是帝王们。因为同查拉期拉图在一处，帝王也可以是一个厨子。&rdo;

这种提议大家都同意了，只有自愿的乞丐反对吃酒、肉和香料。

&ldo;听听这个饕餮的查拉斯图拉！&rdo;他谐谑地说：&ldo;人到了高山和洞府为的是这样的饱餐么？

现在我确明白他从前所教我们的话：&lso;有节制的贫穷是可赞美的！&rso;以及为什么他将乞丐们都除外。&rdo;

&ldo;快乐罢，&rdo;查拉斯图拉回答，&ldo;如同我一样。随你的意，你殊胜的人！蔬食、饮水、赞美着你自己的烹调‐‐假使只那才使你高兴！

我只是属于我自己的一类人的法律；我不是一切人的法律。但属于我的人，必须有着坚强的骨头和轻捷的足‐‐

欢喜于战斗和饮宴，不爱忧郁，不是朦胧，赴宴如同赴最艰难的工作，必须强壮而健全。

最优良的都属于我和我自己；不给我们，我们得去夺取：‐‐夺取最优良的食物，最澄清的苍天，最刚强的思想，最美丽的女人！&rdo;

查拉斯图拉如是说了，右边的王回答：&ldo;奇哉，曾有人听见智丰者的嘴里说出这么聪敏的事物么？

真的，在智慧者的心中是最奇特的，只要他彻底聪敏，不是一头驴子。&rdo;

右边的王如是说并且惊奇；但那支驴恶谑地回答着&ldo;唏‐‐哈&rdo;以此开始了很长的晚宴，即历史上所谓的晚餐。在这里除了更高的高人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有谈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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