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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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普吕当大叔，&rdo;菲尔&iddot;埃文思说，&ldo;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加拿大中部的上空。西北方的那条河是劳伦斯河。我们身后的那座城，是魁北克市。&rdo;

确实是香普兰老城，城内的白铁皮屋顶在阳光下就像反射镜一样闪闪发光。这么说来，&ldo;信天翁号&rdo;已经飞到了北纬46度‐‐难怪天亮得那么早，黎明又那么不同寻常地长。

&ldo;对，&rdo;菲尔&iddot;埃文思又说，&ldo;正是那个圆形剧场式的城市，瞧那上面有城堡的小山，还有北美的直布罗陀海峡！那儿是英国式、法国式的大教堂！那儿，圆屋顶上插着英国旗的，是海关！&rdo;

菲尔&iddot;埃文思还没说完，这座加拿大的重镇已渐渐远去。飞行器开始进入层云区，俯瞰大地的视线也随之被挡住了。

见韦尔顿学会的主席和秘书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ldo;信天翁号&rdo;的外部结构上，罗比尔走过来问道：

&ldo;喂，先生们，现在你们总该相信比空气重的机器是能够飞行的了吧？&rdo;

很难让人否认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然而普吕当大叔和菲尔&iddot;埃文思却不答话。

&ldo;你们不说话？&rdo;工程师又说，&ldo;肯定是饿得说不出话了！……不过，既然我负责带你们上天，请相信我是不会用这种没多大营养的大气来招待你们的。你们的第一顿午餐已经在等着你们啦。&rdo;

普吕当大叔和菲尔&iddot;埃文思正感到饥肠辘辘呢，现在可不是讲客套的时候。吃顿饭，又不要承担什么义务，等到罗比尔把他们重新放回地面，他们照样可以对他完全保持行动自由。

两人被领到甲板尾部舱楼里的一间小餐厅，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干净的饭菜。这次旅行，他们将单独在此用餐。菜是各种各样的罐头。其中有一种像馒头一样的东西，面粉和肉末各占一半，里面还掺有一些用来提味的肥肉。把这种东西加水煮沸后，便成为一种极为可口的汤。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煎好的一片片的火腿以及沏好的茶。

弗里科兰也没有被遗忘。在甲板前部他也得到一份用这种馒头做的浓汤。他肯定是饿得不行了，不然给他吃他也吃不下去：他已经被吓得上下颌骨直打颤，根本就不听使唤了。

&ldo;要是飞船破了怎么办！……要是飞船破了怎么办！……&rdo;倒霉的黑人反复说个不停。

这一点让他恐惧万分。想想看！从1，500米的高度摔下去，岂个要把人摔成肉酱！

一小时后，普吕当大叔和菲尔&iddot;埃文思又来到平台上。罗比尔个在。尾部的玻璃舱里，舵手两眼盯着罗盘，从容不迫地严格按照工程师指定的航线前进。

其他人大概都在舱里吃午饭吧。只有一位负责看管机器的机械师助手从一个舱楼走到另一个舱楼，来回巡视着。

&ldo;信天翁号&rdo;已经飞出云区，在他们身下1，500米处的大地又重现了。虽然知道飞行器飞行的速度很快，但到底有多快两位同行却只能做一些大概的猜测。

&ldo;真是令人难以置信！&rdo;菲尔&iddot;埃文思说。

&ldo;咱们别信。&rdo;普吕当大叔答道。

他们走到前部，向西方的地平线望去。

&ldo;呵！又是一座城市！&rdo;菲尔&iddot;埃文思说。

&ldo;能认出来吗？&rdo;

&ldo;能！我觉得很像蒙特利尔。&rdo;

&ldo;蒙特利尔？……可是我们离开魁北克最多才两小时啊！&rdo;

&ldo;这说明这个飞行器的飞行速度少说也有每小时25法里1。&rdo;

11法里约合4公里。

&ldo;信天翁号&rdo;的速度的确有这么高。乘客们之所以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是因为当时在顺风飞行。要是在无风的天气中飞行这种速度就会使他们感到非常不舒服，因为这已差不多相当于特快列车的速度。要是在逆风的条件下飞行，那就更加受不了。

菲尔&iddot;埃文思没有错。&ldo;信天翁号&rdo;下方出现的正是蒙特利尔，看到维多利亚桥就可以毫不费力地认出来。和威尼斯的泻湖上的高架铁路桥一样，这是圣劳伦斯河上的一座管状桥。接看，他们又认出了蒙特利尔那宽阔的马路、巨大的商店、银行大楼和那座模仿罗马圣彼得教堂风格的新近落成的大教堂。后来，他们还认出了能俯视全城、如今已被建成了一座美丽的公园的皇家峰。

幸好菲尔&iddot;埃文思曾经到加拿大的主要城市游览过，这样无须去问罗比尔他也能认出其中一些城市来。蒙特利尔之后，下午一点半左右，他们又来到了渥太华上空。从上面看下去，瀑布群就像一锅正在沸腾着的开水，翻滚着往外溢，蔚为壮观。

&ldo;那是议会大厦。&rdo;菲尔&iddot;埃文思说。

他用手指着山顶上一个纽伦堡玩具似的东西。这个五颜六色的玩具似的建筑很像伦敦的议会大厦，正如蒙特利尔的大教堂很像罗马的圣彼得教堂一样。不过这无关紧要，它是握太华，这是尤可辩驳的事实。

没多会，握太华又开始在地平线上变得越来越小，很快就变成了大地上的一个亮斑。

罗比尔又一次出现时已差不多2点钟了。工头汤姆&iddot;特纳陪着他。罗比尔只对他说了三个字，他又把话传给在前部和尾舱里的两位助手。舵手收到指示便改变&ldo;信天翁号&rdo;的航向，朝西南偏两度的方向飞去。与此同时，普吕当大叔和菲尔&iddot;埃文思发现飞行器的推进螺旋桨转速也比原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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