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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下,景延的嘴角轻微扬起。可不是想了。这几天两个孩子一去睡觉,他的世界一安静下来,对她的思念就越发止不住。夜深人静时,是最适合思念一个人的时候。
他发了条语音过去,想让她听听自己的声音:“岂止是想,是很想很想。”
陆星摇的嘴角不停上扬。她故意逗他:「不是都说夫妻之间会有七年之痒吗?我偶尔离开离开,增加一些新鲜感,省得太痒。」
景延:「你可别胡说,说痒了?老婆,我亲你都亲不够,这辈子都不够,怎么可能会痒?开玩笑。」
他紧接着发了好几条,像是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七年怎么可能就痒了?七十年都不可能。」
「老婆你别乱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这又不能一概而论。」
陆星摇只好说:「知道了知道了。」
景延沉默了下,又发道:「我怀疑是你对我七年之痒了!」
陆星摇哭笑不得。她说了几句把人哄好,又催他去睡觉。
景延:「还早呢,你那边有空吗?我们视频好不好?」
陆星摇拒绝了:「有个文件要处理,你快去睡觉,明天我给你打视频,乖。」
她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掠过,嘴角藏着笑。
景延只好应下,「那我明天趁着她们两个不在的时候跟你说。不然她们一说起来又没我说的份。」
陆星摇:「又跟女儿吃醋!」
一小时后,陆星摇看着车子驶到家门口,付了钱,下车。
别墅里一片漆黑,灯光全部灭掉,看来景延是听话地去休息了,没有熬夜办公。
她悄无声息地开门进去,从大门口一直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
行李箱她带着去了客房,陆星摇先去客房里洗了个澡,换上精心准备的睡衣,随后她悄然走出来,去卧室找他。
家里安静得只有她的脚步声。
陆星摇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看到床上的三个身影,下意识勾起嘴角。
景延也睡了,她听得到他浅浅的呼吸声,但应该还没睡熟。
她像是个做坏事的孩子,悄悄爬到他旁边,在他脸上亲亲啃啃,手也不安分地动作了下。
景延的反应极快,瞬间睁开眼,眼里带着锋利的锐光,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射向来人,里面带着狠气。当看到陆星摇时,那些力气又像是幻觉一样,全部收起,化作柔和和惊喜,他轻喃:“老婆?”
景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在做梦。
他眨了下眼,又揉了揉眼睛:“老婆,我梦到你了?”
陆星摇差点被他笑到,轻轻拍了拍他,“不是做梦。”
“是真的。”她咬了口他的唇瓣。
咬起来,还挺有肉感的?
男人瞬间就如打了鸡血,要不是怕吵醒一边的女儿,他怕是要蹦起来,“老婆你回来了?”
陆星摇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两个女儿,景延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高兴得抱住她就亲,一边亲一边把她拦腰抱起就往外走,还得踮着点儿,生怕把两个会跟他抢老婆的人吵醒,“这比梦都美,还不真实。老婆我想死你了。”
他不停地往她脸上亲,从额头亲到嘴唇,一下又一下,像是在亲着什么珍宝,还带着一丝迫切。
“干嘛呢?要去哪?”她明知故问道。
“你说呢?老婆,我忍了一周了。”他亲亲她,“老婆乖。”
陆星摇轻轻笑出声,双手搂住他脖子,踢了踢小腿,“惊喜吗?”
“当然惊喜。”他笑了下,“何止是惊喜?”
他现在的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像是坠进并不真实的梦海之中。
门被打开,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主卧。
因为两个孩子经常缠着他们一起睡觉,所以他们除了主卧,还有另一个战斗地点。
很快,另一个房间响起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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