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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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第1页）

&ldo;把顾昭给我按住。&rdo;武氏看着顾昭，突然觉得陌生，&ldo;太无法无天了，你还有没有把长辈放在眼里……嘴堵上。&rdo;

周嚒嚒答应着出去，叫了几个婆子进来，去绑顾昭的手。

顾晴看着妹妹的惨样，眼泪夺眶而出。

张居龄走到妻子身边，搂她入怀：&ldo;晗儿，你没事吧？&rdo;

&ldo;……没事儿。&rdo;

顾晗平复下心情，说不害怕是假的。她只是想激下顾昭，没想到却有这样大的反应。还好，顾昭亲口承认了。

&ldo;祖母，四姐姐说的话您也听到了……&rdo;顾晗从张居龄的怀里退出来，&ldo;孙女想你主持公道。&rdo;

众目睽睽的，武氏能说什么。她走到顾昭身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ldo;今儿太晚了，顾昭先禁锢倚兰亭……明儿再说。&rdo;顾昭是大房的嫡女，她得和大儿子商量一下。独自做主了，怕落大儿子的埋怨。

她又看向伺候自己的周嚒嚒，&ldo;你亲自守着她，不许出岔子。&rdo;

周嚒嚒屈身应&ldo;是&rdo;，押着顾昭先退下了。

&ldo;晗姐儿，你受了惊吓，早点休息吧。&rdo;武氏喊了顾晗到近前：&ldo;相信祖母……不会让你受委屈的。&rdo;

顾晗&ldo;嗯&rdo;了一声：&ldo;谢谢祖母。&rdo;

一屋子的人见武氏一走，都纷纷告辞离去。孙氏倒是拉着顾晗安慰了好一会儿。

&ldo;你们都退下。&rdo;顾晗摆手让桃红几人也出去了，她上前几步，主动偎进了张居龄怀里：&ldo;夫君，对不起。&rdo;受了惊吓，才知道张居龄的怀抱原来如此温暖。如此安全。

&ldo;傻晗儿……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rdo;

张居龄想起马亮和他说的话，揉揉妻子的头发：&ldo;这世上，谁都不能欺负你。我也不能。&rdo;他从衙门出来后，并没有和杨若一起。而是算着时间回的顾府，在最恰当的时侯出现，帮妻子一把。

&ldo;……嗯。&rdo;

顾晗带着鼻音。

后半夜时，又淋漓地下起了雨。

顾晗起夜后，就再没有睡着，她望着张居龄的侧脸，心里乱糟糟一片。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寅时才过，桃红就进来喊顾晗起来，&ldo;少夫人，倚兰亭出事了，您赶紧起来吧……四小姐上吊了。&rdo;

&ldo;什么？&rdo;

顾晗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听到桃红说话瞬间就清醒了。

&ldo;是真的。&rdo;桃红声音压的很低：&ldo;是老夫人房里的秋月姑娘来传的信，说周嚒嚒发现时，四小姐的身子都凉了。&rdo;

&ldo;怎么会？&rdo;

顾晗愣住了，自杀并不像顾昭的性子。她并不是同情顾昭，而是活生生的人死在她面前，有些不敢相信……

鸾帐后面的张居龄眼睛也睁开了。马亮干的不错，还是守信用的。给他三天的时间，一天不多一天也不少。

第146章

&ldo;……具体的奴婢也不太清楚。&rdo;

桃红说道：&ldo;秋月姑娘慌慌张张的，奴婢问的她也没有回答，就赶着去通知八小姐了。&rdo;

&ldo;我得过去看看。&rdo;

顾晗发了一会愣，下床去找素净的衣服。顾昭一死，祖母应该很伤心吧。

&ldo;少夫人，外面披这件吧。暖和些。&rdo;桃红取了挂在衣架的月白绣茉莉花的对襟褙子，&ldo;还下着雨呢，天寒……&rdo;

顾晗点点头，自己套了鹅黄底绣翠菊齐胸襦裙穿在里面。

&ldo;我陪你。&rdo;

张居龄挑开帐子。

&ldo;你不去衙门吗？&rdo;顾晗边系从背后交叉到胸前的带子，问他。

&ldo;今日不上早朝，去晚一点也无妨。&rdo;

夫妻俩收拾妥当后，往倚兰亭的方向走。

带着雨的凌晨凉津津的，张居龄一手打着油纸伞，一手揽着妻子的肩膀，叮嘱道：&ldo;路滑，你小心些。&rdo;

顾晗&ldo;嗯&rdo;了一声，去挎他的胳膊，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倚兰亭正厅。

地上搁了一张木板，顾昭的尸体放在上面。已经用白色麻布蒙着了。顾晴瘫坐在一旁，眼神直勾的，一句话也没有。顾昣跪在地上呜呜地哭。

武氏被秋月搀住，去揭顾晗脸上的麻布，只一眼，便老泪纵横……这还是她容貌最标致的孙女吗？脸色涨到黑紫。脖子处有一道深深的勒印，红肿的让人恐惧。

&ldo;昭姐儿，你怎么如此想不开？祖母心里并没有真要惩罚你，只是你脾气大，得吓唬吓唬才能经心……祖母就是想你能温顺些。&rdo;

&ldo;老夫人，您身子不好，别再哭了，坐下歇一会儿。&rdo;

秋月强扶着武氏去了一侧的圈椅上坐下。活人的泪水是不能沾到死人的皮肤。

顾晴见祖母伤心，醒悟一般落下泪来：&ldo;昭姐儿，你不该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我如何向母亲交待……母亲最放心不下你，每次都是千叮咛万嘱咐的……&rdo;

武氏听孙女儿提起赵氏，叹息一声，让丫头去宁苑通知她。顾昭是她的女孩儿，如今人都去了，母女俩不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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