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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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1页）

他真这么做了‐‐毫不理会同伴的反对。

雅克&iddot;艾洛赫和让娜&iddot;德&iddot;凯尔默双双站在埃斯佩朗特神父面前，在场的还有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和马夏尔中士。神父让女儿表态，让娜用激动的声调说：

&ldo;雅克，我愿做您的妻子。我要用自己的一生来证明对您的感激。&rdo;

&ldo;让娜，我亲爱的让娜！&rdo;雅克&iddot;艾洛赫说，&ldo;我爱您，是的！我爱您！&rdo;

&ldo;不用再多说了，亲爱的朋友，&rdo;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叫道，&ldo;你表达得够充分的了！&rdo;

凯尔默上校把两个孩子拉到怀里紧紧搂住。

婚礼定在两个星期后举行，埃斯佩朗特神父将首先作为镇长为他们主持世俗结婚仪式，然后作为神职人员、同时也以父亲的身分为新人行婚配降福礼。凯尔默上校与雅克&iddot;艾洛赫家曾有旧交，后者已有自主权，在婚姻问题上无需征得任何人的许可。他的财产，加上目前由马夏尔托管的让娜的财产，足以让小两口过上优裕的生活，婚礼过后几个星期，他们将离开圣塔胡安娜，先去哈瓦那看望一下埃雷蒂亚一家，接着回欧洲，到老家布列塔尼把那边的事务了结，然后重返圣塔胡安娜，回到凯尔默上校和马夏尔中士的身边来。

一切安排妥当，11月25日，全镇一片欢腾，埃斯佩朗特神父为女儿让娜&iddot;德&iddot;凯尔默和雅克&iddot;艾洛赫主持了世俗和宗教婚礼仪式，新人的证婚人是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和马夏尔中士。

仪式是激动人心的，善良的瓜哈里布人被深深地打动了，由衷的喜悦从他们的心底迸发出来。

眼见一个月又要过去了，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觉得该是回国向国民教育部长汇告科学考察成果的时候了，他对部长可真是念念不忘。

&ldo;现在就回去？&rdo;雅克&iddot;艾洛赫说。

他这么说是因为他没数过日子，沉浸在幸福中的人哪还顾得上这个！

&ldo;是啊，也该回去了！&rdo;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说，&ldo;部长大人他会以为咱们让委内瑞拉的豹子给吃了呢。要不就是到吃人肉的加勒比人的肚子里搞科学考察去了！&rdo;

征求了埃斯佩朗特神父的意见之后，出发的日子定在了12月22日。

虽然女儿过不了几个月就会回来，但当分别的时刻到来时，凯尔默上校心里还是禁不住难受了一阵。当然，这次的行程各方面的条件要好多了，已成为雅克&iddot;艾洛赫太太的让娜&iddot;德&iddot;凯尔默再也不会受来时路上的那份罪。新婚夫妇将乘船顺流而下，直达玻利瓦尔城。米盖尔、费里佩和瓦里纳斯想必早已离开了圣费尔南多，不然的话还能与他们同行一程。

5个星期之后，船只就能到达凯卡腊，从那儿换乘奥里诺科河下游营运的汽船即可。至于重返圣塔胡安娜，大家尽可以对雅克&iddot;艾洛赫放心，他会确保行程又迅速又安全的。

&ldo;听我说，我的上校，&rdo;马夏尔中士说，&ldo;咱们的女娃子现在有丈夫做保护人，比我这老兵可强多了。老蠢物，既没能把她从奥里诺科河中救出来。也没能阻止雅克&iddot;艾洛赫把她&lso;抢&rso;了去！&rdo;

第十四章　再会

12月25日早晨，两条船做好了启航的准备。

这个时节，奥里诺科河的水位尚未恢复到正常水平。所以得先把&ldo;加里内塔&rdo;和&ldo;莫里切&rdo;往下游拖上5公里，拖到右岸一条小支流的河口，那儿水足够深，往后船就不会搁浅了新实用主义又称&ldo;实用主义的分析哲学&rdo;。分析哲学和实，顶多在某个水略嫌少的河段耽搁上几个小时。

埃斯佩朗特神父送孩子们到新建的营地。马夏尔中士已完全恢复健康，也跟着来送行。还有印第安少年高莫，他已被圣塔胡安娜传教地收养。

出发的时刻到了，瓦尔戴斯在&ldo;加里内塔&rdo;上站定，等着雅克&iddot;艾洛赫夫妇上船。帕夏尔也回到了&ldo;莫里切&rdo;，船上载着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的宝贝器械，当然还有同样宝贵的博物学家本人。

两条船将一同前进，大部分时间还是并列而行，所以热尔曼帕泰尔纳不会感到孤单的。只要他愿意，他尽可以和新婚夫妇说笑畅谈。再说，一日三餐他们也都一块儿在&ldo;加里内塔&rdo;上吃，除非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邀请雅克和让娜到&ldo;莫里切&rdo;去吃上一顿。

天公作美，阵阵清风从东面吹来，一层薄云挡住了热辣辣的日光，气温也较为相宜。

凯尔默上校和马夏尔中士走下堤岸再次与孩子们拥抱话别。大家都让内心的激情自然流露。一向坚强的让娜趴在父亲怀里无声地流着泪。

&ldo;我会把你领回爸爸身边的，我亲爱的让娜！&rdo;雅克&iddot;艾洛赫安慰道，&ldo;过不了几个月，咱们俩就又回到圣塔胡安娜来了。&rdo;

&ldo;应该说咱们仨……&rdo;热尔曼&iddot;帕泰尔纳插了一嘴，&ldo;因为有几种稀有植物的标本我忘记采集了，这几种植物只生长在传教地附近，我会向国民教育部长证明……&rdo;

&ldo;再见，我的好马夏尔。再见！&rdo;少妇拥吻着老兵。

&ldo;再见，让娜！别忘了你的叔叔。他可天天惦记着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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