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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吕依依身上红中带着紫的气运,也一丝丝从她身体中飘了出来,后急速向四面八方飞去,一小部分归还给了原来的主人,大部分回归于天地。随着大量气运的流失,吕依依身上的气运变成了普通人的青黄色。吕佩佩知道她这般自投罗网的举动,自己又省了一番力气,这样也好。观其没有祖上阴德庇佑,前面多世也并无什么功德积累,身上红中带紫的气运回归于天地后,自然而然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吕佩佩向凉亭处自己练字的位置走去。“怎、怎么感觉头有些晕?”吕依依晃了晃小脑袋,将手中的树枝扔在桌上,双手抱头一脸痛苦之色。此时的感受她也说不上来,不是肉体上的疼痛,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身体中被抽出了一般难受,不舍……不一会儿。“不要!”吕依依反射性地惊叫了一声,猛地回过神来,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不适感,但她却怅然若失。迷茫的环视一周,想要寻找那一个离她而去东西的感觉,却毫无收获。是她的金手指离自己而去了吗?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离开我!既然注定要离开,当初你为什么又要来找上我?给我希望,最后又让我绝望。她看到在场唯一一个事不关己、漠不关心自顾自写着字的堂姐,一时间心思百转。自己金手指的消失会不会跟这个唯一在场的人有关。等等,吕依依突然看向桌上的那节树枝。她刚刚是因为触碰了这玩意儿才感觉到头晕眼花最后没了金手指的。吕依依将信将疑,一把抓起桌上的枝条,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怎么看怎么普通。她瞄了一眼仍旧淡定写字的吕佩佩,想趁其不注意将手上枝条掰断。抛开这位讨厌的堂姐不说,这根枝条是眼下最可疑的东西。两只小手一用力,只觉手中之物烫得惊人。“啊!”吕依依惊叫一声,急忙将其扔在桌上。是它、是它就是它!自己的金手指就是这玩意儿搞的鬼!吕依依当即惊恐地望向一旁淡定练字的吕佩佩,“二姐,这枝条你从哪里得来的?”这玩意儿还吃了自己的金手指,这个五岁的小女孩会不会也是知情人?若是知情人,那定然就是她搞的鬼,如此心机她该不会也是穿来的吧?这么想也想得通,以前那个又蠢又坏的丫头,已经好久没有对自己恶言相加了。现在就她们两人,这个之前还想推自己下水害死自己的坏丫头,却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吕依依如此想着,顿时汗毛倒竖。吕佩佩没有心思去猜对在胡思乱想想些什么,淡淡地瞥了一眼被自己脑补吓得不轻的吕依依。漫不经心道:“昨晚在柴火堆里捡的,你不是见过吗?”说着她将手中的笔放下,缓缓走过去,将那节树枝拿起来。显然比昨晚刚拿到手的时候精细了一圈,与当时干枯模样不同,现在透着勃勃生机,韧劲十足。变化是不少哈。见吕佩佩拿起片刻打毫无异样。吕依依露出了更为惊恐的神情,惊道:“你不觉得烫吗?”吕佩佩故作疑惑地看她,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树枝有什么烫的?”吕依依忙道:“你将它掰断试试。”她对天发誓,自己刚刚要掰断那东西时,是真的极为烫手。吕佩佩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她:“我为什么要掰断它?”之后又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还忙着练字呢,你一边玩去,别来打扰我。”吕依依急了,开始不依不饶纠缠,“二姐,你掰一个试试嘛。”自己的金手指还被这玩意儿弄不在了如何不急。吕依依见对方不为所动,干脆三两步上前,开始动手去拿那节树枝。吕佩佩并没有动作,任由对方来拿。“啊!”那只小手当碰到枝条时,又极速收了回去。这、怎么可能?我还没有想要把它怎么样呢?吕依依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并没有被烫伤的痕迹,但莫名其妙就一阵一阵疼,她说自己受伤了疼,谁信啊?“你想要啊?”这时,只见那玩意儿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吓得吕依依赶紧退后两步。小手现在还疼,她哪还敢碰,连连摆手道:“福宝不要。”呜呜呜……老娘的金手指啊!我一个区区三岁小孩,拿什么拯救你?巨大的无力感充斥着吕依依的内心。她知道自己的金手指被这玩意儿弄没了,但偏偏对这玩意儿没有一点办法,碰都不能碰一下,就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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