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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老、咳,老天爷!这个世界怎么突然之间玄幻了?吕佩佩没有去搭理这位心思活跃的女主,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开始提笔练字。嘴上道:“你要是再打扰我练字,我就揍你。”吕依依回过神来,比了一下两人的小身板,对方虽然瘦弱,但好歹比自己年长两年,也比自己高。要是动起手来,还指不定得吃一些苦头。现在这个地方就她们两人,一个大人也没有,自己再怎么讨喜也不占优势。吕依依突然灿烂一笑,摇头摆了摆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里开始骂娘,发誓这种憋屈以后等自己飞黄腾达了一定要还回去!如此想着,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对方练字。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是来蹭技能的,多学一点准没错。还好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言是繁体字,吕依依觉得自己占了很大优势,认字认一半也能知道大概意思。不知不觉与写字的人离得有些近了,正当要碰到专心练字的吕佩佩时,突然眼前一晃,一只树枝近距离出现在脑袋前,吓得吕依依急速后退。她已经对这玩意儿有心理阴影了。对于这个得寸进尺的吕依依,饶是性格淡漠的吕佩佩也不禁有些烦了。她用树枝将两人隔开好几步距离,不客气道:“你要是再靠近,我就拿它打你。”福宝文里的短命鬼24吕依依屈辱地咬了咬嘴唇,不让眼眶中的委屈泪水流下来,只觉得眼前这人越发可恶了。怎么可以阻挡一个有着一腔抱负、有进取心的人学习呢。简直可恶至极!吕佩佩挑了挑眉,这就受不了了,又没真的把你怎么样,这么不惊吓,还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儿呢。摇了摇头,没了吸人气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金手指,这样的心性以后要搞出一番大事情怕是难咯。吕佩佩没有丝毫罪恶感,也没有丝毫作为曾经“敌人”的幸灾乐祸,有的只是一个吃瓜群众事不关己的漠然。她一向如此淡漠,淡漠却不绝情。冥冥之中总有一些人一些事,让她有了生而为人的感情,她低调做好事,也不单单是为了那些功德,她想做便做了。这时,吕佩佩突然左耳朵动了动,放下笔,在吕依依幽怨的目光中,来到茶壶旁倒了一杯水,看也没看她一眼,便向院中走去。吕依依愣了愣,咬了咬牙,还是保持距离地跟上。突然眼尖地看到一位头戴草帽的老者,肩膀上还挎着一个木制的医药箱,顿时眼睛亮了起来,不由加快了脚步,高兴的唤道:“冯爷爷——您终于回来了。”冯郎中刚回到自家小院儿栅栏门口,便见吕佩佩手持一杯水平稳地走了来,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错,真懂事。只是奇怪的是自家小院里怎么多出了一个小丫头?“冯爷爷,喝水。”吕佩佩将水杯递了过去。这大热的天,冯老爷子七十来岁的高龄,跑来跑去满头大汗,估计还不怎么赚钱,也是不容易呀。但架不住冯郎中开心啊。仁医之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这位大善人这一世累积的功德,足以让他后面三世无忧无虑平安顺遂挥霍了。“唉。”冯郎中笑呵呵地应了一声。接过了吕佩佩手中的水杯,一饮而尽,只觉得畅快无比,身上的灼热也消了大半。这时他看向福宝,和蔼的笑道:“你是福宝吧?你怎么来了呀?一个人来的吗?这外头热,咱们先进屋说。”吕家院子的情况,冯郎中多少有些了解,毕竟他上个月还把二妮丫头从鬼门关拉了出来。也知道二妮和福宝之间那一点不和睦的小摩擦。当时还惊奇,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种大过节了?而福宝这个丫头他当时也瞧见过,吕家院子出了个福宝,福运好到不可思议,茅草村大多人家都在谈论,传得神乎其神。“冯爷爷,我来是想跟您学本事的,一个人来的。”吕依依乖巧地回答了冯郎中的话。冯郎中愣了愣,“学本事?你想学医?”他脑中不由浮现出当初在小树林里那个请他教学医术的吕佩佩。只觉得吕家的娃子都如此早熟不成?一个两个那么小就能决定自己要干什么了?村里像这么大的孩子还在玩泥巴呢。吕依依认真地点了点头,无比诚恳道:“还请冯爷爷教我。”吕依依很会来事的拖着冯郎中的药箱,像是要尽自己微薄之力替对方减轻重量的样子。就这样一路跟到了客厅。看着小大人般的三岁娃子,冯郎中莫名地看了一眼另外一个大点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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