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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青伸出手去,那小女孩这才慢慢走了出来,孟长青抬手摸了下她的胳膊,低声温和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小女孩过了很久,低声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要放走那个女道士?”
孟长青没了声音。
小女孩看着他低声道:“他们都说,她是你的师姐。她真的是你的师姐吗?”
孟长青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终于他低声道:“我会保护你们的。”
城中的小鬼都是很喜欢孟长青的,孟长青刚复活的时候,这个小女孩还给孟长青送了一盏亲手做的灯,小女孩此刻低着头也不说话。然后她抬起头看孟长青,“你答应过我们的话还算数吗?”
“算数。”孟长青道:“我会给你们建造一个幻境,没有任何人能进来,你们也不会变成恶煞,你们可以一直待在那里,一直到你们想要离开了。”
小女孩又不说话了。
孟长青道:“回去吧。”
小女孩终于从身后拖出一个烧焦到只剩下漆黑竹骨的风筝,“我哥没有了,他今天也在这里,”她伸出手指了指一块破碎的金碑,“打雷了,我看着他烧成了一团烟,我只找到了这个。我哥哥没有害过人,他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他从来都没有想出城。”她说着话又看向孟长青,“我们都没有害过人,我们没有地方去,我很怕。”
孟长青瞬间哑然,下一刻,他一下子攥紧了手中的金碑碎片。
白瞎子回来的时候,那小女孩已经不见了,金碑阵中只有孟长青一个人。
孟长青低着头坐在地上,手中抓着根漆黑的竹骨,风一阵阵吹过无人的街巷,日暮的余晖已经散了。许多具道宗弟子的尸体还停在金碑林下,有几个是长白弟子,有三四个是玄武弟子,还有几个应该是春南的某个宗派的,衣服上都是血,也看不出来。白瞎子见孟长青一直就看着那几个玄武弟子满是血污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白瞎子道:“你生气了?”
孟长青视线落在一个弟子身上,低声道:“我在玄武的时候见过他一面,我记得他是清平峰的弟子。”
白瞎子在他的身旁坐下,道:“你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你早就该知道这本来就是不容易的,凡事都有它的代价。”
孟长青道:“我就是忽然觉得有些累。”
白瞎子看向孟长青,孟长青却只是看着地上那死去的玄武弟子的脸庞,风轻轻地吹过落雪的街巷,一点声响都听不见。
道门修士拿太白城并没有办法,孟长青在城外设下的那幻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连长白几位道行高深的老修士都不得其法。众人发现,太白鬼城竟是凭空消失了,偌大的一个古城,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再也没人找得到。
过了几日,白瞎子又来找孟长青,推开鬼楼的门,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
孟长青离开了太白城,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些玄武弟子的魂魄。
当孟长青站在东临玄武的地界上,又看见那熟悉的山峦河流还有那块隐在风雪中的问道碑时,他忽然就很久都没有说话。摆渡人并没有认出他,见他一身普通黑衣打扮,以为他是慕名前来游览玄武山水的游人,将他送到了对岸后对着他道:“不要再往前走了!若是想看看大川高山这些风光,那便在这里看吧,前头那是玄武宗门了,外人不能进去的。”
孟长青付了钱。
这摆渡人数着钱看了他一眼,大约是奇怪这大雪天的不在家好好待着怎么一个人怎么跑这儿来了?他本来是打算撑船离开,又在河中央停住了船回头朝着孟长青喊,“喂!后生!大雪封路,这河上摆渡的都回家过年了,你想再次渡河回来只怕要等七日之后了,你若是愿意多给点钱,挑个时间我可以过来接你!”
孟长青道:“不用了,多谢。”
摆渡人听他这么说,也就没说啥,一个人撑着船离开了。
孟长青走到了山下,然后他停下了脚步,,一直到天都快暗了,他也没有再往前走一步。他这些年在太白城听了茶馆里的许多故事,鬼似乎特别爱讲故事,他总是常常听见说书人说这四个字,“物是人非”。
说书人说“物是人非”,往往是极为轻描淡写的,这山这水依旧如此,谁谁谁却变得如何,一笔轻轻带过,听上去好像并没什么,孟长青从前也觉得没什么,直到他真的亲眼目睹这一幕,他才终于发现人世间的语言原来这样的精妙锋利,短短四个字道尽了一切。
冬日这天本就黑的快,日落时分,山道上,一个七八岁的玄武小道童往山上赶,他今天白天犯了些错误,被师兄罚着留堂抄书,刚一抄完他便急急忙忙地往山上赶,想着可以快点回去。
小道童跑的有些急,刚跳上最后一道山阶的时候,迎面似乎有一阵风轻轻地吹了过来,他抬头看去,眼前刹那间一片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钻入了他的识海。
他在山道上站住了。
等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抬头的时候,脸色和神态已经全然变了,他站在原地看着这空旷无人的山道,夕阳余晖照着他的略显稚嫩的脸庞,一切都沉默极了。
他转了方向,走上了另一条山道,来到了玄武百字碑前。夜幕中,小道童将骨灰一一埋入地下,高岗上无声无息地竖起来十几块新碑,上面刻着姓名年岁以及生平功绩,月光照耀着碑上的字,最后一句是:“一生志在降妖伏魔,于北地殉道而死,少年虽死不改其志。”
小道童在那几块碑前站了很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他终于转身离开了此地。
这玄武山是真的静啊,静到不闻一点声音,雪无声无息地下着,落在了满是枯枝的山道上,有如化外的人间。
小道童正在往外走,看上去是要离开玄武了,却在路过一座山的时候蓦的停下了脚步,雪落在他的头顶上,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扭头看去。那座山笼罩在大雪中,银闪闪的霜雪在夜里发出光来,山脚立着一块名为“放鹿”的碑。小道童站着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雪都覆过了他的道靴,终于,他控制不住似的慢慢朝着那座山走过去。
久不闻脚步声的山道上,响起了脚步声。
一切都很熟悉,熟悉的山道,熟悉的银杏林,熟悉的亭台楼阁,熟悉的水沉香味道。小道童在山道上一步步走着看着,终于,他停下了脚步。
掩在了这深山之中的宫殿屋宇,还是当年所熟悉的样子。门扉半虚掩着,门外的几道长阶上有一些枯枝落叶,上面还沾着些没有化干净的雪,亮晶晶的闪烁着光。大门的两侧贴着好几年前的春联,红色已经全部褪干净了,上面的字迹也已经快看不清楚了。小道童抬头看着那两副熟悉的对联,视线停住了。
屋檐下挂着一盏灯,昏昏暗暗的,蒙着厚厚的一层灰。
没有一点动静传出来,也没有灯光,这地方看上去似乎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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