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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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ldo;我们身居天涯海角；我们只改变了自己的风气，而没有改变自己的思想。&rdo;

美洲请教领袖们多次在聚会时宣布遵奉正统。

他们的表述方法就显示了这一点。新英格兰清教的基本文献不是&ldo;信

条&rdo;，而是&ldo;纲领&rdo;，这比美国第一个政党提出&ldo;纲领&rdo;早了近两个世纪。

政党的&ldo;纲领&rdo;证明它注重行动计划而非理论思想，而美洲请教徒也以此表

明了同一倾向。关于他们宗教怠旨的最清晰的表述，出自1648年在坎布里

奇举行的一次教会长老会议。这个文件以&ldo;教规大纲&rdo;为题发表，被人称为

&ldo;坎布里奇纲领&rdo;。牧师们宣布：

我们各教会在此宣告，我们（仰基督圣恩）信奉欧洲一切业经改革的基督教会所普遍接受的福

音教义；我们尤其希望不偏离我们祖国各教会的真诚教义……我们生来是英国人，亟愿按照福

音书信奉我们所见所知英国教会所信奉的教义（尤其是它的各项要旨）。

根据约翰&iddot;科顿的前言，使新英洛兰人不安的是&ldo;我们的兄弟和同胞在教会

管理问题上互相争斗，不仁不义，违背教理。&rdo;新英格兰的牧师立志改良教

会管理。作为新英格兰公理会教派的宣言及其在半个多世纪中的基础，&ldo;纲

领&rdo;的正文从头至尾只关系到这些实际目的。

早期宗教会议一次又一次地申述新英格兰教会的正统性。1680年牧师

们在波士顿宣称：&ldo;在教义方面我们和其他经过改革的教会完全一致。不是

教义、而是教礼教规问题使我们的父辈来到这片未经播种的荒原上，以便自

由地实践他们的信仰。&rdo;　1726年，即半个世纪以后，科顿&iddot;马瑟坚决认为

英国国教教义在新英格兰仍比在任何国家更普遍地被人信仰和宣讲，而新英

格兰人的&ldo;独特之处&rdo;在于他们的教规。

清教徒们如此强调生活方式，以致任何笼统的&ldo;教会&rdo;概念成了不真实、

甚至是危险的了。他们唯恐用&ldo;教会&rdo;一词来指信奉某一套教义的人们，甚

至唯恐把教徒聚会的建筑物称为&ldo;教堂&rdo;。新英格兰人把自己做礼拜的地方

叫做&ldo;聚会所&rdo;。理查德&iddot;马瑟曾说，把聚会所称为&ldo;教堂&rdo;是个危险的修

辞手法，&ldo;从《圣经》中找不到根据来证明可以把church这样一个比喻用

于供公众集会的房屋。&rdo;因此在许多年里，当新英格兰人讲起他们可以给世

界作的贡献时，他们既不是指自己的&ldo;信条&rdo;，也不是指自己的&ldo;教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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