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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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1页）

&ldo;朱吉消失了两天，那两天，他都是被你控制住吗？&rdo;成青云问道。

&ldo;是……&rdo;白司琪供认不讳，&ldo;他自己去锦云教坊，恰好就遇见楼三娘，楼三娘用洋金花把他迷昏了，交给我。恰好，那时我正在教坊中赶制蜡观音，我就把他关进箱子里。每天给他喂一点洋金花，让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直到蒋老夫人大寿。&rdo;他似回忆着，喃喃地说道：&ldo;那天，我把他从箱子里拉出来，将前些日子积累起来的河豚眼睛给他吃下去，然后把他垫在箱子底，盖上木屑，装上蜡观音。为了不让他这么快就被闷死，我还特意在箱子上为他留了气孔。&rdo;

众人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述着，正堂之上鸦雀无声。

&ldo;我特意给他喂河豚的毒，就是知道，河豚毒毒发之后，不会立刻死亡，而毒发的过程当中，全身麻痹，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但是意识却十分的清醒。最后，才会慢慢地停止呼吸和心跳……&rdo;白司琪苍冷轻笑，&ldo;我就是要让他尝尝濒死绝望的感觉……让他也知道，瘫痪着不能动弹，只能绝望的等死的滋味！&rdo;

成青云恍惚一怔，这才明白白司琪用河豚毒的原因。

瘫痪着，一动不能动，只能等死的滋味，是曾经白思雨所经历过的。他要伤害白思雨的朱吉，感同身受，甚至比白思雨更加的痛苦绝望。

白思雨双眼空洞无神，听闻白司琪的话，全身蓦地一震，僵直地抬头看着白司琪，低声地哭泣。

&ldo;哥哥……是我自私……&rdo;她后悔无比，&ldo;我当时……只顾着自己瘫痪，只顾着自己伤心……绝望……我好后悔……好后悔没有想过，你也会痛苦……你也会为我绝望……&rdo;

白司琪温和一笑，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用手指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

&ldo;你现在快要好了，也能够行动自如了……&rdo;他哽咽，定了定之后，才依旧温和地笑道：&ldo;我希望你能恢复到从前的模样，想走就走，想跳就跳，还可以跑……这样，我才会放心。&rdo;

&ldo;可是……&rdo;白思雨抽泣，终究气喘吁吁，无法言语。可是什么，她终究没说清楚……

第139章青云受伤

正堂中央，只有白思雨和白司琪安静的跪着，蜷缩在那小小的一隅，安静地迎接着众人利剑般的目光。

或许是因为仅剩的怜悯和同情，正堂之上，没有人出言将白思雨带走。她依旧依偎在白司琪身旁，用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不离不弃。

&ldo;所以，在朱吉被火焚烧之前，他可还活着？&rdo;成青云问白司琪。

只有白司琪自己才知道他灌朱吉毒药的时间和分量，也只有他才知道，朱吉何时才会毒发而死。

&ldo;没有，&rdo;白司琪回答得十分坦然，语调竟然几分阴冷，&ldo;我估算过河豚毒发作到死亡的时间，库房起火时，他还没死，虽然他停止了呼吸，但是他意识依旧清醒，而且，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被活活烧死的。&rdo;

堂上顿时骇然一片，众人惊恐又毛骨悚然。

崔玄镜蹙眉，也喟叹一声，拍下惊堂木，厉声说道：&ldo;那兵部尚书府上库房失火，可是你蓄意而为？&rdo;

&ldo;对对……&rdo;南泽愤怒怨怼的眼神也微微收敛了，半是同情半是担忧地看着白司琪和白思雨，他欲言又止，张了张嘴之后，望着成青云。

成青云看向刑部尚书，说道：&ldo;朱吉的尸体，在被带回刑部尚书那一晚，化出了鬼火。鬼火从朱吉身上飘出来，以至于朱吉被烧得溃烂模糊的尸身发出幽蓝色的光。随后，尸体身上的光，竟然真的如鬼火一般，慢慢地飞升起来，甚至能够追着人漂浮移动。&rdo;

众人惊骇不已，目瞪口呆。有人似被吓住，惊恐又好奇。

&ldo;鬼火？&rdo;南泽与身侧一人低声说道：&ldo;那几天，京城之中，都在流传朱吉身上的怨气化为鬼火的流言。我原本以为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啊……&rdo;

正堂之上蓦地一惊，众人惶恐不安，有人甚至东张西望，生怕怨气鬼魂就在身边。

&ldo;其实，鬼火并非少见，民间，常有行走于山间野地或者坟墓之中的人，会看见鬼火。鬼火一般是幽蓝色，或者幽红色，的确是人死后，身上的尸气所化。&rdo;成青云慢慢地说道。

&ldo;尸气？&rdo;崔玄镜也是怔了怔，困惑地看向成青云。

&ldo;人死之后，尸体会散出气体，&rdo;成青云蹙眉，试图解释清楚，她抿唇，说道：&ldo;其实民间，早就有人研究过鬼火。有典籍记载，人血为磷，死后化为尸气，尸气漂浮于空气之中，由于天气炎热，便会燃烧，此为磷火……&rdo;她面向崔玄镜，说道：&ldo;其实鬼火，不过是磷火而已。磷易燃，且只要温度足够，就能够自燃，坊间有许多变戏法的人，会利用磷，尤其是白磷自燃的原理引火，让人以为神奇。&rdo;

&ldo;原来如此，&rdo;崔玄镜恍然大悟，&ldo;如此说来，那库房之中无人，又没人进去纵火，是因为有磷火自燃的原因？&rdo;

&ldo;是，&rdo;成青云点头，随后看向白司琪，问道：&ldo;白司琪，对于我这个推测，你可有异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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