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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晨一直没有开灯。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许她会好受一些。黑暗里,她隐隐约约地看见他退后了一步,一手撑着门边的矮柜。她只当他要走,顿时便无比失落。她早知道自己就像个孩子,而他就如同一块甜得发腻的糖果,一直得不到倒也罢了,让她舔一口再一把夺走,更让她受不了。所以她逃得远远的,不敢再见他。所以她此时情不自禁地走近了半步,想要留住他,可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沉默了很久,他才先开口,低沉而小心地叫了一声:“秋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那股痛苦已经无可抑制地从心底涌出,让他管不住自己。秋晨像中了魔咒一般,走到他的面前。他猛地低头用力抱紧她,在她耳边不住地说:“是我不好……是我不理智……是我,我不应该来找你……”一边说,一边不断地叹气,手臂收紧,令她无法呼吸。她从未听过他这样梦游一般地喃喃低语,眼泪顿时便汹涌而出。“暮衡……我们走好不好?上次你不是说留在美国不回来了吗?我们在那儿的时候多开心,我们去那边,找份工作,找个小房子,再也不回来,让他们去斗,这里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要管,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忘记他了,可是到现在他都不肯放过我,他是不是惩罚我,才让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可是你并没有做错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她的泪水浸湿了他整个肩膀,哭得几乎站都站不稳,一边哭,一边抓着他的衣角,不停地说。她已经憋了太久,演戏演了太久,终于无法支撑下去了。他一言不发地把脸埋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努力安抚她,心却己经抽痛到无法呼吸,连着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地颤抖。秋晨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抬起头来。紧接着,一双久违了的微凉的双唇便覆了上来。她启开双唇回应他,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抚摸他的背,被他抱着倒在床上,不顾一切地迎合着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发自本能一般,犹如洪水泄闸,一发而不可收。他是迷惘而冲动的,而她觉得无比快乐。那是种即将堕入万丈深渊,却无所顾忌的狂妄的快乐。明明已经累到极点,秋晨反而极其清醒,借着窗外红色灯笼朦胧的光亮,仔细地看着纪暮衡的脸。他微闭着双眼,神色安宁。她伸出手指,沿着他的眉眼脸颊,慢慢地勾勒着他的轮廓。那么久不见,他似乎又瘦了一点儿,棱角分明,在周围的一片红光下,脸色却显得很好。他还是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揽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他的心跳让她沉溺,很久很久,终于坠入梦乡。秋晨梦见自己和纪暮衡出海,不知道为什么,她回到了岸上,他还依旧站在船舷边。那船载着他越漂越远,漂到大海的中央,突然悄无声息地沉没在汪洋之中。她顿时惊醒过来,发现天色已经有一点儿微明,而纪暮衡真的不在她身边。她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循着洗手间里微弱的水声找过去。洗手间的门锁着,她透过门上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隐约看见他两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头,脊背剧烈地起伏着。秋晨立刻敲门问:“你怎么了?”他低声答了一句:“没事。”接着便关了水龙头,开门走出来。他的脸色不太好,手也凉得吓人,额头手心全是冷汗。“哪儿不舒服,胃疼?”秋晨抓住他的手,着急地问。他摇摇头:“没关系,大概是饿了,有点儿不舒服。”“真的?”她担心地扶着他的腰。“真的。”“那你等等我,我刷牙洗脸,我们去吃东西。”他轻笑了一下:“才五点不到,哪有东西吃。”“那怎么办?”“没事的,躺一会儿就好。”他一边说,一边走回床边躺下,接着拉秋晨躺在他身边。他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地问:“昨晚你说什么?要跟我走?说话算数吗?”秋晨犹豫一下,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似乎很开心,很欣慰,接着却说:“可是我不能带你走。”她全身—僵。“其实你也知道,我们都走不掉。”他撩开她散落的发丝,吻了吻她的脖子,“你能这么说,就已经够了。”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微微笑着,看不出半点儿阴郁,像早晨初升的阳光般,温暖和煦。秋晨也跟着笑起来,抬起手,轻轻划过他的眉心问:“为什么是你呢?”她像是自言自语,语气有点儿困惑。“是啊,为什么是你呢?”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你还说碰到ulate的几率不到万分之一,结果几率更低的事情,都被我们碰到了。”“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谁的?”秋晨摸着他的脸颊,那儿有点儿刚长出来的胡楂,硬硬的,触感无比真实。“那次送你回家,在楼下遇见了你爸的车。他的车牌很特别,也很容易查。”“那你……”秋晨突然心底一颤,“你知道我是谁,还要跟我在一起?”他闭上眼睛,在枕头上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感觉。”“以前没有过?”他再摇了摇头说:“遇见ulate的几率,真的很低。”秋晨不再说话,只是很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像是在研究什么。“想什么呢?”他问。“在想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怎么样。”“会怎么样?”“一样活着,一样吃饭睡觉,只是不会有那么多快乐而已。”他睁开了眼睛,认真地看着她说:“也许会有别人让你快乐。”秋晨笑起来:“也许吧。人这辈子那么长,谁知道会遇见什么人呢?而且谁都不知道,我们俩最后会怎样。”他微蹙起眉头,似乎琢磨了一下,才轻声说:“是啊。谁都不知道。”秋晨再伸手,抹平他眉间的褶皱:“也许我们还会在什么地方遇见,然后就一直在一起呢?”他没有答,只是一直那样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时间的水流好像突然停滞了下来,形成一个悠长绵延的旋涡,只在原地打转,不再向前流淌。他的脸沐浴在初升的淡淡阳光中,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温暖。后来秋晨才明白,一辈子确实很长,而跟漫长的人生相比,这一刻的幸福宁静显得如此短暂而珍贵。只是当时看着他的时候,她没有想到,这一刻的美好之后,会有多少个寒冷寂寞的晚上等着她。如果能够未卜先知,她会选择永远活在这一刻里。永远。在从东湾回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想到那个晚上,秋晨就会忍不住地笑。她想到月光下他修长匀称的身体,她想到他湿润微凉的双唇,她想到他那一点点坚硬的胡楂,一样样,都历历在目,亲切熟悉。即使他们没有再见面,她仍旧觉得他的气息就在身边,给了她无限的温暖。她如同乘着旋转木马,绕着回忆里的他,一圈圈地旋转。秋晨突然觉得事情没有她想得那么糟糕。她跟李菲说了这件事情,李菲惊诧了半天,琢磨了半天,才说,她也觉得其实他们还有可能。“是啊是啊,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我大概是不太合适跟他在一起,你让他怎么跟他爸爸交代呢?请原谅我,我的岳父要置你死地?我也不能说,我得跟仇人的儿子在一起。所以我可能要等一段时问,等这件事情收场。”她自己很理智地跟李菲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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