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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眼看着前桌的小学霸在凳子上动来动去,浑身都透露着不自在的情绪,井灏煜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学霸被他这突然一拍吓到了,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哐当一声一下坐到了地上。
井灏煜:“……”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深深怀疑它是不是被开过光,不然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大力士,轻轻一巴掌就把人拍到了地上。
“嘶~”
透着疼痛的抽气声把他心神唤了回来,他立马拉开桌子,和小学霸的同桌一起把人扶了起来,一脸紧张地问:“小学,呸,宁钺,你没事儿吧?”
宁钺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胳膊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白着一张小脸轻轻地摇头,“我,我没事儿。”说话的声音小的很,还断断续续的,井灏煜差点儿没听清。
井灏煜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天哪,宁钺,你的手怎么了!?”宁钺的同桌叫了一声。
井灏煜看过去,就看见他的手心有一个红点正在咕噜咕噜地往外冒血,而地上还有一只按动笔,一看就是摔下去的时候被笔给扎破了。
“没,没事儿……”
“这还叫没事儿?!”井灏煜一把抓住他的手,用纸堵住正在冒血的伤口,神情严肃,“跟我去校医院。”
宁钺怔住,呆愣愣地被人拉去校医院。
“姐姐,他这个伤严不严重啊?会不会影响到日常活动啊?诶姐姐你轻点啊,轻点轻点!”
井灏煜一直不断地追问着,医生被他烦的不行,正在消毒的手停了下来,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你来吧弟弟。”
“不不不。”井灏煜连连摆手,“我先出去出去,您处理好了再叫我吧。”说着就出了门。
“这臭小子!”医生笑骂一句,她跟井灏煜也算是老熟人了,校篮的人训练多多少少有些擦伤跌伤,井灏煜已经不是第一次送人过来了。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紧张一个人,医生看了一眼乖乖坐在自己面前的男生,白白嫩嫩的,看着文静乖巧,酒精消毒的疼痛让他小声地吸着气,感受到她的视线,抬眼冲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医生瞬间母性泛滥了,“是不是很疼啊?你们这些孩子,平时要多注意一点儿。”
“嗯。”
“不过,我还没见过臭小子这么紧张的样子呢。”医生边处理边小声嘀咕。。
“是,是吗?”宁钺看了一眼在门外的井灏煜,声音很轻。
“进来吧,处理好了。”处理完毕,医生把井灏煜叫了进来,“待会儿我再给他开点药,这段时间注意多休息忌辛辣。”
“行,我会看着一他的。”
井灏煜一一记下,又跟着去取药,忙完了才过来找宁钺。
“感觉怎么样了?还疼吗?”井灏煜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
其实还是有点儿疼的,不过宁钺还是摇摇头。
“你怎么弄的啊,我就轻轻拍了你一下,你怎么吓成这样,还有这手。”井灏煜很严肃地看着他。
宁钺在他的注视下渐渐低下头。
井灏煜看他那样子以为自己说话重了,下意识就想解释,“我不是在说你,我就是……”他一时也想不到词形容,“我就是担心你,对,就是担心你,你懂了没?”
“嗯,我知道。”
井灏煜松了口气,又没忍住说,“你说你坐在凳子上动来动去的干嘛,我要不是好奇怎么会拍你,不拍你你又怎么会摔,不摔的话手也不伤,不伤就不会痛,你说是吧?”
大概是被这位逻辑鬼才给震惊了,宁钺抬头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井灏煜被他看的吓了一跳,“怎,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宁钺又低下头:“你说得对。”
他这个态度让井灏煜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是校篮里的人这样,他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可是这是宁钺。
宁钺,是不一样的。具体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一样,人长得白白嫩嫩的,说话也轻声轻气的特别乖,胆子很小,还容易脸红,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突然,他听到宁钺的声音,“现在,是不是,已经上课了。”
井灏煜看了看手表,“嗯,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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