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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瓜分沙俄（第1页）

同时，加修意大利式棱堡，抵消重炮轰击，城墙外再加一层胸墙防线，再加挖深壕——城防固若金汤，1634年12月运来300门大炮，多为西方进口的重炮，1635年三月又补了大量的重型火绳枪；

受去年舍列梅捷夫将军哥萨克骑兵大败于曹变蛟的刺激，他归结于是沙俄强大的步兵没有参战是主因。他自负的认定“线式战术+重炮”必能痛击“东方黄祸”——线式战术是欧洲当时最流行的“排队枪毙+炮兵掩护”，他打算让俄军排成六列，先以炮兵轰乱后金的阵型，再用步枪齐射收割。

唯一让他不安的是：莫斯科迟迟没派援兵——沙皇米哈伊尔三世那边也出事了，根本顾不上喀山。

皇太极不仅是军事上的高手，更是政治和外交上的老江湖，皇太极站在秋明作战室的沙盘前，手指在波兰–立陶宛联邦的位置敲了敲，对范文程说：“范先生，咱不仅要打沙俄，还要让沙俄腹背受敌——你去波兰走一趟，给瓦迪斯瓦夫四世‘卖个保险’。”

范文程摸了摸胡子，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大汗，你这招‘保险’之策高啊！‘沙俄打你，我帮你打沙俄’！”

皇太极点头：“对！咱出兵喀山，沙俄肯定得调兵去东边，波兰的西边斯摩棱斯克的俄军就空了——你跟瓦迪斯瓦夫说，咱帮他‘巩固斯摩棱斯克主权’，条件是波兰派点兵去打沙俄后背，咱给他分灭俄之战的‘战利品’。”

此时的波兰–立陶宛联邦，正像刚出锅的红烧肉——看着油光锃亮——疆域1100万人口，欧洲最大，实则里面全是“蛀虫”，一直是贵族内斗，而且制度开始僵化：

这个选举君主制+贵族共和制——国王瓦迪斯瓦夫四世想搞军事扩张，贵族们却喊“别浪费钱，我们要减税！”，阻力不低于大明的东林党人；

这疆域西起波罗的海，东至多瑙河支流，北至波罗的海三国，南抵黑海北岸（乌克兰）——大得像个“欧洲版大明”，但贵族议会（瑟姆）天天吵架，连“给国王拨军费”都能吵半年；

斯摩棱斯克战争出现后遗症，1632–1634年跟沙俄抢斯摩棱斯克，虽然赢了，经《波尔亚诺夫卡条约》拿回主权，但也耗了不少钱——现在边境摩擦不断，乌克兰的贵族跟沙俄偷偷做买卖，斯摩棱斯克的农民天天抗议“重税”。

瓦迪斯瓦夫四世，35岁，正值壮年，雄心勃勃，明明军队已经不行，还想把势力伸到黑海，甚至“收回”沙俄的莫斯科；同时还热衷宗教改革，想让天主教主导东欧，压一压东正教。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打脸，贵族内斗在瑟姆（贵族议会）天天否决他的“扩军提案”，说“扩军要加税，我们不干”；选举君主制让他“王权有限”，想派兵得贵族同意，想加税得贵族签字——跟“民主投票”似的，效率极低；

军力上也很尴尬，常备军有五万，其中翼骑兵精锐，举世闻名，能冲散欧洲所有国家的步兵方阵，可动员贵族骑兵三万（平时在家养马，打仗才来），但动员慢——贵族们得先商量“谁当总司令”，再商量“分多少战利品”，等他们集结完，仗都打完了。

范文程秘密到了华沙，先贿赂了瓦迪斯瓦夫的首席大臣——送了一箱辽东人参，才见到国王。

一月的华沙，外面白雪皑皑，王宫里烧着巨型壁炉——用整根橡木当柴，暖得贵族们直脱外套，瓦迪斯瓦夫四世穿着貂皮大衣，坐在镶金王椅上，手指敲着扶手，活像“等超市打折的大爷”。

范文程站在殿中，穿着后金特使的锦袍，脸上挂着“老江湖的微笑”：“尊敬的陛下，沙俄无道，杀我蒙古汗国子民无数——咱后金奉明国大总统李勇——蒙古天下之共主之命，今年春出兵十万伐俄，请您一起出兵，共灭邪恶沙俄！”

瓦迪斯瓦夫的眼珠“唰”地转起来——波兰人的dNA动了：只要有便宜占，“大局、战略、道义”全是浮云，“利”字直接蹦到脑门上，连“蝇头小利”都能让他们眼睛发亮。

他故作深沉地咳了一声：“出兵不是问题……我们波兰有啥好处？”

范文程心里乐开了花，这暴躁哥果然上钩，轻松甩出“王炸”：“以莫斯科为界——莫斯科归我后金，以西之地全给您！”

范文程这话像颗“炸弹”，炸得殿里贵族们交头接耳——但瓦迪斯瓦夫根本没心思听历史，他满脑子都是“莫斯科以西的地盘”：乌克兰的黑土地、白俄罗斯的森林、波罗的海的出海口……这些都是“肥肉”啊！

可旁边的老贵族忍不住插嘴：“陛下，咱跟俄国人是同根斯拉夫人啊！老祖宗都是一个部落的，就因为‘喜欢内部大乱斗’，才分成西斯拉夫（咱波兰）、东斯拉夫（俄国）——这梁子结了200多年了！”

瓦迪斯瓦夫不耐烦地摆手：“别扯老黄历！说重点！”

老贵族只好硬着头皮“补课”：

基辅罗斯时期：咱波兰–立陶宛跟立陶宛大公国联手，趁蒙古人西征基辅罗斯，抢了乌克兰、白俄罗斯——基辅罗斯1240年被蒙古打垮，咱波兰反而“混得风生水起”，跟立陶宛合并成“波兰立陶宛联邦”——人称“大波波”；

1610年“骑脸羞辱”：沙俄刚赶走蒙古人，咱大波波直接兵临莫斯科城下！沙俄军民抵抗20天就投降，咱占了莫斯科，还俘虏沙皇瓦西里四世，让波兰王子瓦迪夫当俄国沙皇——这是“蒙古之后第一个征服俄国的国家”，俄国人至今想起都咬牙切齿；

1610年底，沙俄地盘被瓜分——西边给波兰，北方诺夫哥罗德给瑞典，南方梁赞给克里木汗国，俄国“一朝回到解放前”，跟“被抄家的小地主”似的。

瓦迪斯瓦夫听得眼睛发亮：“所以说，咱波兰是‘俄国的克星’？”

老贵族叹气：“是克星，但也是‘死仇’——俄国人跟咱‘不死不休’！”

瓦迪斯瓦夫的“再灭沙俄之心”藏都藏不住——莫斯科以西的地盘，那是他做梦都想要的“超级大蛋糕”！

他“唰”地站起来，一拍王椅扶手，把扶手上的金漆都拍掉了点，大声说：“好！今年三月，我出兵五万——咱两方会师莫斯科，把沙俄再揍一遍！”

殿里的贵族们愣了三秒，随即爆发出欢呼——抢地盘的快乐，比开圣诞派对还爽！

刚进三月，波兰的五万大军，其中有三万常备军+两万贵族骑兵，“迫不及待”地杀进俄国境内，一路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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