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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喀山战役（第1页）

波兰的翼骑兵像“草原上的剃刀”，把沙俄的边防军砍得七零八落，沙俄的农奴民兵“血条厚”但“没斗志”，一看见翼骑兵冲锋，直接掉头跑，瓦迪斯瓦夫坐在马上，挥着剑喊：“冲啊！莫斯科以西的地盘，都是我们的！”

与此同时，皇太极的八万八旗新军也杀到喀山城下——两路人马，从东、西两个方向“夹击”沙俄，沙俄瞬间陷入“两线作战”的绝境！

喀山城的科涅茨波尔斯基将军接到两份急报：东面皇太极的已经干翻喀山汗国，直奔自己而来；西边波兰翼骑兵已经离莫斯科只有200里！

他当场拍桌子：“完了！沙俄要第二次被波兰灭国！”

沙皇米哈伊尔三世也急了，连发三道圣旨：“科涅茨波尔斯基，放弃喀山，率主力回援莫斯科！”科涅茨波尔斯基将军手握俄国主力，心中也苦，直接撤退已然来不及，必须正面尽快击败皇太极，才能回援莫斯科——他划了个十字，上帝保佑，务必坚持到自己回援，莫斯科千万不要第二次被波兰占领。

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1635年）四月初一，春分既过，寒意未消。晨雾未散，喀山城东十里，伏尔加河支流如银带蜿蜒，两岸白桦低伏，冻土初融，马蹄踏处泥泞微响。地平线上，两军对垒，如黑云压城，旌旗蔽空，史称——“喀山铁火之战”。

后金八旗八万新军与沙俄西线九万精锐之生死对决。对金山无限崇拜的多尔衮以雷霆手段，助建州女真革新军制，弃弓矢、废骑射，大量采购燧发火枪和火炮，建立完全模仿明国新军的三万新军劲旅，正好低价承接明军正在换装的燧发枪，终成一代铁军。

东向而立者，为后金新八旗，三个师的三万燧发枪步兵列三线线式阵，以师为单位的步兵展开成三线，三线之间间隔三百步；每线步兵又成六列横队，刺刀上膛如林——刀尖指西：

前列战线一万人的镶黄旗师，着暗色板甲，六列持明制燧发枪（射程一百五十步，射速三倍于火绳枪），在鼓点中稳步向前。中列是一万正黄旗师，后列一万正白旗师，为预备队，在寒风中保持严整的队列前进。

其侧翼，五万八旗铁骑分左右两翼展开，人马俱披嵌铁片棉甲或板甲，马首覆皮罩，鞍侧悬短铳与马槊。左翼为“后金八旗”，右翼为“蒙古八旗”，静如山岳，动若奔雷。

阵后，五百四十门火炮分作二十四垒，前十六垒为5斤行军炮（六磅炮），射程2里；

后八垒为10斤重炮（十二磅），可打5里，发射开花弹，也可用实心弹作为攻城炮，专破俄军方阵和炮队；炮手皆着靛蓝号衣，由明军的军官统辖，号令以满、汉、蒙三语混呼，节奏如鼓。

西向敌军，为沙皇米哈伊尔三世钦点西征军，三万火绳枪正规军列荷兰式线列阵，仿西欧三十年战争新法：

前阵为一万五千“射击军”与一万五千“新制步兵团”（募自德意志、苏格兰佣兵教练），持俄制“图拉火绳枪”（射程八十步，装填迟缓，常需三人一组协作），排成六列横队，枪口斜指东方，枪托抵地，火绳燃烟如缕。

中军为一万贵族骑兵（波耶骑兵与哥萨克混编），人马轻装，持马刀与短铳，列于两翼，伺机侧击。

后阵为五万农奴民兵，持镰刀、木叉、老旧火绳枪，列成松散方阵，多为震慑与填线之用，士气低迷，衣衫褴褛，如灰潮涌动。

其炮兵三百门，多为十二磅铸铁炮与六磅山地炮，一看就沉重无比，布于步阵之后，炮手多为射击军兼任，技艺生疏，装填缓慢。

俄军阵前，一面双头鹰旗与莫斯科牧首赐福的圣像旗并立，随军神父高举十字架，高诵祷词，然寒气侵骨，诵声断续。

辰时三刻（约今早9:45），雾霭渐散。后金阵中一声号炮，金锣连响九通——“连环炮击，破阵！”

五百四十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口焰如赤龙吐信，声震四野，铅弹与铁霰撕裂晨空，如雹砸地。5斤炮（六磅炮）专攻俄军前阵，无数跳弹飞入俄军阵中，10斤（十二磅）炮轰击其炮垒，“轰”然中滚动，泥血飞溅！

俄军前阵顿时人仰马翻。“射击军”火绳被炮火燎断，慌乱中点火，有人反误伤友邻。一小队农奴民兵见千炮齐鸣，惊呼“魔鬼之火”，转身奔逃，被督战队全部处死，阵脚一度动摇。

炮击持续，硝烟未散，双方阵列不断互相逼近，终于进入500步后，俄国的重炮开始开火，进入300步后，俄国六磅炮也加入轰击，双方的步兵不断有人被击倒，但明显俄国人的伤亡人数是后金的五倍以上。

进入120步后，后金镶黄旗师齐举燧发火铳，燧石击打钢轮，“咔哒”一声，火星迸溅，点燃药池。“放！”

近两千支火枪齐鸣，声如裂帛，铅弹如墙推进，俄军前排射击军瞬间倒毙一片。白白承受了六轮的射击后，双方终于进入80步，俄军顽强还击，这时六排火绳枪开始“砰砰”轮射，而后金新军的第二轮六波段排枪也如期而至。

双方停在80步的距离上，开始经典的排枪枪毙，然欧洲最先进的火绳枪装填太慢，仅一轮齐射，便被后金镶黄旗师第二波、第三波齐射覆盖。

线式战术之精髓，在于火力密度与轮换。后金的队形比俄军密集一倍（火绳枪手之间要保持一点距离，避免火绳误点燃队友的火药），燧发枪射速又为俄军三倍，且无需点火持绳，不畏风雨。俄军六列阵型本就被前面密集的火炮洗得到处是缺口，尚未完成三轮齐射，第一线的“射击军”，阵形如浪拍礁，层层崩塌。

正当俄军步阵危殆之际，皇太极将手中的令旗一揺，左翼八旗铁骑忽动！

五千骑如黑潮裂阵，俄军右翼骑兵五千骑兵果断迎上，双方马蹄踏碎泥泞，后金骑兵先是长燧发骑铳齐射，再来两波短铳齐射，最后拉下面甲以横队挺马槊冲锋。

俄军右翼骑兵人人惊呼——“翼骑兵！”，后金重甲骑兵冲锋与波兰的翼骑兵有点像，只是一个挺得是欧式长枪一个是东方马槊，一个阵形主打自由松散，一个是标准的紧密横阵，这支俄军骑本欲拦阻，却遭对方以“三波流”反制——前有骑枪射击，中有短铳连发，再是长长的马槊捅刺，俄波耶骑兵虽也是打出一波短铳，用马刀一通无力的乱砍，面对重甲，顿时不敌，败如山倒。

俄军步兵侧翼暴露，皇太极再将令旗一挥，又一万后金骑兵开始绕至其后，斩断一万五千“新制步兵团”与后排农奴炮灰民兵之联络。农奴民兵见第一线主力被打得溃散，彻底瓦解，哭嚎四散，践踏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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