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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美女的叫声里开始带上了哭腔。
她绝望地看着场地中还在为了主人坚持搏斗的狗,回头用祈求的眼神望向陈文学,泪水从它的眼眶中溢出。
按照规则,这时候只有陈文学认输,两条狗的打斗才会结束。
否则就必须等到一条狗被咬死。
陈文学看向李沐尘。
李沐尘一动不动。
陈文学沉着脸,沉默了许久。
在东瀛美女的哭腔声中,他终于叹了口气,说:“把他们分开吧,我认输。”
高压水枪喷出水柱,把两条狗冲开。
东瀛美女冲上去,抱住那条浑身是伤的土佐,嘤嘤哭泣。
土佐垂下头,似乎因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而深深自责。
而那藏獒,或许是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此刻也趴在了地上,吐着舌头不停喘气。
周利军哈哈大笑:“陈公子,我早就说过,你赢不了的。我这条狗是常胜将军,从来没输过。”
他晃了晃那张刚签过字的纸,“你们陈家海上那条船,以后就归我了。哈哈哈!”
陈文学一脸郁闷,有几分幽怨地看了李沐尘一眼,随即别过脸去不再看。
蔡伟民走进围栏:
“我宣布,这次陈公子和周老板的赌斗,胜者为……”
“慢着!”
菜头的话没说完,就被李沐尘打断。
“蔡老板,我想问问,按你们斗狗场规矩,如果有人出老千,该怎么办?”
蔡伟民说:“出千被发现,即判负,另一方胜出。在我的场子,出千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完完整整的走出去。”
李沐尘点点头:“那我问你,给狗身上打针,算不算出老千?”
“当然算。李公子,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
李沐尘一指那个藏人驯兽师。
“他出老千!”
现场哗然。
陈文学有些惊喜地看向李沐尘,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就连他身边的老者,也神情微动。
“放屁!”周利军大叫起来,“你特么输了钱就胡说八道!谁出老千?我的狗三天前就带过来了,全天二十西小时养在这里,由蔡老板监督,上哪儿打针?小子,输不起就别玩。什么林家的女婿,我看刀疤六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吃软饭的!”
蔡伟民微微皱眉。
林家是他的靠山,周利军的话己经冒犯了林家。
但周利军不是刀疤六,他是婺州来的大佬,就算林少恒在这儿,也未必敢得罪。
除非他真出老千,否则蔡伟民不能动他。
“李公子,说话要讲证据。周老板的藏獒的确是三天前就送过来了,这几天都由我代为看管,饮食起居我都看着,赛前也进行了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比赛他的确没有出千。”
“你是说……比赛过程中?”
“没错,就是比赛中。”李沐尘说,“刚才他的藏獒己露败象,退回到围栏边时,这位训犬师用手拍了一下狗头,不知各位还记不记得。”
蔡伟民点点头:“这是有点违规的嫌疑,但也不算离谱。狗毕竟是狗,有时候失去战意,是需要主人激励的。”
“蔡老板,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查看一下那条狗的脑后,那根针应该还在。”
李沐尘的话音刚落,蔡伟民还没动,两位训狗师就几乎同时发动了。
藏獒的训狗师离狗很近。
然而,那位看似娇弱的东瀛美女竟然抢先一步,到了藏獒身前。
藏獒见陌生人靠近,低吼一声,就要攻击。
东瀛美女左手快如闪电,一把揪住了藏獒颈后的皮毛。
藏獒忽然就不动了,乖如奶狗。
东瀛美女右手在藏獒脑后一拂,手上赫然多了一根细长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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