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反反复复地去回忆阿崇之前说话语气的起伏,他笑的弧度,他每句话的音调,还有那场烟花有多漂亮。
宁宇想着想着就开始觉得难受。他烦自己怎么这么傻,居然没有记得录个像,搞得现在只能在脑中不停不停回忆。
他脑子里也被放了一场烟花,把所有理智都炸得一干二净。脑中的警报声响起来,这一次的提示声很甜美,也很轻,那个声音说——
爱上阿崇的进度条已加载完毕,目前进度已达,100。
那声音那么轻,轻得像一阵风。可说的,却是一个笃定的答案。
他盯着手机,坐了一夜,等着阿崇跟自己说一句——“睡了吗?聊天?”
但那一夜,宁宇都没有等到阿崇。
那期间宁宇开始想通一些事,他放弃去想阿崇对自己到底几分真心几分假意。阿崇是一个自由的人,他没有立场去骚扰对方更多。
对那个阶段的宁宇而言,有个人每天陪自己说话就是莫大的安慰,不会去奢求太多。可是想着想着,宁宇发现自己的念头开始不对了。
因为那场烟花,他开始想要更多。
可其实对于宁宇而言珍贵的这段记忆,对阿崇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生活里的插曲罢了。
那天广场上的活动负责人是阿崇的好朋友,让阿崇过去看热闹,等完事儿了再让阿崇和自己回家看看自己从二手车市场淘回来的宝贝二手汽车零件。
宁宇打电话来的时候,阿崇本来在广场边上打小游戏透气,人群里太热了。正无聊着,接着手机震了一下,他看到那个叫做‘宁宇725木头’的联系人打来一个视频电话。
稍微熟稔一些的人,阿崇习惯在对方的微信名字后面加上生日和喜好。宁宇跟他提了一次自己的生日,阿崇顺手就加上了。
对阿崇而言,那场烟花,那句生日快乐,也只不过是随手给出去的东西。他微信里面塞满了联系人,男的女的,游客朋友,睡过的没睡过的,暧昧的假正经的,数不清,不差一个宁宇。
所以那时候阿崇没有意识到,自己随手给的东西,居然成了压垮宁宇爱上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晚广场活动结束以后,阿崇通宵和朋友忙活改装一辆e34五系,两人期间喝完一整瓶野格加红牛,舒爽得浑身的毛孔都在肆意呼吸,早忘了那句随意跟宁宇说的“陪你聊天”。
宁宇等到早上七点,去浴室洗了个澡,给自己做了一碗面吃掉。他心想,阿崇昨晚可能是睡得很早,也可能是睡得很晚,他没有找自己,那就是不希望被打扰。但现在天亮了,或许可以问问?
太想跟阿崇说话了。
于是宁宇发过去问,崇哥,你醒了吗?
等想了想,宁宇又补了一句:昨晚答应陪我聊天,还算数吗?
而另一边,刚从朋友那儿回到家的阿崇正躺上床,他睡前看了下手机,才看到宁宇的这条消息。昨晚的回忆出现,他这才想起来似乎说了陪这人聊天。
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不是那么重要。
想了下,阿崇回过去:今天不上班还起这么早?
宁宇秒回过去——
ng:嗯,特意起早,跟你说23岁的第一句话。
阿崇笑了笑,躺下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昨晚跟朋友闹得有点晚,就忘了。”阿崇很坦然,“你几点睡的?”
“一点左右。”宁宇也没打算说实话,说出来像是卖惨,也无意义,“我知道你有事儿,现在聊也一样的。”
由于昨晚的事儿确实是自己疏忽,阿崇这会儿跟宁宇说话很有耐心,也算是补偿。问了宁宇生日过得怎么样,睡得好不好,早餐吃了什么,前几天做的那个木艺小马做到哪一步了,似乎非常关心宁宇的生活。但阿崇跟宁宇说话一直有分寸和界限感,不会进一步让人误会。
聊了会儿,宁宇越聊心越痒,每次跟阿崇聊天他都有这种感觉。
明明一晚上没睡,但这会儿阿崇居然不困,有闲心跟他聊天,问:“今天不打算出去嗨一下?”
“应该不去了,工作有点事还得再看看。”提起这件事宁宇就烦,感叹了句,“唉,本来听你说话很开心,可一想到明天要上班,我就开始难受。”
阿崇也只能问:“怎么?”
宁宇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目前在公司似乎被排斥的现状告诉了阿崇。
想到对方或许会觉得无聊,宁宇说得简略,没想到阿崇来了兴趣,问了句:“不是得罪谁了吧?仔细讲讲,在公司都遇到什么事儿了?”
宁宇只能回忆了下,捡着重点像汇报工作一样阿崇讲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职场生活。最后他补了句:“该我做的我都认真做了,工作方面我认为我没有什么问题。”
阿崇听完笑了下:“你自己也说,你是在大公司里面。我觉得吧,大公司是学做人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得讲人情,你工作能力再怎么好,同事关系没处理好,也是失败的。我的建议是,先给你那个同校的师姐买瓶香水或别的小礼物,也可以请她吃个饭,从近处的人突破,慢慢来。”
说完,阿崇又给了宁宇一些人际交往的小建议,甚至教了他怎么得体又不油腻地拍领导马屁。
这类事情,全然是宁宇人生中的盲点,但却是阿崇这个服务行业老油条的长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