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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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詹姆斯&iddot;布朗船长有何见教？……&rdo;哈里&iddot;马克尔问。

&ldo;您知道科克市的镍矿石价格是升了，还是降了？……&rdo;

&ldo;告诉他在下降，他就走了……&rdo;科蒂在一旁说。

&ldo;在下降！&rdo;哈里&iddot;马克尔照科蒂说的回答。

&ldo;下降多少？……&rdo;

&ldo;三先令六便士……&rdo;科蒂提示说。

&ldo;三先令六便士……&rdo;哈里&iddot;马克尔重复了一遍科蒂说过的话。

&ldo;知道了……无利可图了。&rdo;詹姆斯&iddot;布朗接着又说，&ldo;谢谢船长……&rdo;

&ldo;不用谢了！&rdo;

&ldo;利物浦有事要办吗？……&rdo;

&ldo;没有。&rdo;

&ldo;祝机灵号旅途愉快！&rdo;

&ldo;祝协和号一路顺风！&rdo;

得到这些情况以后，需要做些评估，看看可信不可信。协和号正在调头，准备驶出法尔马小海湾。出了海湾，协和号开足马力，航向掉向东北，直接朝利物浦驶去。

这时，约翰&iddot;卡彭特发了如此一番很是自然的议论：

&ldo;协和号的船长真想感谢我们告诉他准确的镍矿石价格，他就应该放下拖缆，把我们拖出这该死的海湾！&rdo;

即使微风吹起来了，借风使舵也来不及了，昆斯敦码头和法尔马小海湾的水道口现在繁忙起来了，渔船交错驶过，有的渔船来到岬角后面撒网捕鱼，离机灵号就几链的距离。为了谨慎起见，哈里&iddot;马克尔及其同伙基本上没有露面。假如乘客们还没有到，机灵号就开走的话，它莫名其妙的起航一定会引起人们的怀疑。

即使有出航的可能，天黑之前最好呆着别动。

哈里&iddot;马克尔一伙心里明白，形势依然十分严峻。霍雷肖&iddot;帕滕森领队和他的小旅伴们登上机灵号的时间在一分一秒接近。

不应该忘记，凯伦&iddot;西摩夫人把出发的日期确定在六月三十日，并且得到了安的列斯中学校长的同意。

六月三十日到了。帕滕森先生不愿意迟到一个小时，于前一天晚上就到了出发地点，帕滕森先生是个既细心又守时的人，他决不会忙里偷闲去游览科克，逛昆斯敦，尽管他这两座城市没有来过。美美睡了一觉后，他已经从舟车劳顿中恢复了过来。他先起来，叫醒酣睡的学生，然后就跑到码头打问机灵号的锚泊地，有艘小艇的主人提出来送他一趟。

哈里&iddot;马克尔由于不了解帕滕森先生是何许之人，脑子里自然就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他怕被渔民认出来，既注意避免在后甲板上露面，又必须留神海湾的动静。科蒂望远镜举到眼前，透过后甲板海员休息室的舷窗，也在观察码头上船只的动向。他人虽距离码头有两海里之遥，但能真切地放眼纵观码头和屋宇。天空变得格外豁亮，晴天丽日。太阳从洁净的海平线上徐徐升起，驱散了最后的缕缕轻雾。起风的迹象却没有，海面上没有，信号器上也显示海上风平浪静。

&ldo;明摆着，&rdo;约翰&iddot;卡彭特大喊大叫，&ldo;监狱就是监狱，昆斯敦的监狱差不多也是那样儿！……可这里……&rdo;

&ldo;等一等。&rdo;哈里&iddot;马克尔规劝约翰&iddot;卡彭特。

十点半前一点，科蒂又来到后甲板门口说：

&ldo;我似乎发现一条小船载着十来个人刚刚离开码头……&rdo;

&ldo;说不定是给我们送乘客的那条船！&rdo;水手长插上话。

哈里&iddot;马克尔和科蒂立即返回海员休息室，用望远镜观看科蒂所说的小船。

不大一会儿功夫，这条小船果然借着退潮的涌势，迎着机灵号开过来。小船由两名水手驾驶，第三个掌握方向。中间和后甲板上坐着十几个乘客，乘客中间堆放的包裹提箱依稀可见。

完全可以相信，那时机灵号的乘客上船来了。

实实在在的关键时刻，哈里&iddot;马克尔亲手搭起的脚手架也许马上会倒塌！

不过，一切都取决于这个唯一的可能性：帕滕森先生，或者学生中有人认识帕克森船长。这事似乎不大可能。哈里&iddot;马克尔把实现其计划的希望寄托在这种不可能性上。驾驶小船的昆斯敦码头海员不可能认识机灵号的船长，但当他哈里&iddot;马克尔出现在帕克森船长的地位上时，他们会说什么呢？……

但是，应当注意的是，机灵号是初次停泊昆斯敦码头，确切地说，初次进入科克海湾，船长必须上岸办理到开船只手续。不过，他们可以暂时侥幸地认为，小船上的海员在昆斯敦没有见过机灵号的船长。

&ldo;无论如何，&rdo;约翰&iddot;卡彭特结束了和同伴们关于这方面的谈话后说，&ldo;咱们不让他们上船……&rdo;

&ldo;这样做比较谨慎……&rdo;科蒂表示赞成。&ldo;咱们到时候只同意把行李搬上来……&rdo;

&ldo;各回各位！&rdo;哈里&iddot;马克尔发号施令。

首先，他小心翼翼地叫把他们前一天抢来去法尔马小海湾的小船隐藏起来。机灵号上的小艇足够他们使用，假如他们想溜走的话，至于那条小船，砍它几斧子，就让它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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