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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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不幸的是，机灵号已不在帕克森船长的指挥之下了。机灵号的船员也刚刚被人在法尔马小海湾杀害了。轮船已经落入赫利发号的海盗团伙之手。

天麻麻亮，哈里&iddot;马克尔和约翰&iddot;卡彭特就仔细检查他们抢来的轮船。他们第一眼就发现机灵号的适水性能不错，如果它前一天九点起航，夜间越过圣乔治海峡，天亮距离爱尔兰海岸就只有三十几海里了。

从拂晓开始，天空布满了低垂的阴云，确切地说，布满了薄雾，刮阵轻风，薄雾几分钟就被吹得一干二净了。在距机灵号三链远的地方，蒸汽与海水混为一体。强烈的太阳光都不一定能把那湿雾扯开一条缝，微风更是无能为力。哈里&iddot;马克尔当然愿意湿雾不散，轮船出不了航，停在锚地不易被人发现。

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快七点钟时，没有感到有风从陆地和海上吹来，笼罩轮船周围的雾气在太阳的照射下开始变得稀薄了。这就顶示着是个有风但不凉爽的天气。

一会儿功夫，海湾雾气消散，一派豁亮之象。

法尔马小海湾距离昆斯敦码头约两海里之遥，放眼望去，各种景物一览无余。再往纵深看。依稀可见昆斯敦市口的头几幢屋宇的轮廓。码头前面，泊着许多湿漉漉的帆船，大多数由于没有风不能出航，被迫驻留在码头。

机灵号只要还被雾气笼罩着，哈里&iddot;马克尔及其同伙呆在船上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但是，当雾气散去之后，到岸上去躲是否就不安全了？……根据前一天的消息，机灵号的乘客刚刚到达昆斯敦码头，两三个小时以后，该不会打开舱门迎接他们上船？……把船停靠在法尔马小海湾深处，哈里&iddot;马克尔一伙还来得及逃入荒村野郊吗？……

约翰&iddot;卡彭特、科蒂与其他同伙正围在哈里&iddot;马克尔周围，等哈里&iddot;马克尔下令往船上搬运储备食物。他们划了几桨，把船划到法尔马小海湾顶里的沙岸边。

水手们所提的问题有了结果：

&ldo;我们既然在船上了，那就好好呆着！……&rdo;哈里&iddot;马克尔说话了。

他的手下相信他，就没有再多问什么。哈里&iddot;马克尔能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理由，不是信口开河。

这时，海湾渐渐热闹了起来。由于没有帆船，几艘汽船正准备起航。五六条汽艇绕着弯儿，好像要进入港口，又好像要驶离码头，将水面犁开一道白浪翻卷的长航迹。结果没有一艘朝法尔马小海湾方向驶去。不必为机灵号担心。

接近八点时，可真得提高警惕了。

一艘汽船刚进入海湾，拉紧右舷索缆，将航向调向法尔马小海湾的入口水道，仿佛想在距离机灵号不远的地方找个锚泊地。这艘汽船不去昆斯敦码头，有意在此停泊，就停几小时，还是停几天？……它一停，肯定有几条昆斯敦港口的小艇立即驶过来，这一来一往可能会给哈里&iddot;马克尔及其同伙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这艘汽艇的斜桁上悬挂着大不列颠国旗，是艘货船，运煤到英国殖民地，卸煤返回英国时，经常装载的不是小麦就是镍矿石。

汽艇驶过小海湾的岬角后，速度减低了，开始慢速行驶。哈里&iddot;马克尔见状心里直发毛，揣不透它是要停泊，还是准备调头驶入法尔马小海湾。

&ldo;协和号&rdo;‐‐哈里&iddot;马克尔一伙很快地辨认出了汽艇的名字‐‐显然没有直接驶抵昆斯敦码头的意思，相反，正朝机灵号靠了过来。当行驶到距离机灵号仅半链的地方时，突然停下了。可是，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准备在此抛锚停泊。

协和号的船长想干什么？……为什么有这样的行动？……难道他认出了机灵号尾板上的船名？……他和帕克森船长有交情，想和他联系？……他要乘小艇到机灵号上来？

哈里&iddot;马克尔、约翰&iddot;卡彭特、科蒂及其同伙此时心情之诚惶诚恐，人们并不难想象。轮船不能起航，留着也没有用，夜间扔它掉最好，否则他们就不能逃遁荒郊野村，不能到昆斯敦郡近郊找个比昆斯敦市更安全而没有警察来搜捕的藏身之地。

现在行动已经太晚了。

尽管如此，哈里&iddot;马克尔仍然不马虎大意，站在船员休息室门口，躲在栏杆后面，不肯轻易露面。

这时，协和号上有个船员举着传话筒对着机灵号喊话：

&ldo;嗨！……机灵号的……船长……在船上吗？……&rdo;

听到这句要见船长的喊话，哈里&iddot;马克尔还是没有贸然答应。很明显，协和号要找的人是帕克森船长。

但是，没等这边回话，那边的传话筒又喊开了：

&ldo;谁在指挥机灵号？……&rdo;

很显然，对方只知道机灵号的名字，却不知道机灵号的指挥者是谁。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哈里&iddot;马克尔不应该有顾虑。

长时间不理会对方的喊话，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于是，哈里&iddot;马克尔登上甲板，一开口就反问对方：

&ldo;谁在指挥协和号？……&rdo;

&ldo;詹姆斯&iddot;布朗船长！&rdo;答话提船长本人，他就在驾驶室，可以辨认出他身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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