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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
盛卷卷顿时呆住了,头脑空白了好几秒,然后才结结巴巴道:&ldo;您,您好,我是盛卷卷。&rdo;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就在盛卷卷忐忑不安时,季荣阳才开口:&ldo;真的很抱歉,第一次给你打电话,却是要告诉你这样的消息。&rdo;
他的声音沉沉的,透着丝疲惫。
&ldo;季策昨晚突然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觉得他如果醒来第一个想见的人应该是你……&rdo;
前两句话就在耳边引爆的炸弹,巨大一声响,让她失去了听觉。周身成了真空状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后面季荣阳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全然听不见了。
她只有一个念头‐‐季策昏迷不醒,她要立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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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
盛卷卷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到病床边,伸手摸上季策苍白瘦削的脸庞。
&ldo;你一定是没有听我的话,又熬夜了吧?&rdo;盛卷卷嘴角倔强的向上翘着,像是平时故意和季策闹一样,低声嗔怪,&ldo;都说了不要熬夜,熬夜会老的快。咱俩站一起,小朋友都叫我姐姐,却要叫你叔叔。你说你羞不羞?&rdo;
说着还用手指刮着季策的鼻子,眼睛里却滑落一串晶莹,落在了季策的胸口,浅色的病号服渐渐晕成深色一片。
半晌,她弯腰在他眼睛上亲了亲,颤着音调皮笑道:&ldo;公主已经吻你啦,还不醒来吗?&rdo;
送她过来的陈绪不忍再看,垂着头退出了门外。他直愣愣的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目光仿佛要穿透过去,直达几年前记忆深处那个病房。
女孩温热柔软的唇,小心翼翼的贴在了闭着的眼睛上,而那颤抖的眼皮却始终没有睁开。
如今,他的女孩,要去吻她心爱之人了。
他能做的,只能默默祈祷,那个人快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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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卷卷陪着季策说了一个晚上的话,把分别这十天的时间都补了回来。
第二天早上她用季策的手机给杨炎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地方见面。
&ldo;前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rdo;开门见山,盛卷卷没有多做耽误,直接问道。
这是杨炎第一次见到盛卷卷,虽然之前从季策的言语间隐约有猜测,但见到真人,他还是愣住了。
面前这个女人,算不上顶级漂亮,但眼睛格外有神,直直的看着他,眼神清澈坚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满足她。
但昨晚的事,季策带他出发前说暂时保密,因此季荣阳问他时,他也没有说。但现在……他吃不准盛卷卷是不是也在保密的范畴内。
他沉默许久,一动不动,像是变成了一个雕塑。
盛卷卷叹了口气,目光微闪,伸手在桌子上比划了一个&ldo;宋&rdo;字,问:&ldo;和他有关吗?&rdo;
杨炎身体微微一僵,抬头看她。盛卷卷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垂下眼睛,露出一个苦笑:&ldo;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季策从来没有瞒过我什么。如果他不是昏迷了,我也不会来问你。&rdo;
杨炎知道她没有说谎,目光在她面上逡巡片刻,定了定神,开了口:
&ldo;季总昨晚去见了宋未几,没有让我跟着,等我接上季总时,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昏过去了。&rdo;
&ldo;说了什么?&rdo;盛卷卷忙问。
杨炎皱眉,吐出几个字:&ldo;去青山路。&rdo;
青山路?
盛卷卷默念着,脑中飞速搜索着这个地方,没什么印象。
&ldo;青山路是季总小时候住过的地方。&rdo;杨炎给她解释,见她目露疑惑,又低低道,&ldo;也就是季总母亲去世之前住的地方。&rdo;
这也是他刚查出来的信息。
查出后他心里一直隐隐不安,总觉得这个地方隐藏着一个大秘密。这种不安无人可说,压得他透不过起来。
&ldo;我们去一趟青山路吧。&rdo;盛卷卷抬起头,眼神坚定,小巧的下巴紧紧绷起,透着股坚持和勇敢。
不知道为何,杨炎从她身上竟然看出了季策的影子,莫名想让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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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的路上,盛卷卷问起了这段时间的进展。她只零星从电话里听季策说,设计陷害谢昀的人有眉目了。但季策每次和她打电话,说不了两句正事就会偏离方向,专注不正经的调笑她。因此她一直也没机会问详细的细节。
从杨炎口中得知,这几天发生的事远远超出了盛卷卷的想象。
谢昀吸毒一案,黄毛给出了意外的惊喜。
他找了几个警校在校生,专门研究犯罪心理学的,搞了的测谎仪,把那几个作陪的姑娘翻来覆去问了一个遍。
最后还真让他揪出一个做贼心虚的姑娘。倒不是之前重点怀疑对象的白裙子,而是另外一个很不起眼的姑娘,听谢昀回忆,都不记得有这么个姑娘在房间里。
这姑娘专业素质还是很强的,问来问去都咬死什么都不知道。
可惜遇上了黄毛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混子,三道九流什么人都认识,设个局,连骗带吓的,套出了一点有用信息。
顺藤摸瓜,竟然真让他查到了幕后主使。
这个人非常谨慎,全程没有使用真实信息,没有露正脸,连声音都伪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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