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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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战争快结束时，我们全家都参战了。爸爸，妈妈和姐姐当了铁路员工，随着战线向前推移，修复铁路，我们都得了&lso;胜利&rso;奖章，父母，姐姐，我……&rdo;

奥尔加米特罗方诺夫娜鲁申茨卡娅（中士忽视）从斯塔弗罗波尔边区写来了一封信：&ldo;我上前线的那天，真是个好日子。空气潜心，细雨霏霏。妙不可言！我是早晨上路的，站在家门口，想着：也许，我再也回不来了吧？妈妈流着泪，紧抓着我不放手。等我走远了，她又追上来，死死地抱着我不肯松手……我坚信自己一定能回来，我不会死的。我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呢？我怎么会被打死，世上怎么可能会不再有我了呢？……&rdo;

加林娜德米特利耶夫娜扎波尔斯卡娅是在军队里遇上战争的，她是部队的电话接线员。她所在的那支部队驻扎在鲍里所夫，战争开始后没几个星期就打到那儿了。父母住得并不远，她完全可以回到他们身边，一同向后方撤退。但她作出的是另一种选择，象她的女伴们那样。

&ldo;我随着自己的部队撤出了鲍里所夫，&rdo;加林娜德米特利耶夫娜讲述到，&ldo;我来又撤到摩基廖夫。德国人在向这座城市狂轰滥炸，特别是机场。而我们就在机场一带建立起通信站。轰炸不分白天黑夜，真是凶猛得很。大批的部队不断地后撤……&rdo;

&ldo;这时，全体姑娘们象一个人似的，唰地同时向前迈出了一步。我们一共十二人，一直决心保卫祖国。&rdo;

&ldo;我们没日没夜地干。士兵们把发凡和送到电话总机旁，我们匆忙吃点，在总机旁打个盹儿，然后继续工作。根本没时间洗澡，我只好提出着的请求：&rdo;姑娘们，把我的辫子剪了吧……&rdo;

战火还没烧到古比雪夫州布祖卢克市，莲诺契卡雅科夫廖娃就急着申请上前线了。&ldo;现在还叫你莲诺契卡，没有叫你莲娜呢，你怎么申请上前线了呢？你妈妈会舍不得的……&rdo;邻居大娘们都这么劝到。

可是，小姑娘哪能劝得动呢？诸位一定都记得尤里亚德鲁宁娜的诗里是怎样写的：

我少年时就走进肮脏的闷罐车，

加入步兵梯队和卫生排。

隆隆的炮声我们充耳不闻，

四一年的一切全都司空见惯。

我从课堂走进潮湿的掩蔽部，

因为不论是&ldo;美妇&rdo;还是&ldo;圣母&rdo;&ldo;亲娘&rdo;，都不如&ldo;俄罗斯&rdo;这名字

更加使我亲切，向往。

叶莲娜帕夫诺夫娜雅科夫廖娃（准尉忽视）讲述到：

&ldo;……当我们重新找上门去时（我记不清那是第几次了），兵役委员会总算没有把我们赶出去。好吧，就算你们学到了一些专业知识，就算你们能当忽视和司机……可是你还能干什么？你们在战场上能干些什么？……&lso;我们不相信我们只会给人家添麻烦。我们能干什么？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我们只想打仗，这就是一切，我们还没想到过：打仗，就是做些具体的必不可少的事情。兵役委员会提出的这个问题一下子弄得我们狼狈不堪。&rdo;

&ldo;我和另外几个姑娘一块儿进了护士训练班。训练班要求我们至少学习六个月，而我们坚决表示：不！时间太长了，对我们不合适。还有一个学制只有三个月的短训班。说实话，三个月我们都认为太长。好在这个短训班就要毕业了，我们便申请参加考核。只学习了一个月，晚上在医院实习，白天上课。一通过考试，我们立刻被派到兵役委员会。就这样，我们总共只学了一个月多一点……&rdo;

&ldo;但是，并没有把我们派到前线，而是派到了医院。那是在四一年八月底。次年二月，我离开了医院，准确的说是逃出来的，开了小差。我不可能公开提出来。我身上没有证件，也没带任何物品，就这么钻上了卫生专列，写了一张纸条留给院长：&lso;我不来值班了，我上前线了&rso;就是这样……&rdo;。

鲍里索夫市的玛利亚谢苗诺夫娜卡丽贝尔达（上士通信兵）回忆说：

&ldo;要是我永远不干通信兵，也许我永远也说服不了自己，因为我不明白这工作也是战斗。有一回，师长来看望我们，我们整装列队。在我们中间有个顾念叫玛伸卡松古诺娃。这位可爱的玛伸卡一步跨出队列，说：

&ldo;将军同志，请允许报告。&rdo;

将军回答

&ldo;好，你说吧，松古诺娃战士。&rdo;

&ldo;列兵松古诺娃请求接触她的通信勤务工作，派到射击岗位上去。&rdo;

&ldo;可是你们还能干些什么?你们在战场上能干些什么?……&rdo;

我们不相信我们会给人家添麻烦。我们能干些什么?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我们只想打仗，这就是一切我们还没想到过：打仗，就是需要做些具体的必不可少的事情。兵役委员提出的这个问题一下子弄得我们狼狈不堪。

&ldo;我和另外几个姑娘一块儿进了护士训练班。训练班要求我们至少学习六个月，而我们坚决表示：不时间太长了，对我们不合适。还有一个学制只有三个月的短训班。说实话，三个月，我们也认为太长。好在这个训练班就要结业了，我们便申请参加考核。只学习了一个月，晚上在医院实习，白天上课。一通过考试，我们立刻被派到兵役委员会。就这样，我们总共只学了一个月多一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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