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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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ldo;是不是什么事情发生，使你心中起了疑虑？&rdo;波洛拐弯地问。

&ldo;是的。&rdo;

不过，她似乎仍然觉得难以说下去。&ldo;我发现用人们也在闲言闲语。&rdo;

&ldo;关于天普顿先生的病？&rdo;

&ldo;哦，不是！关于‐‐关于另一件事‐‐&rdo;

&ldo;天普顿太太的？&rdo;

&ldo;不错。&rdo;

&ldo;大概是关于天普顿太太和医生的事吧？&rdo;

波洛对这类事情有一种很特殊的第六感。护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下去。

&ldo;别人闲言闲语着。后来，有一天，我碰巧亲眼看到他们在一起‐‐在花园里‐‐&rdo;

她话说到这里就停止了。我们的当事人正处于一种难以述说犯罪行为的苦恼中，因此，没有人觉得有必要问清她在花园中确实看到什么景况。显然，她看到的景况已经足够使她下定决心。

&ldo;天普顿先生突然发病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特利维大夫说这是很自然的发展，天普顿先生不会活太久了，不过，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我做了这么久的护士都没看过。在我看来，这有点像‐‐&rdo;

她停下来，迟疑着。

&ldo;砒霜中毒？&rdo;波洛替她说。

她点头。

&ldo;后来，他，我是指病人，也说一些奇怪的话：&lso;他们要杀我，他们四个。他们一定会杀死我的。&rso;&rdo;

&ldo;呃？&rdo;波洛很快地说。

&ldo;那真的是他说的话，波洛先生。当时，他很痛苦，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rdo;

&ldo;&lso;他们要杀我，他们四个。&rso;&rdo;波洛意味深长地再重复一次，&ldo;你想，他说的&lso;他们四个&rso;是什么意思？&rdo;

&ldo;那我就不知道了，波洛先生。我想或许他是指他太太、儿子、医生和也许是克拉克小姐吧，她是天普顿太太的朋友。那就是四个人了，不是吗？他也许认为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他？&rdo;

&ldo;不错，&rdo;波洛心不在焉地说，&ldo;那，食物呢？你没有办法事先防备吗？&rdo;

&ldo;我尽量地小心。不过，有些时候天普顿太太坚持要帮他送吃的东西来，而且，有时我休假不在。&rdo;

&ldo;不错。你还不确定你的理由是否足够向警察报案？&rdo;

听到这话，护士小姐面露恐惧之色。

&ldo;我想要做的是这件事，波洛先生。天普顿先生在喝了一碗汤后，病情很严重。我后来从碗底拿出一些汤，随身带来。因为今天天普顿先生情况还不错。因此，我请了一天假去看一个生病的老太太，顺便来此。&rdo;

她拿出一小瓶深色的液体交给波洛。

&ldo;好极了，小姐。我们会马上把这个送去化验。如果你在，嗯‐‐一小时后回来这边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消除你的一些疑虑。&rdo;

波洛首先询问我们访客的姓名和资历，然后，送她出去。接着。他写了个字条和那瓶汤一起送去化验。当我们等待结果时，波洛以查证那护士的来头自娱，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

&ldo;不，我的朋友。&rdo;他声明，&ldo;我最好还是小心些。不要忘了四大魔头又在跟着我们。&rdo;

没多久，他拐弯抹角地打听到一个叫玛珀&iddot;波莱的护士曾在拉克研究中心服务，后来，被送到一个问题病例家中服务。

&ldo;到目前，还算不错。&rdo;他眼睛发亮地说，&ldo;啊！现在波莱小姐回来了，我们化验师的报告也到了。&rdo;

波洛看报告时，护士和我心焦地等着。

&ldo;有砒霜在里面吗？&rdo;她屏气地问。

波洛一面把报告再折好，一面摇头。

&ldo;没有。&rdo;

我们两个都大为吃惊。

&ldo;没有砒霜。&rdo;波洛接下去说，&ldo;不过，有锑在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马上动身去赫佛郡。上天保佑，我们不至于去太迟了。&rdo;

我们觉得最简单的方式是波洛诚实地表明他侦探的身份，假装要向天普顿太太询问一个她从前的用人，这个人牵涉到一件抢珠宝案，他的名字是波莱护士告诉我们的。

我们到达榆庄时‐‐榆庄是那间房子的名字‐‐已经很晚了。我们让波莱护士早我们二十分钟进去，人家才不会怀疑为什么我们一起到达。

天普顿太太是一个高大黝黑的妇人，她眼神闪烁不定，动作局促不安地接见我们。波洛表明身份时，她好象被吓了一大跳似地猛吸一口气。不过，她回答她女佣的问题时又似乎很从容。后来，波洛故意说一个犯罪的太太设计下毒的故事来试探她。他说故事时，眼睛一直不曾离开过她的脸，虽然，她竭力控制她自己，但也无法隐藏她心中逐渐高升的慌乱。她突然言语不清地告退，仓促地离开这房间。

没多久，一个身体结实、留着小红胡须，带着夹鼻眼镜的男人进来了。

&ldo;特利维大夫。&rdo;他自我介绍，&ldo;天普顿太太要我来向你们致歉。你们知道，她心情很不好。神经紧张。过分担心她丈夫的病况和其他琐事。我给她一些安眠药，要她上床睡觉了。她希望你们留下来用晚餐，我负责招待你们。我们早就久仰你的大名了，波洛先生，我们尽量使你们满意。啊！米基来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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