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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老夫人脸上笑容一僵，陪着笑道，&ldo;我们长欢有太后娘娘的疼爱是长欢的福气。&rdo;

&ldo;长欢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疼她那是理所当然。&rdo;郑太后一手端着茶盏，一手用茶盖孚着茶沫，好似漫不经心的道，&ldo;只是不知道你疼不疼爱长欢这个孙女了。&rdo;

老夫人不敢再坐着，起身道，&ldo;长欢是老身的孙女，老身对她爱若珍宝。&rdo;

&ldo;是吗，&rdo;郑太后抬起眼睑看殷老夫人，语气又轻又淡，&ldo;那你的嫡长孙女殷白雪和端王傅怿有私一事你准备怎么处理？&rdo;

老夫人瞳孔微缩，真的是这件事。

&ldo;你应该知道的吧，即使之前不知道在进宫的路上殷白雪应该也和你说了吧。&rdo;

老夫人跪下，嘴唇抖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敢否认吗？她不敢。她敢承认吗，她更不敢。

殷白雪跟着跪在老夫人旁边。

郑太后没叫她们起来，也不再看他们，她视线落在傅怿身上，&ldo;你有何话说？&rdo;

若是傅怿能提前收到消息，他或许能做一些准备，但现在他除了坦诚别无选择。

&ldo;是孙子对不起长欢。&rdo;

郑太后看着傅怿，语气平静，&ldo;哀家记得你和长欢刚定亲的时候哀家问你能不能护着长欢一生无忧，你当时斩钉截铁的告诉哀家你能做到。&rdo;

傅怿磕头，&ldo;傅怿有愧。&rdo;

&ldo;你不必有愧，&rdo;郑太后淡淡道，&ldo;认真算来这一切并不是你的错，都是哀家想差了。&rdo;

皇帝不赞同的喊道，&ldo;母后。&rdo;

他看眼傅怿，将才新上的茶盏再次摔到傅怿前面，溅起的茶盏碎片滑过傅怿的脸颊，带来一道血痕，他怒斥道，&ldo;孽子。&rdo;

傅怿垂首不言，殷白雪打了个颤，她知道她完了。

殷长欢带着哭音说，&ldo;不是外祖母的想差了，是长欢不好。&rdo;

郑太后目光温柔的望着殷长欢，微微摇头，&ldo;哀家不应该让你在你的这些表兄中选夫婿，他们会同意不是因为在意你而是为了你身后的哀家，为了哀家在皇帝心中的位置。&rdo;

她扭头，看向浮雕着金龙的龙椅，&ldo;他们最终是为了这龙椅。&rdo;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所有人一震。

殷长欢崇拜的看着太后，只想说一句外祖母威武。

皇帝脸色铁青。他心中知道是一回事，但被当众说出来又是一回事。但他没有气郑太后，在他看来，都是因为傅怿让郑太后太伤心了才会说出这番话。

傅怿再叩首，&ldo;孙子不敢。&rdo;

郑太后问殷长欢，&ldo;长欢，你想怎么办？&rdo;

殷长欢抬眼直视皇帝，毫不犹豫的道，&ldo;我要解除婚约。&rdo;

&ldo;如果端王是在和我成亲后说他要娶侧妃纳妾这都没问题，可他不该在我们成亲前做这些事，这个人更不该是殷白雪。&rdo;

&ldo;殷白雪，&rdo;殷长欢站起来问她，&ldo;我问你，你和端王爷的事是在和我定亲后还是定亲前？&rdo;

若在定亲之后，那他们是对不起殷长欢，若是定亲前，那他们就是故意的，是故意算计殷长欢，而原因，不过是郑太后说的那番话。

殷白雪颤声回道，&ldo;是在定亲后。&rdo;

老夫人舒了口气，幸好。

&ldo;嗤，&rdo;殷长欢冷嗤一声，&ldo;我虽没有证据证明，但我想你们是在定亲前就有联系了吧。&rdo;

&ldo;没有。&rdo;殷白雪神色惊惶，没有半分京城二姝的风范，&ldo;不是的，真的是在定亲后。&rdo;

&ldo;你不用忙着否认，我虽不怎么了解你和端王，但这点判断我还是有的。&rdo;殷长欢道，&ldo;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rdo;

&ldo;孽子，&rdo;训斥了傅怿，皇帝又板着脸对殷博文道，&ldo;殷博文，朕听说你把你这个侄女视若亲女，你就是这么教导她的，朕今日可算是大开眼界了，你们殷家的教养果然不同凡响，女儿一个比一个厉害。&rdo;

殷博文磕头，&ldo;微臣羞愧。&rdo;

&ldo;你当然得羞愧。&rdo;皇帝沉着脸，&ldo;朕看你下去之后怎么有面目见嘉怡。&rdo;

&ldo;不会了，&rdo;郑太后风淡云轻般的道，&ldo;哀家已经决定将嘉怡的坟墓迁出殷家祖坟，葬入皇家陵园。&rdo;

公主是皇室之人，原本过世之后都是要葬入皇家陵园的，但嘉怡长公主在去世前说她希望葬在殷家祖坟。

老夫人惊愕的望向郑太后，若真是迁了坟，那不就是告诉全京城他们殷家受郑太后厌弃了吗。

&ldo;这样也好。&rdo;皇帝道，&ldo;长欢，你可想好了，真的要解除你和傅怿的婚事？&rdo;

殷长欢点头，神色坚定，&ldo;是，长欢已经想好了。&rdo;

&ldo;既然如此，&rdo;皇帝长叹一声，心中有些可惜长欢不能成为他的儿媳，&ldo;那朕就下旨解除你们的婚事。&rdo;

殷长欢欠身行礼，&ldo;多谢皇舅舅。&rdo;

在知道这件事曝光之后傅怿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殷长欢何其骄傲，不可能会忍下这口气，然而听到皇帝说出这句话他忽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他想起那天阳光灿烂，殷长欢来问他愿不愿意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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