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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御白拿着医疗箱走过来,很自然地扶他在床边坐下,蹲下身检查他腿上的伤口。纱布拆开,伤口愈合得很好,粉色的新肉已经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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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五十)
“恢复得很好。”孙御白一边上药一边说,“夏博士说可以适当增加活动量了。”
安咏冶盯着他的发顶。孙御白的头发很黑,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他的手指正在安咏冶腿上忙碌,动作熟练又轻柔。
“你昨晚为什么躲开?”安咏冶忽然问。
孙御白的动作顿了顿,但没停:“我没有躲。”
“你有。”安咏冶的声音冷下来,“我靠近的时候,你后退了。”
孙御白缠好新的纱布,打好结,才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很平静,像深潭的水。
“你身上有伤。”他重复昨晚的话,“需要休息。”
“只是因为这个?”安咏冶盯着他,“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想碰我?”
这句话问出来,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风声,远处的人声,都像是被什么屏障隔开了。安咏冶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能感觉到手心在冒汗,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甚至扬起下巴,做出那副惯常的、挑衅的表情。
孙御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站起身,不是离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安咏冶不得不仰头看他,孙御白确实很高,这个角度让安咏冶有种被笼罩的感觉。
“安咏冶。”孙御白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安咏冶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别开视线,硬邦邦地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但孙御白不让他逃避。
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回头。这个动作并不强硬,却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安咏冶愣住了,孙御白很少主动碰他,至少不会用这种方式。
“看着我。”孙御白说。
安咏冶瞪着他,想发火,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孙御白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那是个极轻的、几乎算是爱抚的动作。安咏冶浑身一颤。
“我从来没有不想碰你。”孙御白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敲在安咏冶心上,“我比你想的还要想。但是安咏冶,你有伤。那晚你发烧,浑身是冷汗,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那种情况下,如果我碰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安咏冶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不想像他们一样。”孙御白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痛楚,“我不想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做出任何可能让你感到被侵犯的事。你明白吗?”
安咏冶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点什么,想反驳,想继续用尖锐的言辞保护自己,但所有的武装都在孙御白的注视下土崩瓦解。
他忽然想起孙御白看过那盘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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