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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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ldo;您的观察力非同寻常，贝克先生，&rdo;她最后说。&ldo;我现在用的正是吉奇香水，我的许多业务伙伴也是用这种香水。我们的顾客似乎发现，这种香味特能使人兴奋。我怀疑，这种香水的样品流失到我们院外不少。不管怎么说，您选择这种香水的确是一种令人愉快的巧合。从今以后，我什么时候用这种香水就会想起您。&rdo;

这真是一种聪明的回答，因为鲁滨逊太太干净利落地避开了将她本人同这种香水联系起来的任何企图。从福尔摩斯脸上那不自然的微笑判断，对此他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福尔摩斯说，&ldo;您过奖了，夫人。很高兴您能喜欢这个礼物。正像我刚才说的，假如您能帮我们弄到有用的情报，还有远比这可观的礼物在等待着您。情报毕竟也是一种可以买卖的商品。如果情报确有价值，我们出的价钱自然会反映出它的价值的。&rdo;

&ldo;那是自然。但实际情况是，我对您一点也不了解，贝克先生。您说您是伦敦人;您说您是记者;您说您要写报道。我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您说的是实话?比如说，我怎么能知道您和史密斯先生不是警察局的侦探呢?&rdo;

&ldo;您要什么样的证据?&rdo;福尔摩斯问。

&ldo;肉体证据。&rdo;说着，鲁滨逊太太拉了拉吊在长沙发旁边的绳子。

倘若当时我知道鲁滨逊太太打算干什么，我非立即从那女人罪恶的房间里逃跑不可。接下去的一幕是我代表我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执行过的最不愉快的任务。

&ldo;您说的&lso;肉体证据&rso;究竟是什么?&rdo;福尔摩斯问。

&ldo;一项简单的测试。如果你们所说的是实话，那么，这项测试就不会使你们感到不愉快。&rdo;

我搞不清她是什么意思，就连福尔摩斯似乎也被她的话弄糊涂了。就在这时，我们左边的门口出现两位身材修长，体态消瘦，衣着不堪入目的姑娘。她们的职业一眼就可以看出。她们的出现很使我们迷惑不解。

&ldo;啊，你们来了，&rdo;鲁滨逊太太说。&ldo;进来吧。&rdo;

这两位姑娘显然是双胞胎，年龄不超过二十岁。她们走进房间，站在女主人的旁边。她们脸形瘦长，面有菜色;蓝色的大眼睛里缺乏闪光的希望，有的只是忧伤的智慧。这种目光只有历尽磨难的人才会有。两个人都是金色短发，头发从中间分开;两个人都戴着珍珠耳环、手镯和乱七八糟的其他首饰;她们的衣服‐‐假如算是衣服的话‐‐是用轻柔的材料做成的透明的长袍。她们似乎已完全丧失了女人天性的羞怯，因为她们在用最大胆、最放肆的目光注视着我们。

这种堕落的表现令我难以忍受。我无法克制自己。&ldo;说真的，福‐‐&rdo;我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名字，福尔摩斯便冷静地打断我：

&ldo;我的朋友有点激动。我是想说：能见到这些年轻女士真是太好了。鲁滨逊太太，我想，正如您刚才说的，她们是您的业务伙伴吧?&rdo;

&ldo;不错，贝克先生。&rdo;她指着左边一位较远的姑娘说，&ldo;她叫劳拉，她旁边是多拉。我们的顾客对她们很熟悉。管她们叫短叶松双胞胎。&rdo;

&ldo;认识你们很高兴。&rdo;劳拉笑着说。

&ldo;我也是，&rdo;多拉说。

&ldo;我断定大家都很高兴，&rdo;福尔摩斯说。看来，这两位近乎裸体的女子的出现丝毫没有使他感到尴尬。&ldo;啊，鲁滨逊太太，让我猜一猜。您刚才所说的测试，莫非就是看我们愿不愿意花一些，啊，时间陪这两位漂亮的年轻女士玩玩?要果真是这样，这可是一种很奇怪的测试哟。&rdo;

&ldo;也许是吧。不过，假如你们说的是实话，我可以想象出，你们长途跋涉，精疲力竭。这回儿最希望能有个伴儿陪陪。&rdo;

&ldo;的确如此，&rdo;福尔摩斯说。&ldo;不过，我一直遵循着一项不可改变的原则：先工作，后娱乐。鉴于我有好几个问题想同您私下讨论，我不得不谢绝您的好意。另一方面，鲁滨逊太太，我断定，在我和您讨论问题时，我的助手&rdo;‐‐福尔摩斯朝我的方向点点头‐‐&ldo;一定很乐意陪劳拉和多拉玩玩。&rdo;

我对福尔摩斯别提有多恼火了。我用尽了所有的自我克制力，才算没有立刻从那个房间逃跑。

&ldo;我是个结了婚的人，&rdo;我说。我想以此制止鲁滨逊太太的计划。当然，这是假话，因为我当时是个鳏夫。我亲爱的玛丽刚刚去世。（3）我禁不住在捉摸，假如那个纯洁善良的女人知道了我现在的处境，她心里会怎么想。我暗暗发誓，我决不做任何事去玷污她那美好的记忆。

然而，鲁滨逊太太听了我的话竟嘲弄地大笑起来。&ldo;哎呀，史密斯先生，要不是为结了婚的人，我这个妓院一夜之间就会失业。再说，短叶松双胞胎会好好伺候您的。对不对呀，姑娘们?&rdo;

她身边的那两个荡妇点点头。其中一个‐‐我说不清是哪一个‐‐走到我身边，开始用手指梳拢我的头发。我把她的手拉开时她说，&ldo;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这位先生的。&rdo;

&ldo;太好了，&rdo;福尔摩斯说。我狠狠地朝他瞥了一眼，他却视而不见。&ldo;鲁滨逊太太，也许现在我们可以找个更僻静的地方讨论正事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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