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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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是为孩子们准备的晚会，&rdo;奥列弗夫人说，&ldo;或者，称为初中入学预试晚会。&rdo;

&ldo;初中入学预试？&rdo;

&ldo;对，以前学校里是这么称呼的。我是指看看学生是否聪明，要是通过了，就进中学学习；要是没通过，就上一种&lso;次现代&rso;之类的学校。这名字太不高明了，没有任何实际意义。&rdo;

&ldo;我不得不说，我实在是没太弄懂你在说什么？&rdo;波洛说。他们似乎已经告别晚会，进入教育领域了。

奥列弗夫人做了个深呼吸，接着说下去。

&ldo;事实上，&rdo;她说，&ldo;是以苹果开始的。&rdo;

&ldo;哦，是吗，&rdo;波洛说道，&ldo;那当然。你总是跟苹果分不开，是吧？&rdo;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小山上停着一辆很小的轿车，一个高大的女人钻出来。装苹果的包裂开了，苹果沿着山坡滚落下去。

&ldo;对，&rdo;他鼓舞她说下去，&ldo;苹果。&rdo;

&ldo;咬苹果，&rdo;奥列弗夫人说，&ldo;万圣节前夜的晚会中人们总要玩这个游戏。&rdo;

&ldo;啊，对，我像是听说过，没错。&rdo;

&ldo;你知道，玩各种游戏。咬苹果啦，切粉糕啦，还有照镜子‐‐&rdo;

&ldo;看爱人的脸？&rdo;波洛很在行地问。

&ldo;啊，&rdo;奥列弗夫人说，&ldo;你终于开窍了。&rdo;

&ldo;事实上跟不少民间传说有关，&rdo;波洛说，&ldo;非常古老的民间传说。你参加的晚会上都出现了。&rdo;

&ldo;对。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最后玩火中取栗。你知道，一大盘燃烧着的葡萄干。我想‐‐&rdo;她的声音颤抖着，&ldo;我想肯定是这时发生的。&rdo;

&ldo;什么事情发生了？&rdo;

&ldo;谋杀。玩过火中取栗之后各自回家。&rdo;奥列弗夫人说，&ldo;要知道，就在这时他们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她。&rdo;

&ldo;找谁？&rdo;

&ldo;一个女孩。一个叫乔伊斯的女孩。所有人都大声叫她的名字四处找，问她是不是跟别人一起先回去了。她母亲非常恼火，说乔伊斯肯定是觉得累，或者不舒服，或者怎么的自己先走了。她也太不为别人着想，连个招呼都不打，遇到这种情况母亲们总是要抱怨不停，她也毫不例外。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乔伊斯。&rdo;

&ldo;她不是一个人先回去了？&rdo;

&ldo;没有，&rdo;奥列弗夫人说，&ldo;她没有回家去……&rdo;她的声音又颤抖着，&ldo;我们最后找到她‐‐在书房里，就是在那儿‐‐有人下了手。咬苹果游戏，桶留在那儿。一只大铁皮桶。他们不想用塑料桶。也许用塑料桶的话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不够沉。兴许就打翻了‐‐&rdo;

&ldo;发生了什么事？&rdo;波洛问。他变得十分干脆。

&ldo;就是在那儿发现的，&rdo;奥列弗夫人说，&ldo;要知道，有人把她的头摁进水里的苹果中。把她的头一直摁着直到她死。淹死的。淹死的。不过是一只还没装满水的铁皮桶。她跑在那儿，垂下头去咬一只苹果。我讨厌苹果，&rdo;奥列弗夫人说，&ldo;我永远不想再见到苹果了。&rdo;

波洛看着她。他伸手倒了一小杯白兰地。&ldo;喝下去，&rdo;他说，&ldo;对你有好处。&rdo;

回目录上一章下一章出品：阿加莎&iddot;克里斯蒂小说专区第四章奥列弗夫人放下酒杯。擦了擦嘴唇。

&ldo;你说得对，&rdo;她说，&ldo;还真管用。我刚才有点歇斯底里。&rdo;

&ldo;我明白了，你受了一场不小的惊吓。是什么时候出事的？&rdo;

&ldo;昨晚。难道仅仅是昨天？是的，是的，没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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