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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和周宛白没差多少,好几把都没摸过几次牌,唯一的区别只是他不用算钱。
虽然是这样,但他最近有点被季肇然惯坏了,就连打游戏他没有人头,季肇然都会特意让他几个。
季肇然淡淡地扫了一眼牌桌,转头就冲几个人笑了。
“还缺人吗?”
左对位笑了,立马道:“哥,你来我这里,刚好我也打累了。”
他眼神同情地看了一眼钟霈,心说不是兄弟不帮你,但你小子太不地道欺负人家妹妹,被她哥找上门。这趟浑水,兄弟我就不蹚了。
季肇然挽着袖子坐下,牌桌呼啦啦地开始洗牌。
先是照常过了一轮字牌,季肇然状似随意地甩了一张牌。
陶蜜眼睛一亮,喜滋滋道:“碰!”
坐这一下午这么久,终于给他“碰”了一次。
随后照常过牌,季肇然不经意间忽然道:“上回霍霖他表弟你觉得怎么样?”
周宛白接话道:“那个国际学校排球队的吗?长得挺帅的。”
季肇然轻轻地“嗯”了一声,他照常扔牌。
“你最近不是没事干吗?这小子也是提前批去的A大,个子也有180,你让他去做你模特吧。”
周宛白学的是美术,平时喜欢捣鼓服装设计。
“我一会儿微信”
钟霈打断道:“出牌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陶蜜出牌,他看向的却是周宛白。
陶蜜摸了一张,随即惊喜道:“海底捞月!”
接下来的几盘,先前财运旺盛钟霈衰到极点,满脸地心不在焉,听着季肇然他们说话,连“三筒”都打出来了,一人输三家。
周宛白幸灾乐祸,心说让这小子之前仗势欺人,该!
与之相反地是陶蜜,季肇然时不时算着牌,给他喂了好几张。
接下来的牌局,陶蜜顺风顺水,一把接一把的胡,胡出新境界,胡出新高度,胡得不亦乐乎。
“十三幺”“自摸”“清一色”各有各的胡。
先前怎么坐冷板凳坐的心灰意冷,现在就是怎么打得热火朝天。
周宛白得意洋洋地伸手问钟霈要她哥的黑卡。
钟霈沉默地掏出,一推牌,心烦意乱道:“不打了。”
周宛白笑着说。“钟霈,你玩不起呀。”
钟霈满脸不虞,她却昂着头在那里萌萌地笑。
钟霈恨她是个榆木脑袋,咬牙切齿道:“对,就是玩不起。”
看着钟霈的表情,周宛白一愣刚想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
就被季肇然搂着脑袋。
“你不走,就自己打车回去。”
陶蜜本来是陪玩,不算钱的。
但季肇然没苛刻他,陶蜜赢了多少季肇然都转给他了。
陶蜜见钱眼开,看着一大笔喜上眉梢,是彻底爱上打牌了。
周宛白带他玩的时候,没少撺掇她再带他去打一次。
不为钱,纯属过瘾。
但季肇然不让,这两个一个臭手,一个牌技奇差,堪称卧龙凤雏。
他不看着,这两人不输得抱头痛哭就怪。
陶蜜没带几件衣服,季肇然就让周宛白带他去买衣服。
周宛白本来就喜欢服装设计,带陶蜜买衣服给她感觉还挺新奇的,陶蜜本来就长得漂亮,有点像给真人芭比换装。
周宛白盯着陶蜜左看右看“你很适合衬衫啊。”
陶蜜很少被人夸奖,他有些不好地笑了。
“是嘛。”
周宛白拉着他走到镜子前。
“你自己看看啦。”
她顺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季肇然。
【白白白】:“哥,我挑的好看吧?”
季肇然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他点开了周宛白发来的图片。
照片里的陶蜜穿着白色衬衫,对着镜头笑,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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