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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肇然点开图片放大,陶蜜的胸前一片平坦。
他忍不住喉结攒动,犬齿痒得厉害。
有些遗憾地想,原来不用贴创口贴了,痕迹已经消下去了。
他像一只野兽,总喜欢在自己的领地,陶蜜的身上,留下痕迹。
季肇然甚至突发奇想地想在那上面打钉,但陶蜜不会同意的。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看向了耳钉,他很好奇陶蜜喜欢什么颜色。
只要一想到陶蜜戴着耳钉,标志着是他的所有物,心中顿时就有种说不出餍足。
季肇然后来还抽空带陶蜜去了一趟柜台。
柜台里面钻石的颜色琳琅满目,季肇然状似无意地指了指那颗粉钻。
“这个喜欢吗?”
很莹润的粉色,鲜嫩、娇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和陶蜜哪里的颜色一样。
陶蜜摇头。“不喜欢。”
季肇然耐心地看向他。
“你可以自己挑。”
他允许陶蜜自己选择颜色。
陶蜜转头去了柜台的另一边,里头全是金饰。
他的品味俗不可耐,金饰一股浓浓地印度风味。
那一个柜台的金饰加起来甚至都不如面前的粉钻一半的价格。
于是季肇然充耳不闻,他掏出卡,眼神深邃地不可名状。
“麻烦帮我定制成耳钉。”
周宛白带陶蜜乱玩了几天,陶蜜的眼光不但没有变高,反而看起来越来越没脑子了。
季肇然估摸着应该是弱智传染了弱智,他决定去旅游的日程提前了-
飞机上
陶蜜是第一次坐飞机,季肇然特意在头等舱给他选了靠窗的位置。
他的眼睛看向窗外,云层之上,只剩一片无垠的蓝。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世界被踩在万丈高空之下。
陶蜜突然感觉自己像笨拙破壳的小鸟,心底忽然有什么不一样了。
季肇然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四个人的第一站是阿拉斯加,他们坐上了雪国列车。
那是从安克雷奇到费尔班克斯的极光列车。
一路上的景色有雪山、冰川、森林、湖泊,让人应接不暇。
陶蜜和季肇然一间房,霍霖和周宛白一人一间。
虽然他们出来这趟有保镖跟着,但季肇然还是叮嘱周宛白道:“晚上要是有人敲门,不许开,也不能出去。”
周宛白闷闷地“哦”了一声,心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她忘性大,转头跟霍霖侃大山。
“哥,你最近失宠了啊,我哥都不和和你好了。”
霍霖嘴角抽搐,心说这死丫头什么脑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季家人。
他转头摆出一副伤心的神色,“你哥就喜欢梅赛德斯,我没有就失宠了。要不你借点钱给我?我小时候可没白疼你,不多借我几百个就够了。”
一提到钱,周宛白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甚高明地开始装聋作哑。
“什么?我要去拍照发朋友圈了。”她随即转身,乖巧地关上房门。
霍霖笑了一声,也进屋了。
陶蜜呆呆地趴在窗前的桌子上。
从窗外看去,景色美得惊人,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幕帘,笼罩着窗外的雪山。
车厢里的暖灯亮了,橘黄的光晕映在窗上,和窗外的冷色撞在一起。列车穿过一片白桦林,光秃秃的枝桠缀着雪团。
天空并不是纯粹地晚间铅灰蓝色,偶尔会有极淡的绿弧光在天际一闪而过。
绿弧光是什么?陶蜜心中疑虑。
“陶蜜。”
季肇然在淋浴间叫了他一声。
“床上的浴巾拿进来一下。”
陶蜜应了一声,车内空间逼仄拥挤,开门的瞬间,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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