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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冰凉刺骨,像攥着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寒玉,指节纤细得硌手,正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可那发抖里,又藏着一股死撑着的倔强,不是害怕的瑟缩,是拼了命在忍、在扛,把所有的疼与怕都压在骨头缝里,不肯露半分怯。
“我知道了。”林苏轻声应下,语气平稳,没有半分多余的追问。
高姨娘像是得了赦令,飞快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步子比平日里快了不止一倍,裙摆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急风。她不敢回头,不敢再多看那女孩一眼,仿佛那孩子身上沾着什么避之不及的晦气,又像是多看一眼,就会被那双沉冷的眼睛勾出满心的不忍与不安。
林苏没有回头看高姨娘离去的背影,只是牵着那只冰凉的小手,慢慢往女工坊的方向走。
一路无话。
巷子里的行人来来往往,挑担的小贩、归家的妇人、嬉闹的孩童,喧闹的人声裹着蝉鸣,热热闹闹地绕在身边,可她们两人之间,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墙,安静得落针可闻。
女孩始终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油彩斑驳的脸,任由林苏牵着,一步一挪,脚步虚浮,像个被扯着线的木偶,没有半分生气,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林苏也不问,不说话,只是刻意把自己的步子放得极慢、极缓,每走几步就悄悄顿一下,等着身后那个单薄的小身影跟上,生怕稍一用力,就扯断了她身上最后一点力气。
走到女工坊那扇半开的木门前时,林苏轻轻停下脚步。
“到了。”她温声说。
女孩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乌沉沉的眼睛扫过门上那块写着“梁家女工坊”的木牌,只看了一眼,便又飞快地低下头,重新埋进阴影里,仿佛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苏没再说话,轻轻推开院门,牵着她走了进去。
院子里正是歇活的时辰,三四个姑娘围在井边搓洗衣服,木槌敲在衣物上,发出砰砰的轻响。她们看见林苏牵着一个花脸的陌生孩子进来,手上的动作齐齐一顿,全都愣住了,眼睛直直地落在那孩子脸上,满是惊愕与好奇。
年纪最小的阿桃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问话,旁边的孙娘子眼疾手快,悄悄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阿桃吃痛,赶紧闭上嘴,埋下头假装用力搓衣服,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瞟。
林苏仿若未觉,没有理会姑娘们的目光,牵着女孩穿过晾晒着布匹的院子,一路走到最里面、最僻静的一间小屋前。
这间屋子,是她早前特意留出来的,原本是给工坊里身子不适、或是劳累过度的姑娘临时歇脚用的。屋子不大,堪堪放下一张木板床、一张矮木桌和一把旧椅子,却被周妈妈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明几净,窗户朝东,次日一早,便能晒到最暖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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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住这儿。”林苏轻轻推开门,屋内清爽干净,没有半分杂味,“先歇着,不用管别的,晚点周妈妈会把饭送过来。”
女孩站在门口,脚像钉在了地上,迟迟没有迈步进去。
林苏静静站在她身边,没有催促。
那张被油彩糊得严严实实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屋内那张铺着干净粗布床单的木板床,盯了很久很久,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安稳的床。
许久,她终于轻轻开口。
声音轻得像一缕飘在风里的柳絮,一吹就散,细弱得几乎听不清:“能……能给我一盆水吗?”
林苏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转身走到井边,摇着辘轳打了满满一盆清凉的井水,又回屋取了一条浆洗得柔软的干净帕子,端着水盆,轻轻走进小屋,放在矮木桌上。
女孩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盆沿,微微一颤。
可她没有立刻洗脸,只是僵立在桌边,垂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盆里平静的水面,像在看什么极其陌生的东西,油彩下的脸,藏着无人能懂的情绪。
林苏看了她片刻,轻轻退了出去,反手带上房门,把一方小小的安静,留给了这个陌生的孩子。
她回到院子里,刚才在井边洗衣服的姑娘们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小声问着,眼里满是好奇。
“四姑娘,那孩子是谁呀?怎么看着面生得很?”
“脸上画得花红柳绿的,是戏班子里跑出来的小戏子吗?”
“她怎么不说话呀?看着怪可怜的。”
林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我也不知道她的来历,你们都记着,不许去打扰她,不许凑过去问东问西,更不许盯着她的脸议论。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便是最好的。”
姑娘们见林苏神色认真,连忙点点头,不敢再多问,重新回到井边洗衣服。可手里搓着衣服,耳朵和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往那间紧闭的小屋瞟,心里满是疑惑。
林苏站在院子中央,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凉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沉入西边的屋檐,天边最后一点橘红的霞光也消散殆尽,暮色像一层薄纱,缓缓笼罩了整个女工坊。屋内渐渐暗了下来,周妈妈提着食盒,送来了晚饭,粗粮饭配着两碟清淡的小菜,热气腾腾。
林苏叫住她,叮嘱道:“多盛一份,送到最里面那间小屋去,语气软和些,别吓着孩子。”
周妈妈是个明白人,见状也没多问,点点头,多装了一份饭菜,提着食盒轻手轻脚地去了。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周妈妈就回来了,脸色古怪,带着几分担忧与不解,凑到林苏身边,压低声音小声说:“姑娘,那孩子不肯吃饭呢。我把饭放在桌上,轻声问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她半句话都不回,就安安静静坐在窗边,望着外面,一动不动,像尊石佛似的,看着叫人心疼。”
林苏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捻着衣角,轻声道:“罢了,把饭放在那里就好,不用管她。孩子心里有事,饿极了,自然会吃的。”
周妈妈叹了口气,满脸怜惜,摇着头下去收拾碗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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