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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公社卫生院,大夫说是中风,开了药,让回去养着。可大刘媳妇心里不踏实——大刘才三十二,平时壮得能扛二百斤麻袋,怎么一下子就中风了?
她问大刘,昨儿个干啥了?
大刘说不出话,就使劲儿翻眼睛,翻完眼睛又往井的方向瞅。那只还能动的手,死死抠着炕席,指甲都抠劈了,在席子上划出一道一道白印子。
屯里的王老太太,九十多了,耳不聋眼不花,拄着拐棍过来看了看,往大刘脸上瞅了一眼,又往井的方向瞅了一眼,点了点头。
“冲撞井神了。”
她说,老井多少年了,里头住着谁,谁也说不清。打她记事儿起,那井就在,从她婆婆的婆婆那辈儿就在。每年过年,都得去井沿儿烧几张纸,磕个头,说几句好话。井神不挑理儿,你敬他,他保你一年吃水不愁;你不敬他,他也不言语。可你要是往井里扔脏东西,往井里吐唾沫,往井里——扔石头——
“那不叫扔石头,那叫砸人家房顶。”
大刘媳妇听了,脸都白了。
当天下午,她喊了本家几个侄子,把大刘抬到井沿儿上。大刘那会儿身子还是歪的,嘴斜着,涎水把前襟湿了一大片。太阳明晃晃的,晒得井沿儿的石头烫手,可大刘一到井边,浑身就筛起糠来,牙关磕得“得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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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纸上香。
纸灰打着旋儿往上飘,飘到半空,忽然像被什么吸住似的,直直地往井口坠下去。大刘媳妇跪在那儿,嘴里念叨着“井神老爷别见怪,他是浑人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一边念叨一边按着大刘的脑袋往地上磕。
大刘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秫秸。
那天夜里,大刘又做了个梦。
还是那个人,站在炕沿儿。可这回,他没再往下滴水,身上干爽了,脸也不那么白了,五官清清爽爽的,看着竟有几分眼熟——像谁呢?大刘想不起来。
那人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什么怨恨,也说不上原谅。就只是看着,像井水看着天,看了多少年,什么都看过了,什么都不新鲜了。
三天后,大刘好了。
嘴正了,身子也能动了,下地走了两圈,跟没事人一样。他媳妇喜得直抹眼泪,说要再去井上烧几张纸。大刘摆摆手,自己去。
他走到井边,站了半晌。
井水还是那么深,那么黑,那么凉。井壁上青苔绿幽幽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渗,落进井里,听不见响。
大刘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拆开,一根一根往井里扔。烟卷落下去,打着旋儿,轻飘飘的,不像石头那样砸出闷响,只在水面上点出几个小小的涟漪,一圈一圈散开,一会儿就不见了。
他往井里看了一眼。
底下黑幽幽的,什么也看不见。可他知道,底下有什么东西,正看着自己。
从那以后,大刘再没往井里扔过东西。
后来老井填了,家家户户通了自来水。井沿儿那块地方盖了猪圈,猪在里头哼哼唧唧地拱食,把地拱得乱七八糟。有一年下大雨,猪圈塌了,大刘去帮着修,一锹挖下去,挖出一块青石板,板上刻着什么,年头太久,磨得看不清了。
大刘把那块石板又埋了回去。
当天夜里,他睡得特别踏实,一个梦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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