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车在窄巷里疾驰,车轮轧过青石板,发出密集的碎响。高虎压低声音报了后面三骑的方向,沈清禾的手指从铜哨上移开,按在刀柄上,却没有拔刀。
她对莫离说了两个字:“绕路。”
莫离会意,隔着车壁叩了叩,车夫立刻拐入更深的巷子。后面三骑的马蹄声跟了一段,在第三个路口处消失了,不是甩掉了,是停了。这不对。追人的不该在这里停,除非前面已经有人在等。
沈清禾掀开车帘一角,看了一眼。巷口黑着,但黑得太均匀,没有风吹草动,没有猫叫,连墙角的水渍都像刻出来的。她放下车帘,对莫离说:“停车。”
莫离没有问原因,抬手示意车夫停住。
沈清禾抱着圣上下了车。圣上已经有了些意识,头沉沉地靠在她肩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她的袖口。她没有叫他说话,低声吩咐高虎带两个护卫继续赶车往前走,制造声响引开那些人,自己带另外两个护卫,架着圣上从巷子侧面的一道缺口穿过去。
缺口后面是一处荒废的染坊,院子里堆着锈烂的铁架子和半埋在土里的染缸,脚下全是碎瓦和枯草。沈清禾带人在里面等了大约一刻钟,外面马蹄声响了一阵,追着马车去了,然后是高虎的短促口哨声从远处传来,两长一短,是安全的信号。
她带人出了染坊,重新上了另一辆车。这辆车是莫离提前备的第二辆,藏在染坊后街的一棵大槐树旁,车夫是谢厌舟的人,一句话不多说,抬手接过缰绳就走。
圣上在颠簸中逐渐清醒了一些,认出了沈清禾,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皇宫……”
“烧了两处,”沈清禾没有瞒他,“养心殿保住了,圣上完好,此刻在臣妇车中。”
圣上沉默了很长时间,手指的力道慢慢松开她的袖口,然后重新攥紧,这一次攥得更重。他没有再说话,但沈清禾感觉到他的呼吸在慢慢平稳下来,那种慌乱的颤抖退了,剩下的是一种更沉的、压着的东西。
马车在城中兜了一个大圈,绕过了宫城方向涌来的人潮,最终停在谢厌舟驻兵的城楼附近的一处民宅前。这是谢厌舟早就预备好的落脚点,院子里备了大夫,备了换洗衣物,连姜汤都是热的。
沈清禾把圣上交给大夫,转身走出内室,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终于把那口一直压在胸口的气吐出去。
谢厌舟已经在院子里了。他站在廊柱旁,看见她出来,目光从她头顶扫到脚边,停在她软甲外沿那道被火星烫出的细痕上,没有说话。
沈清禾把铜哨从袖中取出,放回他手里。“没用上。”
“我知道。”他把铜哨收回腰间,“莫离来报过。”
两人都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但沈清禾注意到,谢厌舟手里多了一张折叠的纸,是从信鸽腿上取下来的那种小纸条,墨迹未干,字极小。他没有主动递给她看,她也没有问。
大夫从内室出来,说圣上只是药力未退,无性命之忧,好生修养两日即可。沈清禾点头,让人守好内室,然后把高虎叫到廊下,低声说:“之前在宫中拿下的那几个纵火者,现在人在哪里?”
高虎说押在偏殿废墟旁边,由宋怀临派来的兵看着。
“把人和物证一并移过来,”沈清禾顿了一顿,“还有,去查一件事,礼亲王今夜子时之后,人在哪里,见了哪些人,由谁陪着,查得越细越好。”
高虎领命去了。
消息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不到半个时辰,城中几处消息汇到一处,拼出了一条清晰的线:礼亲王在宫中起火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宫门外,带着十几个宗亲和一批禁军副统领的人,以“护驾”为名要求入宫。宫门守卫不敢擅自做主,礼亲王在宫门外僵持,期间有人往城中各处散布消息,说圣上已在大火中遇难,镇南王谋逆,宫中无主。
这是他的后手。圣上死,宫中乱,他带人冲进去“维持秩序”,然后召集百官,宣布谢厌舟弑君,自己以宗亲长辈身份监国。这一套走完,谢厌舟手里有兵也没用,名不正则言不顺,任何支持都会变成同谋的把柄。
但圣上没死。
沈清禾让人传了一道话出去,不是以镇南王府的名义,而是以圣上的口谕——圣上在宫外安置,召礼亲王即刻觐见,带原话,一字不差。
礼亲王在宫门外停了很长时间。那段时间里,高虎查回来的消息落在沈清禾手里,一条一条都是实的:纵火者腰间的令牌,三枚,全是礼亲王府制式;御膳房那批被人动过的燕窝粥,备膳的太监招了,说是当日有人拿着礼亲王府的帖子来,称是王爷赐给圣上的补品,要求单独备膳;更早的,三日前那批以禁军统领府名义调走的桐油,调令是假的,但运油的车是礼亲王府的车,有人在油坊附近见过,认出了车轮上刻的纹样。
证据够了,够多了,多到连辩驳的余地都留得极窄。
礼亲王最终还是来了。他进院子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沈清禾见过许多次的表情,是被迫赴约的人才有的那种克制的、压着的愤怒,还裹着一层没能完全收住的惊疑。他显然没料到圣上真的活着,更没料到沈清禾已经在这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上坐在内室的椅子上,药气还没散,脸色仍然苍白,但眼神已经凝住了,那种帝王惯有的、不需要开口就能让人脊背发凉的目光,这一夜被人下药、险些葬身火海之后,反而更沉,更锐利。
沈清禾把那些物证逐一摆在礼亲王面前,令牌、帖子、油坊的证人口供,还有那两个当场被抓的纵火者——其中一个撑不住,已经认了主使是谁。礼亲王站在那些东西面前,一言不发,但他的眼神在那张口供上停了太久,手指在衣袖里动了一下,没有人看见,除了沈清禾。
她看见了,但没有说。
最后开口的是圣上。他只说了一句话,问礼亲王,这些东西他可有话说。
礼亲王的膝盖弯下去,跪在地上,仍然没有认,只说自己对此毫不知情,必是有人借他的名义行事,恳请圣上彻查。
这个回答在沈清禾的预料之内。她没有在这里戳穿他,因为戳穿了也没用,他会继续说不知情,会说有人构陷,会把每一条证据都往旁处引。她需要的不是让他认罪,而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宗亲、禁军、百官。都看见这些东西,让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没有办法被抹掉,没有办法被另一套说法覆盖。
第二天清晨,圣上在那处民宅里升了一个临时早朝,召百官入见。沈清禾把那一夜的证据全部呈上,当众宣读,包括纵火者的口供,包括那枚印有三爪纹的铜牌。礼亲王跪在百官之前,一句话都没有机会再说,因为禁军副统领在被押进来的那一刻,什么都招了,招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彻底。
副统领死在了当场。礼亲王被押下去,宗亲里跟着他走的那十几个人,当日全部被软禁府中,等候彻查。
宫门重新开了,大火留下的废墟还冒着残烟,但城中那些在夜里被放出去说“圣上遇难”的流言,在清晨的街巷里遭遇了相反的消息,安静地落地,消散了。
只有一件事,沈清禾到最后都没有弄清楚。高虎去礼亲王府查那批桐油去向的时候,在王府外遇见了一个沈清禾不认识的人,那人在王府门口站了很久,最终没有进去,转身走了。高虎事后描述那人的样貌,沈清禾听完,手指停在桌面上,没有动。
她想起一件事,一件前世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礼亲王的独子,在这场乱局开始前三日,离开了京城,说是去南边探亲,但走的方向,是北。
喜欢重生后,我被病弱镇南王娇养了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被病弱镇南王娇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12年据玛雅文化说,会是世界末日!你信么?二十一世纪大灾难之前,他是一个要啥没啥,苦逼的打工仔。很荣幸的是他穿越了,穿越到三十一世纪!苦逼打工仔在这个时代会出现何种变化翻起怎样一片天地??群号209067770欢迎加入,我们一同探讨后续剧情发展!谢绝作者加入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她堂堂帅府千金却是沦落至敌府,背后竟是他在谋划。他害她父兄,夺她所有,逼她至绝境。如此,他还敢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娶她。他当她什么人!真以为她好欺负?寒风猎猎,她浅笑嫣然,你以天下为聘,我便嫁你!—红颜劫之谋后一品休妻均已出版上市,打滚求各种包养!...
恪纯职场力作破茧,为你讲述车界女强人的职场爱情励志史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实习销售助理,到后来的总经理ampgt我曾唯唯诺诺,任人欺压,饱尝艰辛入职场我曾天真呆萌,任人鱼肉,步步隐忍为生活曾经的我,四面楚歌,任人欺凌,职场拼杀不见硝烟后来的我,珠围翠绕,秋波微转,举手投足巾帼风范只因那一年遇到你,我把暗恋当武器,劈荆斩棘,一路向上我若在你心上,情敌三千又何妨你若在我身旁,群芳羡妒又怎样我心中有猛虎,细嗅蔷薇。我是刘胜男,一个不服输的女人ampgt恪纯微博u2256522394恪纯读者群118472344破茧姊妹篇炮灰,看炮灰女如何逆袭上位5239爱情三部曲爱情徒有虚名0572绯闻女人6071可否抱紧我3984...
他将她抵在桌案上,邪魅危险敢来玄阳王府书房的毛贼,你还是第一个她眼眸轻转王爷,奴婢只是来打扫的,对,是来打扫的!哦?这么说来,你是我王府中的女人?面具遮挡住他的表情,只见唇角微微勾起。那,今晚,留下来为本王侍寝吧!逃出玄阳王府,她忽然发现,自己从不离身的链子,失了踪影搞什么?我是贼呀,我是来偷东西的!却丢了自己的宝贝!玄阳王,我跟你没完。本文读者群释清吧374269069敲门砖为书中任一人物名字,可以和作者亲密互动哦!...
付宿是典型的天之骄子,二十七八岁,儒雅斯文,温润俊美。一朝穿越进校园abo文被疯批盯上后,成为原文中提过三段话的背景板,疯批男主薄宴行高中时代惊鸿一瞥的alpha家庭教师,戏份又少又清闲。哪知道四年后,陪同家里长辈受邀参加知名大学学校讲座时,意外与薄宴行重逢,付宿以为他会再次从男主的全世界路过。只是,他后知后觉飞鸟终将囚于金笼,玫瑰终将藏于高塔。真可怜啊付宿,怎么就遇到我了呢。嘘,别哭,不用再强调一遍了,我知道你是alpha,老子干的就是alpha。...
奇毒在手,天下我有!走剑修的路,叫剑修无路可走!走修仙的路,叫所有仙人瑟瑟发抖!—三生的QQ群踏天争仙群207274330(最新推荐加入)杀神群65061774人道洪炉12213790天道十三层1828756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