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宫门外,马车停稳。沈清禾扶着圣上下车时,天色已大亮,城中百姓聚集在宫门外不远处,不敢靠近,却也不愿离开。他们看见那辆青篷马车,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王妃和被搀扶着的圣上,人群中先是一阵死寂,随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
有人跪下了,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跪下,朝着圣上的方向磕头。沈清禾听见有人在喊“圣上无恙”,也有人在喊“镇南王妃救驾有功”。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
宫门内侧,禁军统领宋怀临带着一队人马等在那里。他看见圣上,立刻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臣宋怀临接驾来迟,请圣上恕罪。”
圣上的脸色仍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摆摆手,示意宋怀临起身,声音虽弱却很稳:“无妨,你守城有功。”
就在这时,宫门内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禁军副统领带着另一批人马赶来,这批人马足有三百多人,全副武装,列队整齐。副统领走到宫门前,却没有立刻跪下,而是先看了一眼圣上,又看了一眼沈清禾,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似乎在犹豫什么。
沈清禾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的手按在腰间刀柄上,没有松开。
副统领最终还是跪下了,但他跪下的方向,不是对着圣上,而是对着宫门外那个方向——礼亲王昨夜被押走的方向。他开口,声音很大,像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臣有话要说,请圣上明鉴。”
圣上看着他,没有说话。
“昨夜宫中大火,臣曾奉礼亲王之命,带人前去救驾。”副统领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但臣到宫门时,发现礼亲王所言与实情不符。礼亲王说圣上已在火中遇难,但臣见宫中火势虽大,养心殿却完好无损。臣当时起了疑心,未敢贸然入宫,而是在宫门外等候。后来见镇南王妃护送圣上出宫,臣才知道,礼亲王所言全是谎话。”
他说完这段话,抬起头,目光直视圣上:“臣虽曾受礼亲王蒙蔽,但未曾做过任何伤害圣上之事。臣愿接受圣上审查,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死。”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沈清禾听完,心里冷笑。副统领这是在给自己脱罪,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礼亲王身上,自己则摆出一副“差点被蒙蔽但及时醒悟”的姿态。这种人最难对付,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留有余地,既不能证明他真的参与了谋反,也不能证明他完全无辜。
但就在这时,宋怀临站了出来。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圣上:“圣上,这是臣昨夜在禁军营中搜出的。信是礼亲王写给副统领的,里面明确提到,要副统领在火起之后,立刻控制宫门,不许任何人进出,尤其是镇南王府的人。信末还说,事成之后,副统领可升任禁军统领,执掌京城防务。”
副统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盯着那封信,嘴唇哆嗦,想要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宋怀临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臣还查到,昨夜纵火的那批人中,有三个是副统领亲自从禁军中挑选出来的。他们平日就是副统领的心腹,此次纵火,正是副统领安排他们混入宫中,假扮太监行事。”
这下副统领再也无法辩驳。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浑身发抖。周围的禁军士兵看着他,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愤怒,有人握紧了刀柄,有人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叛徒”。
圣上看着副统领,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押下去,候审。”
副统领被两个禁军士兵拖走,一路上他还在喊冤,但没有人理会他。宫门前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所有人都意识到,禁军内部不干净,礼亲王的手伸得比想象中更深。
宋怀临转身,面对身后那三百多名禁军士兵,声音洪亮:“诸位袍泽,昨夜之事,诸位都看见了。礼亲王勾结外敌,纵火焚宫,意图弑君。禁军职责是守卫京城,保护圣上,而非助纣为虐。今日之后,禁军唯圣上之命是从,唯镇南王府之令是听。若有人心怀异志,宋某第一个不答应!”
他说完,拔出腰间长刀,单膝跪地,刀尖抵地,对着圣上和沈清禾的方向:“臣宋怀临,愿率禁军全军,效忠圣上,效忠镇南王府,至死不渝!”
身后的禁军士兵愣了一下,然后齐刷刷跪下,三百多人同时拔刀,刀尖抵地,声音整齐划一:“愿效忠圣上,效忠镇南王府,至死不渝!”
这一跪,跪出了气势,也跪出了决心。宫门外的百姓看见这一幕,原本的不安和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感。禁军是京城最强的武力,如今禁军归心,就意味着京城的局势稳住了。
沈清禾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让他们起身。她的目光扫过这三百多张脸,看见有人眼眶发红,有人咬紧牙关,有人低着头,手指攥紧了刀柄。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心归附,有多少是迫于形势,她心里清楚。但此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跪下了,当着圣上和百姓的面跪下了,这份承诺,就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入耳:“诸位起身。昨夜一战,守城的是你们,救火的是你们,护送圣上脱险的也是你们。镇南王府不会忘记诸位的功劳,圣上也不会忘记。”
禁军士兵们起身,脸上多了几分血色。宋怀临走到沈清禾身边,压低声音说:“王妃,城中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礼亲王府的家眷和随从,昨夜全部被软禁在府中,但府里还有一批武器和盔甲,数量不少。臣担心礼亲王还有余党,若不尽快清理,恐生后患。”
沈清禾点头:“你带人去,把武器全部收缴,府中人等逐一审查,有嫌疑的先押起来,等圣上定夺。”
宋怀临领命而去。
就在这时,谢厌舟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一直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但此刻他走到沈清禾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莫离刚才送了个消息来,礼亲王的独子,昨夜离开京城后,没有往北走,而是拐了个弯,往东去了。东边是亳州方向。”
沈清禾心头一紧。亳州,霍婉宁的地盘。礼亲王的独子往那边去,是巧合,还是另有图谋?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宫门内又传来一阵喧哗。有太监跑出来,脸色煞白,跪在圣上面前,颤声说:“圣上,慈宁宫那边传来消息,太后娘娘昨夜受了惊吓,又吸入浓烟,此刻昏迷不醒,太医说……说怕是撑不过今日了。”
圣上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踉跄了一下,被沈清禾扶住,然后咬着牙说:“摆驾慈宁宫。”
沈清禾看着他,没有劝阻。她知道,这个时候,圣上必须去。太后是圣上的母亲,也是宫中唯一的长辈,若太后此刻驾崩,圣上不在身边,传出去又是一桩罪名。
马车重新准备好,圣上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宫门外那些跪着的禁军士兵,目光复杂。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
沈清禾跟在他身后,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礼亲王的独子往亳州去,太后突然病危,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马车驶入宫门,往慈宁宫方向去。沈清禾掀开车帘,看见宫中那些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废墟还冒着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袖中那枚铜哨,那是谢厌舟给她的,她一直带着,却从未吹响。
但她知道,这枚哨子早晚会用上。因为这场博弈,还远没有结束。
喜欢重生后,我被病弱镇南王娇养了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被病弱镇南王娇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12年据玛雅文化说,会是世界末日!你信么?二十一世纪大灾难之前,他是一个要啥没啥,苦逼的打工仔。很荣幸的是他穿越了,穿越到三十一世纪!苦逼打工仔在这个时代会出现何种变化翻起怎样一片天地??群号209067770欢迎加入,我们一同探讨后续剧情发展!谢绝作者加入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她堂堂帅府千金却是沦落至敌府,背后竟是他在谋划。他害她父兄,夺她所有,逼她至绝境。如此,他还敢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娶她。他当她什么人!真以为她好欺负?寒风猎猎,她浅笑嫣然,你以天下为聘,我便嫁你!—红颜劫之谋后一品休妻均已出版上市,打滚求各种包养!...
恪纯职场力作破茧,为你讲述车界女强人的职场爱情励志史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实习销售助理,到后来的总经理ampgt我曾唯唯诺诺,任人欺压,饱尝艰辛入职场我曾天真呆萌,任人鱼肉,步步隐忍为生活曾经的我,四面楚歌,任人欺凌,职场拼杀不见硝烟后来的我,珠围翠绕,秋波微转,举手投足巾帼风范只因那一年遇到你,我把暗恋当武器,劈荆斩棘,一路向上我若在你心上,情敌三千又何妨你若在我身旁,群芳羡妒又怎样我心中有猛虎,细嗅蔷薇。我是刘胜男,一个不服输的女人ampgt恪纯微博u2256522394恪纯读者群118472344破茧姊妹篇炮灰,看炮灰女如何逆袭上位5239爱情三部曲爱情徒有虚名0572绯闻女人6071可否抱紧我3984...
他将她抵在桌案上,邪魅危险敢来玄阳王府书房的毛贼,你还是第一个她眼眸轻转王爷,奴婢只是来打扫的,对,是来打扫的!哦?这么说来,你是我王府中的女人?面具遮挡住他的表情,只见唇角微微勾起。那,今晚,留下来为本王侍寝吧!逃出玄阳王府,她忽然发现,自己从不离身的链子,失了踪影搞什么?我是贼呀,我是来偷东西的!却丢了自己的宝贝!玄阳王,我跟你没完。本文读者群释清吧374269069敲门砖为书中任一人物名字,可以和作者亲密互动哦!...
付宿是典型的天之骄子,二十七八岁,儒雅斯文,温润俊美。一朝穿越进校园abo文被疯批盯上后,成为原文中提过三段话的背景板,疯批男主薄宴行高中时代惊鸿一瞥的alpha家庭教师,戏份又少又清闲。哪知道四年后,陪同家里长辈受邀参加知名大学学校讲座时,意外与薄宴行重逢,付宿以为他会再次从男主的全世界路过。只是,他后知后觉飞鸟终将囚于金笼,玫瑰终将藏于高塔。真可怜啊付宿,怎么就遇到我了呢。嘘,别哭,不用再强调一遍了,我知道你是alpha,老子干的就是alpha。...
奇毒在手,天下我有!走剑修的路,叫剑修无路可走!走修仙的路,叫所有仙人瑟瑟发抖!—三生的QQ群踏天争仙群207274330(最新推荐加入)杀神群65061774人道洪炉12213790天道十三层1828756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