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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再走了两三个时辰,已到雪线之上。
那是涂山的绝顶之地,群峰耸峭,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远远望去,耀得人两眼发花。
林月如极目四顾,所见尽是苍黑的冻土和裸露的山岩,中间散落几丛矮树、数堆黄草,显得异常狰狞可怖。
晌午在一块傍山的大石后打尖歇息,两人都换上了棉衣,可是仍觉寒意刺骨。
四下里一片静寂,除去山风呼啸,再无半点声息。
偶一抬头,云霄里露出两三只兀鹰盘旋的身影,使人几疑到了天际。
傍晚时分,终于来至张老汉所说的“仙人镜”,只见陡坡上一块巨大的山岩平平探出,与一段石梁相连,石梁宽仅数尺,尽头处耸着一座峭壁。
那峭壁光滑平整,直耸入云,宛如一面绝大的铜镜依山而立,两侧茫茫一片,都是万丈深谷。
二人战战兢兢地攀上巨岩,脚下云雾滃然,深不见底。
李逍遥走到石梁前,搬起一块大石投下山谷,久久不闻传来落地的声响。
二人对望一眼,脸上都是深有忧色。
李逍遥牵挂赵灵儿的安危,心下犹疑不定,不知是否该当冒险。
林月如却知山中日头落得极快,待到日落,立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时再想回头便已万难。
当下劝道:“救人也不急在这一晚。咱们好生休息一夜,明日才有力气爬过这“仙人镜”,才有力气斗那蛇妖。”
李逍遥无奈点点头,当下二人退到平缓之处。
山顶苦寒,若无蔽身之所,纵使内功再强也抵受不住。
李逍遥砍下一些矮松,择避风处搭了两顶窝棚,林月如拣拾枯柴,生起篝火。
干粮都已冻得铁硬,只好用木棍穿牢,放到火上慢慢烘烤。
罡风虎虎,吹卷积雪,刮在脸上刀割一般的痛。
林月如将斗篷的风帽打开,覆在头上,可是两颊外露,却仍冻得通红。
李逍遥见了,心头不禁微生感激之意,只觉这刁蛮丫头看起来较从前顺眼了许多。
待一块干粮烤得微微焦黄,伸手递过,温言道:“给,趁热吃罢。”
林月如自识李逍遥以来,几曾受过这般待遇?
心中一甜,将干粮捧在手心,张口轻呵,热气与米香扑鼻而来,似乎一生中从未闻过如此诱人的味道。
二人慢慢吃着干粮,李逍遥不时抬头看看林月如。
林月如问道:“有甚么事?”
李逍遥道:“也没甚么。我不过在想,你一个女孩儿家,胆子着实够大。这次偷偷溜出来,你爹一定气得不轻,看回去饶不饶得了你?”
林月如嘻嘻一笑,并不接口,面上现出几分顽皮和得意之色。
李逍遥叹了口气,又道:“唉,真不知你家里如此有钱,吃喝不愁,何必情愿跟我在山上受罪?这岂不是自讨苦吃?”
林月如面上一红,轻轻吁了口气,望着天边一朵红云呆呆地出神。
过了良久,才幽幽地道:“其实我心里也很是不解。我这个人呵,似乎从小就与众不同,别人家的女孩儿大都喜欢捣捣胭脂、缝缝香囊,我却最爱捉老鼠、荡秋千,整日跑来跑去,像个野小子一般……待长大以后,一心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两个人一起走遍天下,一起吃到老、玩到老,那就心满意足,再无他求……哼,甚么狗屁金银财宝、武林盟主?别人喜欢,别人尽管去争,我偏偏就不稀罕。”
李逍遥笑道:“你真笨。金子、银子可以买吃买穿,可以送了给人,有甚么不好?”
林月如道:“是啊,我真笨……这些东西本没甚么不好,可是不知怎的,我就是喜欢不来。你……你……”说了半句,怔怔地望着李逍遥,欲言又止。
李逍遥叹了口气,转开脸去,不敢接口。
日头渐渐落下,西面群山一片火烧似的红,映着青灰色的天空,景致极为壮丽。
林月如看得神飞目眩,蓦地里以掌互击,轻声唱道:“晨鸡初叫,昏鸦争噪。那个不去红尘闹?路遥遥,水迢迢,功名尽在长安道。今日少年明日老,山,依旧好,人,憔悴了。”这小曲调门低回,苍凉古朴,似有无尽的寂寞萧索之意。
李逍遥原本没甚学问,但歌词浅白,内中的意思倒不难懂。
默默地听她唱完,嘴里啧啧数声,赞道:“这曲儿写得不错。功名路上,原是青春易老,一生荣华,也不过是朝夕之间的事罢了。”林月如嘴角微露笑容,似有嘉许之意,接着又唱道:“红尘千丈,风波一样。利名一似风魔障。恰余杭,又敦煌,云南蜀海黄茅瘴。暮宿晓行一世妆,钱,金数两,名,纸半张。”
“江山如画,茅檐低凹。妻蚕女织儿耕稼。务桑麻,网鱼虾,渔樵见了无别话。三国鼎分牛继马,兴,也任他,亡,也任他……”
李逍遥听得入迷,倚着一块大石半躺下来,合上双眼。
夜色愈浓,他偶尔睁一两下眼,向火堆中添几段枯柴,随口哼着“兴,也任他,亡,也任他……”,渐渐的心神俱醉,沉沉睡去。
次日花了一个时辰,方才攀过“仙人镜”。
这峭壁极险,真如镜面一般滑不留手,中途竟有数次几乎无处落脚。
林月如将腰间长鞭甩出,缠住头顶的树根、岩棱,这才得以荡将上去。
好在二人轻功不俗,虽然时有惊险,却也没出甚么差错。
翻过“仙人镜”,见到后山景色,二人不由得都是一怔。
只见谷中花草遍地,生着大片大片的藤萝、巨木,满眼青翠,气候也是温暖之极。
峭壁那边天寒地冻,这里仅仅一峰之隔,却暖如炎夏,可不是教人奇怪?
二人啧啧称叹,一面四处打量,一面小心下至山谷。
爬了半日,这时都已筋疲力尽,只得先坐下歇息,换上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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