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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遥坐了片刻,起身走到一片树林外察看,顺手捉住一只山鸡,拿去溪边洗剥。
林月如兴高采烈地去拾干柴,慢慢转到一座巨岩背后,突然大叫道:“啊哟,快来!快来!怎的这里有个大洞?”
李逍遥听她叫得甚急,慌忙丢了山鸡,奔到那巨岩之旁。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石下露出一处黑洞洞的裂缝,不过洞口给杂草、藤萝遮掩了大半,若非刻意去寻,当真不易发现。
目光所及,数丈之内都是光秃秃的石壁,看不出有何异常。
林月如道:“这洞看着挺深,也不知是不是那‘隐龙窟’?”
李逍遥小心拨开杂草,见洞口有无数虫虺爬行的蜿蜒痕迹,俯身捏起一撮泥土放在鼻下,隐隐闻到一股腥味儿。
林月如看看他脸色,心中大感紧张。
李逍遥沉吟道:“这洞里果然有蛇,说不定真是蛇妖的老窝……”
林月如哈的一声大叫,喜道:“怎么样?若非本姑娘细心,怎会这般容易找到?”
李逍遥见她得意,忍不住微微有气,摇头道:“是不是还不一定,我先进去探探再说。”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来。
林月如“咦”的一声,伸手拦阻,说道:“你不是在打甚么撇下我的鬼主意罢?咱们有言在先,这洞可是我先见到的,你……你……”本想说“你不许进去”,但又觉天下似无这种道理,于是只得改口道:“……那个,总而言之,你不能撇下了我。”
李逍遥见她又耍蛮横,不由得气往上冲,冷笑道:“妙极,妙极。你情愿陪我送死,我又何必枉做恶人?”不再理她,转身走去林边,拾起一根枯枝夹在腋下。
林月如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不住发问:“你做甚么?”
李逍遥给她问得心烦,回道:“洞里漆黑一团,不知有没有害人的瘴气,怎能贸然闯入?我做几支火把先行试探,倘若火把熄灭,就需另想办法。”
林月如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心中也不禁佩服,笑道:“啊哟,瞧不出,你这呆瓜居然也有几手,倒不像看上去那样草包。”
李逍遥白她一眼,忍住了不去还口。
待拣够枯枝,又去松树上取些松脂下来,裹在枯枝之内,扎了五六支火把。
他自幼在乡下长大,不知钻过多少山洞、土窟,是以此种经验颇丰。
一切准备妥当,二人将山鸡烤熟,饱饱吃了一餐。歇息片刻,李逍遥点起火把,砍掉洞口密布的藤萝,率先钻身进洞。
行出数丈,眼前已是漆黑一片。
李逍遥见火把不熄,洞中显然并无瘴气,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再行不久,道路转而向下,时陡时缓,甚是崎岖不平。
林月如紧跟在李逍遥身后,耳听得靴声橐橐,在洞中激扬回荡,此外再无一丝声响。
走了约有一顿饭的工夫,洞穴仍不见底,也不曾遇见岔路。
李逍遥心中暗暗打鼓:“这般再走下去,岂不是钻进大山下面去了?难道这里不是‘隐龙窟’?啊哟,不好!这条鬼路只下不上,透着古怪,可别一直通向阴曹地府才好……”想想有一座千丈巨峰压在头顶,不禁顿生压抑之感。
战战兢兢走了许久,道路总算又转而向上,二人心中一块大石这才落地。
此际距洞口越来越远,空气难以流动,渐渐的闷热起来。
再行不久,额头上突然一凉,原来洞顶处水汽凝结,竟如雨珠一般滴落下来。
林月如心下顿生怯意,忍不住低声说道:“走了这么远,还不见蛇妖,莫非这里不是‘隐龙窟’?”
李逍遥脸色凝重,摇头不语。
愈行下去,洞中的景象也愈发奇特起来。
不知何处生出许多大树,树根穿破岩壁,垂吊下来,在面前纠结缠绕,密如蛛网。
二人不得不时时停住脚,砍去阻路的巨根。
突然之间,林月如"啊"的一声惊呼,停步驻足。
李逍遥回身高举火把照亮,见洞顶交织的树根间,一条青蛇探出身子,对着林月如张口吐信。
李逍遥抢上几步,手中长剑递出,将那青蛇刺死,喜道:“洞里果然有蛇!这下想是不会错了。”扭头见林月如皱起了眉毛,脸色白得吓人,不由得奇道:“怎么啦?”林月如掩住口鼻,连连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我……这蛇的味道好生难闻,我片刻也挨不了啦。咱们快走。”
李逍遥哈哈大笑,心道:“想不到你这刁蛮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竟会怕这小小的毒蛇。嘿嘿,这才是‘盐卤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了。”
小心前行片刻,再不见有蛇出没,洞中却愈发热了。
在这山顶极寒之地,谁料竟会如此酷热?
若非亲至,当真令人难以想象。
李逍遥热得抵受不住,率先脱去外衣,赤裸了上身。
林月如也觉湿热难挨,忍得片刻,汗水顺着两颊不住淌下,也只好红着脸除去外衣。
她里面仅着一件绸衫,此刻给汗水浸透,显出淡青色的胸围,登时大感害羞。
幸亏这里再没旁人,李逍遥在前开路,无暇回身,这才少了许多尴尬。
如此走了半个时辰,两根火把先后燃尽,更不见丝毫异常。
李逍遥焦躁起来,心中正自患得患失,陡然间只觉眼前一亮,失声叫道:“啊哟,这……这里……”
原来洞穴至此已到尽头,面前是一所轩敞的石厅。
那石厅约有数亩大小,宛如一座极圆极阔的天井,直贯峰顶,阳光自头上洒将下来,晃得眼前白花花一片。
石厅正中有一口水潭,四下生满大大小小的石笋、钟乳,参差密布,好似丛林一般,厅壁上露出五六处洞穴,黑漆漆地,不知通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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