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赵诩却没什么玩笑的兴致,只低声道:“我知道你和士族一些人在打什么主意,想让我去做摄政皇太后,好如同前朝一般,士族几姓共坐天下?你们可是觉得机会来了?”
他这话说的字字诛心,本就谨小慎微的崔静笏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不敢随意糊弄他这个多年同窗,正色道:“不错,是有些人心大了,可到底有几位族长坐镇,绝不会生出风浪,还请殿下放心。”
赵诩见敲打见效,也不再多话,便道:“陛下主动提出命你随扈,以你之城府心机,自然知其深意,我便不再多言。你我既有同窗之情,又有同侪之谊,理应守望相助……”
赵诩此人虽不算凌然傲物,可也不算平易近人,今日他这话说的简直谦逊以及,纵使崔静笏心思阔达,也被他震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强笑道:“殿下言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有何吩咐,臣无有不从便是了。”
赵诩低声道:“倘若不是为了太子,理应我自己去的,可长安托付给旁人,我亦放不下心。我只求你一件事,纵使三军尽数覆灭,城池尽数易手,你也要将陛下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他此刻收敛了眉宇间的威仪,只剩下怅惘忧虑,崔静笏此生虽不曾如他一般为一人喜为一人悲,为一人生生死死全然无怨,可也忍不住心头酸楚,“陛下富有天下,海内折服,事态如何就到此地步了?但我向你允诺,陛下生我即生,陛下若有万一,我也定不苟活。”
说罢,崔静笏苦笑道:“何况作为随扈谋臣,若是陛下真有了差池,我当真就能全身而退么?”
赵诩长叹一声,“但愿是我杞人忧天。也罢,你回去收拾行囊,同家人话个别。”
崔静笏告退后还未走远,又听赵诩悠悠道:“凯旋而归后,就等着当驸马吧。”
满意地看到崔静笏一个踉跄,赵诩才轻笑着回宫,一下步辇,还未走进殿门,就听见轩辕晦与太子正嬉闹得欢腾,一大一小两个人绕着梁柱追逐,笑声简直要将殿顶掀赵诩未让宫人通报,双手拢在袖中静静看着,直到父子二人留意到他。
轩辕明夷立时站的端端正正,恭敬道:“父后。”
轩辕晦不以为意地将他抱起来,“朕的小孔雀,你父后平日里是怎么苛待你了,怎翻听么你一见他,就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嗯?”
轩辕明夷在他颈边蹭了蹭,这动作不由让赵诩想起某人,禁不住笑了笑,“今日不难为你,去玩吧。”
轩辕明夷强忍着雀跃,礼数周全地退下,一出殿门,便不知狂奔到哪里去了。
“何时启程?”赵诩走到轩辕晦身旁,为他理理衣襟,却被他一把搂住。
轩辕晦将头埋在他颈边,“后日,我明日便出宫去京西大营。”
“如此仓促?”赵诩一惊。
轩辕晦点头,“我带五万御林军,还留了不少在陇右,你放心,此番我定然无恙。倒是你们,要千万小心,就怕宫闱之中有人不甘寂寞。”
赵诩挑眉一笑,“你还信不过我?”
轩辕晦咬住他耳垂,“你我都得好好的,鳏夫寡妇,日子都难熬的很。”
守宁在外遥遥张望,赵诩拍拍轩辕晦的肩,吩咐道:“摆膳吧。”
一顿饭自然吃的父慈子孝,轩辕明夷壮着胆子趴在轩辕晦的膝盖上,求他父皇带他一起,轩辕晦搂着明夷,嘴里说着好好好,眼眶却已有几分红了。
“不过是出巡罢了,如何就同生离死别一样?小题大做。”
赵诩忍不住开口打断,“明夷,别闹你父皇。”
轩辕晦低头笑笑,“你啊,不近人情。”
嬷嬷将轩辕明夷带回东宫,轩辕晦站在蓬莱殿门口,目送他背影走远才收回目光。
赵诩忍不住嗤笑,“这时候就看出血浓于水来了,当年战时你我数次分别,何曾见你如此恋恋不舍?都是翻身上马,留一句‘待我凯旋’,一挥马鞭,头也不回就走了。”
轩辕晦凑过来,在他耳边呼气,“吃味了?崔静笏也便罢了,连儿子你都计较。”
赵诩一扬眉头,“本来我已忘了,你竟自己提起来,怎么,和我玄启第一美男子一同出征,陛下你心潮激荡吧?怪不得一日都不肯久留,明日便要启程,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轩辕晦冷笑,“就是怕朕在外生死未卜,你和你的好同窗在京城眉来眼去,此番才点了他的。”
“是么?”赵诩目光一寒,“陛下当真喜欢,臣退位让贤。”
“你做贵妃?”轩辕晦还不甘休,“须知皇后坐镇中宫不假,可真正宠冠六宫的,往往都是贵妃,赵贵妃,一听就是个赛过飞燕合德的,你当真不考虑考虑?”
赵诩将他头压下来吻住,“你要真有这个胆子……比起贵妃,恐怕臣更想当太后!”
轩辕晦还想嘴欠,就被赵诩掀翻在榻上,“陛下你说,臣要是今夜放肆一些,是否明日就能做摄政皇太后了?”
“哦?”轩辕晦眉宇间满是挑衅,“朕怕你没这个本事,咱们换个位置倒是可能。”
赵诩顿住,想起轩辕晦似乎一直对上下之事有些介怀,沉吟片刻,翻身换了位置,淡淡道:“你明日便走了,让你一次倒是无妨。”
轩辕晦显然有些讶异,低下头来,与他额贴着额,一双蓝眸里满是缱绻,“这话我倒是未想到会从你嘴里说出来。”
赵诩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其实我一直在想,”轩辕晦轻啄他鼻尖,“如果那日我坚持己见,不肯雌伏人下,恐怕你我也就……我也曾衡量过此事,可后来转念一想,既欢喜一人,那么为他喜怒哀乐,为他生死相随都是应当,只要两人在一处,是在上,还是在下又有什么差别?随即,我也就释然了。”
见赵诩缄口不言,轩辕晦撇撇嘴角,将位置又换回来,“更何况,梓童虽是清心寡欲了些,体力不济了些,但胜在温柔体贴,故而床笫之事,倒也不如何难捱。”
轩辕晦许是有胡人的血统,对房事颇为热衷,且极放得开,花样之多、索求之盛、言语之孟浪,一开始让赵诩这般自幼修身养性的世家子弟颇为不适,不过时间久了,倒也食髓知味,品出几分蛮族狂放的妙处来。
此时被他一激,赵诩也难免生出几分气性,捏住他耳垂,“明日陛下还是弃了御马,老老实实坐车吧。”
想到自己恐怕此去再无归途,轩辕晦心中一阵痛楚,抬头咬他下巴,“待我归来,你再让我一次吧。”
赵诩不明他为何此番这般如临大敌,但料想期间必有了不得不的缘故,也便不再多问,只低头轻吻他,“我与明夷等你回来。”
轩辕晦双腿缠上去,二人再无闲暇言语中间有几次,赵诩顾惜轩辕晦明日远行,想及早休止,轩辕晦总是极尽撩拨之能事,彷彿再没有下次一般。
“适可而止,精元耗损过大,恐怕无益于寿数。”赵诩强忍着燎原欲火,气息急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