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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晦舔舐他颈项汗珠,一路吮吻到他喉结,“寿数?朕是天子,与天同寿,你是皇后,怎么都能再过九百多年,不妨事。”
说罢,他忽然在赵诩的心口重重咬了一口,转眼就留下了个见血的牙印。
赵诩痛得“嘶”了一声,险些就交待了,一双黑眸格外幽深地看轩辕晦。
不知是因为愉悦,还是伤怀,轩辕晦长长的眼睫上满是泪珠,“我恨不得在你这里挖个洞,把我自己装进去,让你一辈子忘不掉我。”
他这般模样,简直与诀别无异,赵诩顿时心头火起,狠命动作起来,纵是轩辕晦自幼习武,也颇有些耐受不住,周身都有些痉挛起来。
“你这是弒君……”轩辕晦断断续续地抱怨,一双蓝眸都有些涣散。
赵诩到底还是心疼,最终还是温温存存地收了手,又为他清理了,二人躺在榻上,都有些脱力。
“轩辕晦。”赵诩难得连名带姓唤他,口气已肃杀到了极点。
轩辕晦转头,就见赵诩眼中满是果决杀气,“倘若此番你不能安然归来,你猜我会怎么做?”
轩辕晦舔去他颈间的汗珠,低声道:“你做这个摄政皇太后,朕放心的很。”
赵诩低笑一声,听不出半点暖意,“没错,你要是回不来,我不仅要当摄政皇太后,我还要让士族治天下。我要废三省六部,以士族三公治国;我要断寒门之路,恢复九品中正;我要兼并天下土地,重开占田荫客;我要把持皇室血脉,从明夷始,所有皇后必出我士族之门;我要绝你宗嗣,除去明夷,所有轩辕氏的死活再与我无干。”
他说一条,轩辕晦便颤一下,最终苦笑道:“你不会如此……”
赵诩冷笑,“你道为何我要为你的基业殚精竭虑,为何要委曲求全,同那些陇右动贵、寒门子弟虚与委蛇?还不是念在与你夫妻一场的情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天下是你我一起打下来的,你要是不在了,这天下便是我的。”
轩辕晦本抱着必死之志,此刻听着趟诩一阵剖白,简直愁肠百结,因为他心中知晓,赵诩说的一字一句恐怕都是真的。
“千万别说什么九泉之下,别说什么在天之灵,你是明白我的,这些东西,我统统不信!”赵诩神情阴狠到了极点,一字一顿道,“所以轩辕晦,我做人向来睚眦必报,你说你会平安归来,你可以不践诺,但我从来一诺千金,说的话都是算话的。”
轩辕晦伸手搂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好了,好了,我明日便要走了,本应是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的,你先是往死里折腾我,后来又拿谋逆要挟我。你……”
轩辕晦本是想绕开话题,自己说着说着又觉几分委屈,干脆闷不做声,只想入睡。
赵诩长叹一声,将他搂在怀里,“想听情话情诗是吧?我背给你听,终风且霾,惠然肯来。莫往莫来,悠悠我思……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北风其凉,雨雪其雾。惠而好我,携手同行……”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轩辕晦低声道,“光携手不够,还要携手终老,所以不管此番去遇到什么样的变故,我都要活着回来。你要信我。”
赵诩心中还是纳罕,为何轩辕晦笃定了此去千难万险,精明如他并未想到,轩辕晦还在纠结国师所说的匀命之说。
也不知正深陷回纥内乱中的国师听闻自己当日开的不大不小的玩笑,竟招致如此大的麻烦,会作何感想。
该说的也都说完,夫夫二人一夜无话。
第二日,赵诩牵着轩辕明夷至朱雀门恭送天子出巡,轩辕晦看着一身繁复冕服的明夷,心中又涌上阵阵酸楚,忍不住招手叫他过去。
“父皇勿忧,”轩辕明夷挺了挺胸口,昂起头,“朝廷与父后自有儿臣照拂!”
轩辕晦被他说的笑出声来,“你呀,真是个鬼灵精,当得一句深肖朕躬。”
见轩辕明夷一副懵懂模样,轩辕晦再忍不住,直接将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哽咽道:“你再看看父皇,记得父皇的样子。”
轩辕明夷被他吓得有些愣怔,赶紧伸手去拭他泪水,“父皇莫哭,父皇舍不得孔雀,孔雀就伴驾,陪父皇去肃州。”
赵诩默默无语地在一旁看着,心中盘旋过周遭千百桩事体,总觉得隐隐约约有所预却又犹如线头一般无法捕捉。
轩辕晦放开明夷,深深看一眼趟诩,“金口玉言,朕定不背约。”
赵诩点点头,“臣恭送圣驾。”
周遭的臣子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纳罕,为何陛下如此伤怀,皇后却淡然依旧,可到底天家私隐,也不便多听多问,便一个个长揖在地,凝视光洁青砖。
轩辕晦最后抬眼看了妻子一眼,转头上了御辇。
数百人的仪仗浩浩荡荡地出门,最终消失在御街尽头。
“读过宋玉的《风赋》么?”赵诩牵起轩辕明夷的手,慢悠悠地走回去。
明夷点头,“会背。”
赵诩微微仰头看着无边无际的千重玉阶,九重宫阙,淡淡道:“再过一年,你再来告诉我‘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是何意。”
世人皆知,皇帝登基之前藩地便是在肃州。
今非昔比,曾经苦寒的肃州如今成了龙兴之地,更被明旨封为肃京,免除税赋十年,盛宠隆恩之下,来此仕宦的大小官吏自然怠慢不得。
眼下,皇帝登基之后首次出游,便是选了肃州,肃州上上下下自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将外至长亭官道,内至肃王潜邸的一路都清理得纤尘不染,摆布得花团锦簇。
轩辕晦一路北上,除去挂心星象之事,还随意挑了沿途几处州县暗访,处理了几个庸官贪官,当场斩杀了几名恶霸盲流,对身旁的崔静笏不无感慨道:“可见,不论治世乱世,吏治与民生都何其之艰,我等任重而道远呐。”
崔静笏微微颔首,“陛下说的极是,吏治不清,治世亦会变为乱世,而若是戮力同心,再纷乱的天下亦会大治。”远远地,已经瞥见重新整修过的肃州城门巍峨耸峙,轩辕晦不无自负地笑笑,“当时曾试过,就是用火器连续不断地炸上五日,这城门也不会缺口坍塌,可谓坚不可摧。”
百官在城门口迎候,青青红红地跪了一地,轩辕晦陡然想起当年就藩,竟连城门都入不得的旧事来,笑了笑,命宦官挑开车帘,“一别十载,诸君别来无恙?”
还有些当年藩地的旧臣,再度窥见天颜,不管真心假意,都有几分激动,更有甚者喜极而泣,做足了忠良之臣的模样。
轩辕晦摆手,“我肃州并无那许多规矩,诸位爱卿请起。”
紧接着,天子便被迎入城中,按惯例便是鼓乐喧天,十里筵席。
接下来,轩辕晦犹如无事人一般日日饮宴,四处游猎,每当肃州官吏讯问何时祭祀时,他总是敷衍了事彷彿先前被浑仪监正吓得魂不附体,立时决议出巡的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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