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我们“赚”到钱了。
女人嘛……身体不就是本钱?能被男人用,能被男人“疼爱”(如果这种使用和赏赐也算“疼爱”的话),还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有什么不好?
总比当初还是林涛时,为了几千块加班费累死累活,为了房贷车贷焦头烂额,为了所谓的“男人尊严”在酒桌上陪笑脸喝到吐……要“划算”得多吧?
至少现在,我们年轻,漂亮,身体还能换来这些男人手中的权力和资源。至少现在,我们不用为明天的面包发愁,不用为孩子上不起好学校担忧。至少现在……我们还能躺在这奢华的地毯上,尽管一身狼藉,但身边散落着的,是普通人辛苦一年也未必能挣到的钞票。
苏晴收回了看钱的目光,重新看向我。这一次,她眼底那丝微妙的、闪烁的东西,似乎清晰了一些。那是一种认命后的、近乎残忍的平静,一种“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这样吧”的漠然,甚至……还有一丝,对我们此刻“收获”的、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可能唾弃的……满意?
我也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和我同床共枕、生儿育女的女人,如今和我一样,满身其他男人的精液,眼神空洞却带着媚态,在金钱的映照下,显得既悲惨又……奇异地“安于现状”。
没有眼泪。
没有控诉。
没有抱头痛哭,追忆往昔。
只有精液的味道,散落的钞票,两具被使用过的、美丽的年轻肉体,和两个在彻底堕落中,终于寻找到某种扭曲平衡与“价值”的、沉默的灵魂。
我扯了扯嘴角,想对苏晴露出一个笑容,一个“看,我们也不亏”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僵硬,最终只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微微抽动的表情。
苏晴看到了。她几不可察地,也动了动嘴角。同样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疲累的、放弃抵抗后的微哂。
然后,我们几乎同时,移开了目光。
我重新仰起头,靠着冰凉的矮几,闭上眼睛。口腔里田书记的味道还在,喉咙的疼痛也在,但心里那片荒芜的空洞,似乎被那迭粉红色的钞票,暂时地、虚假地……填上了一点点。
是啊。
女人嘛。
能拿到男人的精液,还能拿到男人的钱。
挺好了。
真的。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仿佛要吞噬一切。但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依旧亮着,照着地毯上的钞票,照着两个女人身上的污浊与疲惫,也照着不远处,那两个刚刚完成一场“交易”和“享乐”的男人,平静而满足的侧脸。夜话与残味
主卧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合拢,将外面客厅里田书记低沉平稳的交谈声、王明宇偶尔响起的、克制的笑声,以及那股混合着雪茄、威士忌和某种无形压力的空气,彻底隔绝。
门内,是短暂的、属于我和苏晴的,虚假的“私密”。
走廊壁灯的光线昏黄暗淡,勉强勾勒出苏晴走在前面的身影。那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裙在这样晦暗的光线下,失去了原有的柔美光泽,像一片被揉皱的、沾了露水的花瓣,软软地贴在她纤细的背脊和腰肢上,随着她有些虚浮的脚步,裙摆轻轻晃动。她的长发依旧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脸颊,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尖和脖颈后那片潮湿的、黏着发丝的皮肤。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心传来的凉意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身上那件浴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腰带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什么。胸口、脖颈、甚至大腿上那些黏腻的、半干的痕迹,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变得格外清晰,像一道道无形的、滚烫的烙印。
我们谁也没说话。沉默在走廊里蔓延,只有我们轻微而有些踉跄的脚步声,和彼此压抑着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发出轻微的回响。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有高级香薰残留的尾调,但更浓的,是从我们彼此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事后的、混合了不同男人体液和汗水、再被体温微微蒸腾过的、淫靡而私密的气息。
走到她卧室门口,苏晴停下脚步,没有立刻开门。她的手搭在冰凉的金色门把手上,指尖微微泛白,停顿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抬起眼,看向我。
走廊的光线从她身后斜斜打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暗影里,只有眼睛,在阴影中微微反着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底下却仿佛有暗流在无声涌动。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苍白,疲惫,眼下的青黑在昏暗中更加明显,但嘴角……似乎残留着一点点极淡的、刚才在地毯上时,那种近乎茫然的、自嘲般的弧度。
我也停下脚步,站在离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我们就这样,在寂静昏暗的走廊里,无声地对视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在主卧里那场同步的、屈辱的“表演”,那被围观、被比较、被使用的极致感官刺激和堕落的兴奋,如同退潮后的沙滩,留下了湿冷粘腻的空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的亲昵感——一种共享了最不堪秘密、一同坠入最深处泥沼后的、扭曲的共犯感。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两片曾经总是抿着、带着倔强或疏离弧度的唇瓣,此刻微微红肿,唇角甚至有一点点细微的破皮,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但我知道那里肯定有。裸色的唇膏早就花了,残留着斑驳的痕迹,更衬得唇色是一种不自然的、带着情欲痕迹的嫣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尖,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
刚才……就是这张嘴,含着王明宇……
这个念头像一小簇火苗,倏地点燃了我心底某种黑暗的、蠢蠢欲动的东西。喉咙里,刚才被田书记粗暴撑开、灌入的灼痛感似乎又清晰起来,同时被勾起的,还有口腔里那股顽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带着威压感和奇异回甘的腥膻味道。
几乎是同时,我看到苏晴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嘴唇上。她的视线很专注,带着一种审视的、甚至可以说是研究般的意味,缓缓扫过我同样红肿、同样残留着斑驳污渍的唇瓣,然后,似乎停留在我微微敞开的、还沾着一点湿亮痕迹的嘴角。
我们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但某种无声的、带着毒液般诱惑的电流,却在昏暗的空气中噼啪作响。
然后,我动了。
没有思考,仿佛被一种更原始、更黑暗的本能驱使。我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我们之间那本就微不足道的距离。我的身体几乎贴上了她靠在门板上的身体,浴袍松散的衣襟蹭到了她丝质睡裙冰凉光滑的布料。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更清晰的、属于王明宇的、混合着她自己体香和汗水的气息,那股味道钻入我的鼻腔,与我口腔里田书记的味道交织、碰撞,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
苏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没有后退,也没有推开我。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的情绪晦暗不明。
我抬起一只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属于田书记的痕迹。我的指腹缓缓摩挲过那片皮肤,然后,将沾着那点湿黏的指尖,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舌尖探出,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咸的。腥的。带着那股熟悉的、属于田书记的、权力的味道。
我的眼睛,始终看着苏晴。
然后,我咧开嘴,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是平时那种精心练习过的、甜美或妩媚的笑,而是一个古怪的、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甚至有些神经质的笑容。牙齿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哈……”我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般的笑,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嘴里……是不是也有?”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她的嘴唇,又回到她脸上,笑容加深了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残忍的直白,“老王的味道?”
苏晴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那古怪的笑容,看着我舔舐过自己沾着精液指尖的动作。她的呼吸,似乎又乱了一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向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所以也不敢奢望幸福,直到她遇上牧野。这个男人那样强势,那样霸道,却又如此不遗余力地护着她,宠着她。他说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向暖,你就是我最重要那根肋骨。向暖满心欣喜,陶醉幸福。可是有一天,他遗失的那根肋骨回来了...
三枚铜钱闯江湖的宁小七宁七爷,一不留神被树枝砸晕了,穿越到了现代可明明靠着神棍技艺就可以忽悠人讨生活的,偏偏却要靠脸萌坏娱乐圈。宁小七(一脸正经)这位兄台,我看你今日印堂发黑,恐怕有血光之灾。暗中诡笑的某人是吗?你确定不是说你自己?宁小七我?我怎么会有血光之灾?喂等等,不要我的屁股。果然,血光总之,这就是一个江湖神棍萌坏娱乐圈,逗比受和冰山攻欢乐傻白甜的故事。另外,作者智商捉急,一切易经考据都是查资料来的,但是也避免不了误差,求不喷。喜欢看到大家的留言讨论,但是不希望看到人参公鸡(捂脸可怜状)。最后,请勿盗文,尊重可怜的咱→快看这里≧▽≦萌萌的作者专栏推荐好基友的文文,咱们是布丁家族,嘎嘎嘎...
江家的女人都不会有好姻缘!江涵曾经不信,算命师却一语成谶,父亲抛妻弃女,姐夫孕期出轨,她小心翼翼伺侯着的未婚夫,也在她被墙倒众人推的时候,做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放弃求生机会,命贱又命硬地重生而来。既然不会有好姻缘,她又何必看人脸色,隐忍克制,人生短暂,辜负千万人,也绝不辜负自己。这一世随性而活,淡了欲,冷了情,却不想,遇上的都是痴情种本文避雷针1本文男主为陆廷,换了别的男人,女主没办法问心无愧地随心所欲2本文男主为陆廷,换了别的男人,芒果不忍心用女主虐他3请勿自动代入前一世的陆廷,这一世,他是会被女主感化的好人4本文不会出现虐女主情节,本文是偏轻松爽文向的正剧5如果你接受以上四条,欢迎跳坑,我们一起种树谢谢么接编辑通知,本文明天(周四)即将入V,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我哦,谢谢大家明天会万更哟~爱你们~芒果完结坑...
(综英美同人)升级路上的人形挂逼综英美作者桉柏文案①佐伊活了18年,直到最近才渐渐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走在升级路上的活体挂逼。无中生有凭空造物镭射线凤凰冲击波意念控制心灵感应原子重组能量吞噬空间瞬移预知未来操纵时间轴扭曲现实穿梭平行宇宙众人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佐伊抱歉啊...
白天,她是他睿智干练的贴身助理。晚上,她是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契约小情人。两个身份她玩的游刃有余,这是一场小绵羊对抗灰太狼的游戏,谁认真谁就输了...
顾木从末世穿越到现代,继承了一家位于小县城的赔本花店。不过没关系,正好他是植物系异能。可是进化版食人花,噬钢藤,化骨草在这里好像没人识货。顾木瞅着拍出天价的素冠荷鼎兰花,朱丽叶玫瑰,原始剑斯诺娃,很淡定地表示小意思,他也可以!但,成品出来,顾木沉默了,同样是兰花,为啥别人的优雅高洁,他种出来的猥琐谄媚,辣眼诛心同样是玫瑰,别人的热烈如火,他的自带阴间效果,如泣血怨鬼同样是多肉,别人的神秘端庄,他的张牙舞爪,五行欠揍花店在他手里会不会直接就倒闭了?后来的后来,顾木的县城小花店竟然越来越火,越来越火,想要买他花的顾客排队能排到法国去,就是吧,路子走的有点诡。兄弟,求求了,我失眠三个月了,再买不到他们家的茉莉花就要熬死掉了。被插队的人推开男人的粉红票票不行,我下个月和女神奔现,就指着他们家的白菊生发呢。男人看着那人比灯泡还要亮的光头,迟疑道白菊还能生发?别人家的不能,但这家能。又有人插嘴我才是半年没睡过一个整觉了,急需他们家的多肉镇鬼。失眠的,秃头的,近视的,厌食的还有那遇鬼的,都在店前排起了队,喂,这家开的是花店不是药店道观!可排的乌压压的人群才不管是什么店呢,买买买就是了!预收文文名药罐皇子是团宠清穿文案林染穿成了清朝康熙帝家的六阿哥,但他上辈子的事差不多都忘光了,只隐约记得上辈子有个愿望希望拥有很多的家人。这辈子他愿望成真,成了六阿哥胤祚,现在他有了一个大家庭,有额娘,有阿玛,有许多个哥哥弟弟,姐姐妹妹!胤祚露出两颗米粒牙,笑的可开心了。但是他对皇阿玛举起胳膊时,他皇阿玛笨的不会抱抱举高高,也不会带他骑大马!他大哥哥蹴鞠时甩下他,不带他玩,太子哥哥读书时会将他脑袋给推开,不给他讲故事,三哥哥练弓时不理他,弓都不让他摸一下,四哥哥在和额娘闹别扭,胤祚当夹心饼干当的小眉头都愁成团。他们都不乖。康熙帝他很忙,他是个严父,但他家六儿怎么总笑着往他身边儿蹭,还举着手让他抱!康熙帝拧了眉,不可能,抱孙不抱子!但是后来,唉,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人呢?还不小心被六儿给贴了脸脸,他能打他板子怎么着?敷衍抱一下,让这小子赶紧给他清静,但后来也不知怎的,越抱越顺手。大阿哥胤禔刚开始时很不耐烦在他大腿前后跑来跑去的小团子,一不小心就能将这团小东西给踢飞,但是这团小东西蠢兮兮地撅着嘴给他吹伤口,算了算了,再烦人也是他弟弟,不是想玩蹴鞠吗?爷带他玩好了。太子胤礽一直对胤祚心存芥蒂,‘祚’这个字有君主之意,他看到这小子就心烦,但是这家伙举着袖子给他擦汗,忽闪忽闪着眼睛崇拜说太子哥哥好厉害哦,又用小手指头给他按摩手腕,左一句‘哥哥,累’,右一句‘心疼’,小屁孩马屁精一个,知道什么是心疼?但是这小孩都四岁了,连字都还不认识,也丢他们皇室的脸。后来也不知怎么发展的,太子爷亲自教六阿哥读书写字了。后来的后来,胤祚长着长着就长成了清宫里的团宠六阿哥。到了出宫建府的年纪,他的皇阿玛和太子兄长都一拖再拖不想让他出宫建府,而他的其他哥哥弟弟都想让他的府邸建在自己旁边。康熙,太子和大阿哥他们纷纷表示六子六弟六哥性子良善,身子骨又不强健,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放心。PS无cp,主讲皇家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