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临安府衙的户房在东侧二进院,门前两株老槐树,枝叶几乎遮蔽了半个天井。正值晌午,办事的人进进出出,多半是来登记田产、核对丁籍、办理婚丧过户的平头百姓。
宋慈站在槐树荫下,观察了片刻。
户房三个门,中间正门敞开,里面排着队;左右两个侧门挂着布帘,不时有小吏端着茶碗或抱着卷宗进出。门楣上悬着一块匾,红底黑字:“明镜在悬”,漆已斑驳。
“大人,直接进去?”宋安低声问。
“不。”宋慈摇头,“先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正门内侧的一张长案上。一个四十来岁的小吏坐在案后,正为一个老农核验地契。那小吏穿着靛蓝色吏服,袖口洗得发白,但浆洗得笔挺。他低着头,一手翻着册子,一手执笔记录,动作不紧不慢,说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老农似乎耳背,弯着腰连问了几遍,小吏也不恼,提高声音重复,还指着册子上的字一一解释。末了,老农按了手印,千恩万谢地走了。
“下一个。”小吏头也不抬。
宋慈眯起眼。案角立着个名签,小楷端正:韩仕森。
人如其名,确实有股书卷气。
等了约莫一刻钟,排队的人少了些。宋慈这才整了整衣袍,缓步走进去。
“这位大人是……”韩仕森看见宋慈的官服,立刻起身拱手,姿态恭敬却不谄媚。
“提刑司,宋慈。”宋慈亮了下腰牌,目光却打量着韩仕森的脸。
那是一张极普通的脸,皮肤白净,眉毛淡,眼睛不大但眼神温和,嘴角习惯性微微上扬,仿佛随时准备对人微笑。是那种在人群中很难被记住的长相,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眼角有几道极细的纹路,不是笑纹,倒像是常年微微蹙眉留下的痕迹。
“原来是宋提刑。”韩仕森拱手更深了些,“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查几个人。”宋慈示意宋安递上一张名单,上面列着七个名字——正是那七起旧案的受害者。
韩仕森接过名单,扫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转身从身后的木架上抽出几本厚厚的册子,动作娴熟地翻阅起来。册页翻动的声音沙沙作响,在略显嘈杂的户房里竟有种奇异的节奏感。
“张陈氏,城西布商,住梧桐巷东三户,已于三个月前亡故……”韩仕森一边翻一边轻声念着,“李氏,赵门,住豆腐巷北七户,半年前亡故……王刘氏……”
他一个个念下去,声音平稳,像在诵读无关痛痒的公文。念到第七个名字时,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宋慈:“大人,这些人都是已故之人,且死因……都不太寻常。不知提刑司查这些,是案子有进展了?”
问题问得自然,关切中带着一点恰如其分的谨慎。
“例行复核。”宋慈淡淡道,“韩吏员对这些人,似乎很熟悉?”
韩仕森笑了笑,那笑容谦和又略带无奈:“不敢说熟悉。只是户籍册上人来人往,生老病死,都要经手。尤其是不幸横死的,衙门查案时常常调取户籍,多看几眼,也就记住了。”
合情合理。
宋慈的目光落在他翻册子的手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执笔留下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旧疤,颜色很淡,不细看看不出来。
“韩吏员在户房多久了?”
“整二十年了。”韩仕森合上册子,“庆元六年进来的,那时才二十三。”
“二十年,一直管城南这一片?”
“头五年在城北,后来调到城南,就再没动过。”韩仕森顿了顿,补充道,“城南三坊,七十八条街巷,一千四百二十三户,丁口五千七百余。不敢说户户清楚,但大致情况,还是知道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炫耀的意思。但宋慈听出了某种隐含的东西——那是一种对“掌握”的自信。二十年,足够将一片区域的人事变迁烙进骨子里。
“毛山和徐氏,可还记得?”宋慈突然问。
韩仕森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不是慌乱,而是……一种混合着惋惜和怜悯的神情。
“那对新婚的小夫妻。”他轻叹一声,“三个月前来登记婚书,我还多问了几句。毛山是外乡人,来投奔远房表亲,徐氏是本城人,两人看着挺般配。没想到……”
他摇摇头,从另一本册子里翻出一页,推到宋慈面前:“这是他们的婚书记录。我经手的。”
宋慈低头看。婚书誊抄得工工整整,毛山和徐氏的名字并排,下面盖着鲜红的官印和韩仕森的私章。日期是三个月前,七月初九。
“那天他们来,可有什么异常?”宋慈问。
韩仕森想了想:“倒没什么异常。毛山话不多,徐氏……新娘子害羞,一直低着头。我还打趣说,以后好好过日子,早点添丁。徐氏脸都红了。”
回忆时的神态自然,细节也具体。
“他们住在甜水巷,是你辖区的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是。甜水巷归我管。”韩仕森点头,“那一片多是租户,流动性大。毛山租的是刘秀才家的老宅,签了两年契。”
“他们每晚归家的时辰,你也清楚?”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韩仕森抬眼看宋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但很快恢复平静:“大人说笑了。户籍吏只管登记造册,哪会知道人家每日何时归家。除非……除非是特别留意的邻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甜水巷那一带,租户多是做工的,早出晚归是常事。毛山在木工作坊,徐氏在绣庄,想来也是天擦黑才回家的。”
回答滴水不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了冲击化神期,苏清闭关修炼了三百年。等她闭关出来之后,发现整个清云宗都疯了清冷师尊,抱着自己的短命白月光,要生要死不算,还一言不合就要挖苏清的灵根。苏清一脚踹过去,要挖挖自己的,挖别人的算什么事。修真界第一剑修的大师兄,为了心上人叛出师门不算,还立誓屠尽所有正道狗!苏清掏了掏耳朵,直接拔剑劈了他的心上人...
公元2114年,世界已经统一,成立了地球联邦,不过同时也发生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政府为了转移民众注意力,利用第四次工业革命飞跃的生产力,复刻了大量的二战武器装备,并由少女们使用其进行名为战争的游戏。好吧,说了这么多,这其实是一位平凡少年穿越到天才飞行员少女身上的故事。请看我们腹黑无节操的主角,如何一步一步成为战争游戏中的神话书友群580940626...
阮安,外貌明艳动人身材丰满火辣,却有着一个特殊的嗜好,撩人。至此以她为中心,方圆十里皆是爱慕者,但就是她这炉火纯青的撩人技术,受到了上头的注意,特此成为了一名快穿执行者,在各个世界中横扫遍地。即便是再高傲再清心寡欲的男人,最后都会变成冷酷无情的霸总安安,你是我的。病娇大佬安安,你再看,我就把他们眼珠子挖了。甚至在末世不仅俘获了大佬的心,身后还有个丧尸王做小弟。...
...
关于凡人游记之末法时代余富贵意外来到一个仙人满天飞的九州世界,为了回到原来的世界,他必须周游九州收集九枚玉符。可是当余富贵历经磨难集齐玉符后,他还能忍心抛下在这里结识的爱人兄弟义无反顾的回去吗?过去和现在,我该如何抉择?这个故事没有华丽的辞藻,他是每个人都曾经做过的,一场不完整的梦…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修行者,愿天下道友终有一日悟出自己的道,修得人生大圆满。...
1V1甜宠鬼仙娘娘被系统绑定,去数个位面收集能量,互惠互利美名曰旅游。女主大手一挥大好山河吾来了,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系统面无表情你先崩人设后划浪,我要关门放主人了。男主啪飞系统我自愿宠你上天入地,你只管无往不胜。女主勾唇我叫你一声,你敢应吗?应了就到我怀里来。男主兴奋汪汪汪叮!您的奶狗狼狗已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