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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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那很重要吗?&rdo;我问。

&ldo;当然，漫长的修行期，是很寂寞的。&rdo;乌列图说：&ldo;天使害怕寂寞。&rdo;

&ldo;哦。&rdo;我沉默，看来，在父母心目中，我是不需要交朋友的。或许，他们对我也没有任何期待。

&ldo;灵……&rdo;乌列图看着我的背影，摇头叹气。

&ldo;我不害怕寂寞。&rdo;我回答，失落落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城堡的大门开了，嫣跳了进来，他们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行程了，我看着他们有些疲惫而兴奋的脸，或许认识了好多有价值的天使吧，这样以后修行的时候就可以相互利用了。

&ldo;灵，你一个人在城堡里，好玩吗?我们今天去了很多地方，还交了很多朋友，呵呵。&rdo;嫣高举着双手，乌列图在帮她换衣服。

&ldo;嫣很乖，是公认的最漂亮的小天使。&rdo;母亲开心地接话。

&ldo;旦是小天使中最聪明的。&rdo;父亲揉搓着旦的脑袋，欣慰地说。

我低着头，爬上自己的小床，夜渐深了，拥有一双聪明美丽的女儿的天使父母，心里无限满足，任何其他的，都不能够再融入他们的眼，我想起父亲的皮鞭。

&ldo;明天，你们可以自己出去，记得晚上要按时回来，不要走得太远，不要和邪恶天使打交道。&rdo;母亲揉着酸痛的腰，虽然劳累，但是内心欢喜。

&ldo;母亲，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rdo;我在一边问。

&ldo;你?&rdo;母亲好看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她脸色难堪地望向父亲。

&ldo;灵!&rdo;父亲向我走过来。

&ldo;恩。&rdo;我回答，他的手里没有皮鞭，我心下稍稍安顿。

&ldo;你暂时先不要出去。&rdo;他的眼睛里滑过复杂的气息，我的心平地生波。

不动声色，仰面躺在摇篮里，闭上眼，什么都不看，命运是早早就被安排好的，知道不能改变，便不会有所谓抱怨。

父亲和母亲相视，乌列图的手把围裙搓出一个洞，城堡的上空笼罩阴霾。

第二天，太阳和第一天一样，起床的时候，嫣和旦已经盛装待发了，母亲亲吻他们的额头，对着耳朵轻声说着话。

看到我走过去，嫣的嘴角浮现笑容：&ldo;灵，我们要自己出去玩儿了，你一个人在家要乖哦，呵呵呵!&rdo;

母亲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走远。

&ldo;灵，吃饭吧。&rdo;她的脸上有难以察觉的笑容，很牵强很做作。

&ldo;草莓，牛奶!&rdo;我看见餐桌上的佳肴，口水流了下来。

母亲不说话，在一边看着我，坐在餐桌尽头的的父亲，餐叉上的草莓有些颤抖。

&ldo;我不想吃了。&rdo;我突然笑了，抬头望着他们，乌列图的老脸上浮现一丝惊喜。

&ldo;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天使草莓?&rdo;母亲试探性地问。

&ldo;今天不饿!&rdo;我依然天真地笑，一侧烂脸上的眼睛笑出了泪水，腐烂的眼睛无法掩饰内心的疼痛，自己是无用的小天使，牛奶的表面上没有脆脆的壳，杯子底下沉淀药粉的残渣，那不是疗伤的药剂，那是准别结束我生命的毒药。

我说过，我一侧的脸上没有眼睑，我无法闭合眼睛入睡，我看得见黑夜里发生的一切，父亲和母亲商议结果我的生命，丑陋的天使会丢掉高贵天使家族一切的颜面。

&ldo;那把牛奶喝了吧，伤口愈合得快!&rdo;母亲依然不死心，继续说服。

&ldo;不喝了，没关系，伤口早晚会痊愈的。呵呵呵呵!&rdo;我跳下椅子，对着父母笑，转身飞起来，翅膀在米迦勒波儿的教导下，灵活有力，父亲和母亲都惊呆了。

一只天使小苍蝇经过牛奶杯，忍不住舔了一口，尸体迅速落入乳白色的独药里，没有挣扎，慢慢融化。

&ldo;瀚。&rdo;母亲为难地望着父亲。

&ldo;天命。&rdo;父亲摇头。

&ldo;灵很聪明，她是飞得最稳的孩子。&rdo;乌列在一边欲言又止。

&ldo;她去找波儿了是不是?&rdo;父亲的眉梢浮现冷冷的暴怒。

&ldo;……&rdo;乌列图不敢回答。

父亲握着皮鞭出现的时候，我和米迦勒波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看见他手里的皮鞭，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上一次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我想象得到新伤叠加的感觉。

&ldo;哥哥，你要做什么?&rdo;波皱着眉头，把我塞到身体后面。

&ldo;这是我的家事，你不要管!&rdo;父亲严厉地说。

&ldo;灵也是我的家人，你不可以说打就打，你是高贵的天使之尊，要注意自己的言行。&rdo;波丝毫不退让。

&ldo;你应该好好的修心，解脱自己的罪孽。&rdo;父亲说。

&ldo;难道灵魂自由，就一定是无罪的吗?&rdo;波的嘴角轻蔑。

&ldo;你……&rdo;父亲语结：&ldo;让开!&rdo;

&ldo;你想和我较量吗?&rdo;波冷笑：&ldo;别忘了，米迦勒家战斗力最强的天使是谁!&rdo;

&ldo;好，算你狠!&rdo;父亲的脸羞红，米迦勒家族的组长，不是本领最强大的天使，这个事实让人羞恼。相比之下，还是人类社会更明智，人类世界有个国家叫中国，规定国家元首兼任军事首脑，权利和武力并重，才有发言权。

我看着父亲愤怒的背影，临走的时候，他说：&ldo;丑也就罢了，还不学好。&rdo;一嘴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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