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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哥?”乌栀子洗完澡,热气腾腾的穿着单衣单裤,踩着草鞋出来,整个人都暖和得红扑扑的,外套也没穿,亮晶晶的盯着他手里的洗澡鸭:“这个是什么?”
&esp;&esp;弃殃勾唇起身,手心托着洗澡鸭给他:“鸭子玩具,小崽泡澡的时候无聊,就让它陪着小崽洗澡。”
&esp;&esp;“给,给我的?”乌栀子惊喜,拿过他手心里的木头鸭子,很轻,鸭子很生动很好看,应该能浮在水面上:“这个,这个太好看了,要放进水里洗澡吗?”
&esp;&esp;“嗯……”弃殃有点想说我陪着你洗也行,但是刚被小崽说自己坏,闭上了那张蠢蠢欲动想对他耍流氓的嘴,转口道:“去把外套穿上,小崽,我们要吃晚饭了。”
&esp;&esp;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乌栀子捧着他的小鸭子欢天喜地的去套了件薄棉外套出来,弃殃就知道他会忘记拿袜子,随手在收回木屋屋檐下的晾衣服竹竿上拿过一双晒干的薄棉袜子,唤他:“小崽,坐好,哥给你穿袜子。”
&esp;&esp;“我可以自己穿。”乌栀子坐到饭桌旁,暖乎乎的白皙脚趾蜷了蜷,伸手想拿他手里的袜子。
&esp;&esp;弃殃避开,半跪在他身前,握住他的脚心放到膝盖上:“马上吃饭了,你刚洗完澡热,待会儿就知道冷了,今天晚上比昨天还冷,有没有觉得?”
&esp;&esp;乌栀子还热气腾腾的,后背不远就是灶台和烘烤牛肉干的火堆,不觉得冷,穿好袜子的脚丫子动了动,踩着弃殃的膝盖:“不冷,哥冷不冷?”
&esp;&esp;“哥火气大。”弃殃好笑的抬眸看他一眼,抓过他的脚丫子给他穿鞋:“好了,坐好,哥去端菜。”
&esp;&esp;“不要我帮忙吗?”乌栀子抓着小鸭子,回头亮晶晶的看他。
&esp;&esp;“帮忙吃掉一碗饭。”弃殃洗了手,好笑的把香喷喷的饭菜端过来放上桌面,给他盛了一碗米饭,弃殃端着比他竹碗大了几倍的竹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堆冒尖,坐在他身旁,一声令下:“开吃。”
&esp;&esp;“好多……”乌栀子扒了一口米饭,他还不会用筷子,小朋友似的握着勺子,弃殃给他夹菜。
&esp;&esp;他就一勺米饭上面放一筷子菜,一口一口吃掉了大半碗米饭,还喝了半碗牛骨人参汤,吃得肚子溜圆。
&esp;&esp;“哥做饭好好吃。”乌栀子揉揉肚子,看着弃殃快速扒拉干净他的剩饭剩汤,弯着眉眼,笑得有点傻:“我每天都能吃到,真好。”
&esp;&esp;弃殃好笑宠溺的看他一眼,把饭菜打扫干净,收拾了锅碗瓢盆。
&esp;&esp;天黑了,今晚出奇的没有落雾气,夜深了些时,开始刮起冷风,冷风带来了冷空气,气温骤降了十来度,已经是冬天的气温了,体感温度只有两三度,吃晚饭时还能穿薄棉外套,现在就得套上一件厚棉衣了。
&esp;&esp;弃殃给自己赶了两套麻布棉衣棉裤出来,连夜把之前泡上的大张熊皮炮制了,等过几天柔软散了异味就能用,将大张熊皮用几个竹竿晾在院子外,弃殃洗手回房。
&esp;&esp;房间里,小崽已经铺好床了。
&esp;&esp;两床薄被收了起来,换上一床起码八厘米厚的棉被,被窝看起来很柔软舒适,小崽爬在上面弄被脚,唤他:“哥,你洗漱没,快点来。”
&esp;&esp;“……”这种邀请,操!
&esp;&esp;要是能带点什么颜色就好了。
&esp;&esp;“洗了。”弃殃喉结微动,将房门关上,爬上床。
&esp;&esp;他刚碰了冷水,手还有些潮,冰冰凉凉的,一碰,乌栀子“嗷”的一声慌忙抓住他的手臂,跪坐在床上委屈看他:“哥,好冷,不要碰腰。”
&esp;&esp;怎么能这么乖软……
&esp;&esp;这种时候就该反手给他一巴掌,骂他臭流氓,手冷得要死还敢碰腰,是不是找死。
&esp;&esp;弃殃目光沉沉望着他,咽了咽口水,低哑道:“都是哥的错,哥怀抱不冷,过来,乖崽。”
&esp;&esp;“灯还没吹,我去吹灯。”乌栀子从床上爬起来,哒哒哒跑去床尾门口附近的架子上吹灭小油灯,哒哒哒又跑回床里侧,在他睡觉的位置胡乱脱掉袜子,脱外面一层厚棉裤,脱外套,往床尾一丢,穿着一身单衣单裤钻进被窝里,催促:“哥,快点快点,好冷好冷好冷。”
&esp;&esp;木板床“当当”闷响,又安静下来。
&esp;&esp;“……”弃殃心软又好笑,脱了衣服外套,穿着薄薄的单衣单裤把小崽拥进怀里。
&esp;&esp;已经洗完澡很久了,小崽的身子早已经被冻得温凉,弃殃是兽人,火气大,还隐隐要有进入发-情季的意思,浑身滚烫滚烫的,体温很高。
&esp;&esp;乌栀子在他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冰凉的脸蛋贴着他的脖颈侧,不动弹了。
&esp;&esp;“……哥,好暖和。”黑暗中,乌栀子略带着鼻音的声音黏糊糊的:“好舒服。”
&esp;&esp;“……”操!
&esp;&esp;弃殃浑身肌肉都在紧绷,弟弟很欢喜的站起来。
&esp;&esp;什么都干不了,弃殃拥紧他瘦软的身子,声音又涩又哑:“睡觉,乖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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