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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触手环上他的身体,古拉小声问:“以诺,怎么啦?你也疼吗?我把你们一起送到医院去?”
“没事。”以诺的声音哽了一下,“我只是……”
他只是,痛苦于自己的这种庆幸。
以诺很快把她们带回医院,叫人去处理了留下的现场,又派了个人去通知文斯。
五月被推进手术室,古拉身上倒是没有受伤,就是急匆匆地要洗澡。以诺这会儿真不敢让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了,犹豫再三,默默跟进了浴室。
医院的浴室很狭窄,两个人一站,几乎需要贴在一起。
古拉已经速度特别快地脱掉了血糊糊的衣服,又把衬裤踩在脚底下,第一次在以诺面前暴露出整具稚嫩白皙的身体,没有伸长的触手在后腰尾椎的位置微微探出一点,八个小小的尖端簇拥在一起,像是在那里开了一朵半透明的山荷叶花。
很难想象,这样看上去柔嫩脆弱甚至有几分美丽的东西,能化作那样可怕的杀器。
她看着跟进来以诺也完全没有任何羞耻的样子,只是一愣,然后脑子转过了弯:“哦,对,你说过你一回医院就要洗澡。”
以诺要洗澡,她也要洗澡,这里是浴室,合理。
于是山荷叶的一片花瓣骤然伸长,很快地探过去,哗啦一下扒掉了以诺身上的衣服。
洗澡要脱衣服,合理。
以诺没有动,任由她动作,只是微微扬起脖子,不去看她的身体。
“啊呀。”那一小截触手还盘踞在以诺的胸口,包裹住两边。衣服剥落后,古拉伸出手,在那截触手上捏了捏。
弹弹的,还很饱满呢。
“唔……嗯……”
那截触手啪叽掉到地上,被盖住的部分已经红肿了。
他们靠得很近,红肿正好在古拉的眼前,稍微垫垫脚,也能在嘴边。
红肿上也有两个小洞,不太好打开,但是触手分出很细的一缕的话,还是能刺进去。古拉这样刺穿过别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直觉那里会有洞,好像在她的潜意识里,应该会有什么从那里的洞口流出来。
古拉不知道。
她诞生在无尽之地的虚空中,无尽之地是她的摇篮,是她所谓的妈妈的臂弯,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古拉脑子里忽然有点奇怪的念头,想张嘴吸一吸,再放在齿间磨一磨。
但是那里现在明明没有花蜜啊。
正在古拉胡思乱想的时候,以诺突然打开水栓,温热的水哗啦从他们头顶浇下来,浸湿了肩膀上的纱布,热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然后古拉听到以诺有点模糊的声音。
“想咬的话……就咬吧,但是要轻一点。”
古拉立刻踮起脚,一口叼住了。
没有什么味道,只有她粘液的气味。
想到这里,古拉突然探出一根触手,蹭了蹭以诺的嘴角,口齿不清地说:“以诺以诺,我也给你咬,我会小心,不会捅你的。”
以诺抓住触手,被牙齿磨得发疼,本来就被浸泡了大半天的地方破了点皮,疼痛中夹杂着直冲入脑的麻,又夹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酸胀情绪。
“古拉……你,捅他们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呀。”古拉吸吸鼻子,“我在超努力地不让他们死掉。”满脑子都只有这一件事,比当初拆被路西乌瑞打结的触手还小心,结果人还是啪叽一下就死掉了。
好讨厌。
以诺沉默一会儿,“那古拉,你想要怎么做?嘶……我是说,在你看来,怎样能够让你……满足?”
古拉换了一边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味道却让她觉得咬得很开心,就连今天食物被踩坏的委屈都消失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只给出最初的答案:“……嗯,捅进洞里?”
具体哪个洞她还没搞清楚,因为被她捅过的人,还没有一个能在死掉前散发出成功交、配的气息。
“捅进……咳,捅进洞里,然后呢?”
“唔……”古拉探出舌尖舔了舔,“嗯,交配。”
一直以来隐隐的猜想终于在这一刻完全确定了。
究竟为什么要捅穿那些人?
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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